他拽着谢晏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对他说。
谢晏回撇撇嘴,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微阖着眼,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现在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还要向我讨要奖赏?”
“阿晏……”陆妄深吸一口气,扶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
“你先下来,我冷静冷静。”
谢晏回拒绝的很干脆:“不要。”
陆妄低头看了眼自己,哑声道:“可是我总不能……”
“怎么不能?”
谢晏回打断他,顺势趴在他身上,枕着陆妄的胸膛闭上眼:
“我困了,你不许动。”
温香软玉在怀,本该是令人愉悦的事情,可对陆妄而言,就成了痛苦的折磨。
若这痛苦是断骨抽筋之痛,陆妄不至于感到如此难熬。
他皮糙肉厚,忍痛能力非常人可及,只要死不了,总能撑着一口气站起来。
坏就坏在,陆妄现在经历的,是幸福的痛苦,是只看得见吃不到的难耐。
末世到来之前,陆妄算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家里的钱有大哥管着,用不着他操心,于是总喜欢往深山老林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年。
那时的他心里,从来没有情情爱爱这种东西。
觉得姑娘们大都求安稳,成了家便只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只是想想,心里便不痛快。
自打遇见谢晏回,陆妄心里沉寂已久的火苗轰的烧了起来,整个人蠢蠢欲动。
按理说,陆妄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
可谢晏回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他就像摆在展柜里的瓷器般漂亮易碎,陆妄会忍不住的想把他占为己有。
最好能偷偷抱回家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只供他一人日日观赏。
陆妄想,他不仅要看,还要上手摸,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抱着人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陆妄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急哄哄地跑去楼下冲了个冷水澡,待平静下来,他收拾好自己,想去叫谢晏回起床。
陆妄打开门,冷不丁撞上刚从院子里回来的小卷毛。
陆妄:“……”
小卷毛:“……”
妈呀!见鬼啦!
“嘶……老大你做贼去了?”
陆妄按了按太阳穴,头疼道:“没有。”
没做贼,倒是做了一晚上忍者。
小卷毛不信:“老大,你的黑眼圈明显的很。”
陆妄咬牙,抬腿踹了他一脚:“该干嘛干嘛去,我的事情你少管”
小卷毛捂着屁股,再次欲哭无泪,老大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欲求不满的陆妄回到房间,见谢晏回仍睡着,俯身在他唇上偷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