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你会拥有名声与财富,后者……”
你不光会拥有财富,还会拥有吝啬商人甘愿付出的感情。
陆妄没有多说,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谢晏回听懂了,他想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从来不是选择题。
“我想跟着你,先生。”
陆妄捞过谢晏回的手,握住,眼神是那么直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咬住谢晏回的脖子,撕扯下整块的血肉,然后再细嚼慢咽的吞进肚子里。
他势在必得道:“好,我答应你。”
水袖4
南相玉坐在镜子前打理自己,谢晏回上去了那么久没有动静也没有动静传出来,不知他是得手了还是没得手。
依着陆先生的性子,若没得手,谢晏回恐怕刚上去就会被赶出来。
所以……尽管南相玉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赞叹一句手段高明。
想当初,他为了傍上陆青,整日派人打听陆青的行踪,天不亮就起床梳妆打扮,琢磨新戏,费了好大力气才入了陆青的眼。
陆青风流成性,这种人最易喜新厌旧,南相玉自知在陆青眼里自己就是个长得不错的玩物,随时都可以扔掉。
他提防着陆青身边出现的任何可疑人,时刻小心的讨好陆青,这才保住玉春院头牌的位置。
可那谢晏回不过是新来的学徒,除了一张脸能看,还有什么本事……凭什么他能如此轻易的找了陆先生当靠山?
妒火快要把南相玉烧没了。
给南相玉整理衣服的丫鬟见他脸色极差,垂着头不敢吱声,倒是班主意识到什么,随手叫来一旁的学徒:
“都这时辰了,相比陆先生房里的茶水已空,你去给陆先生送壶茶。”
那学徒挠挠头,为难道:“我手脚不利索,恐冲撞了先生,要不您换个机灵点的去吧。”
笑话,谁敢这时候上去打扰,他可是亲眼看着谢晏回上了二楼的,要没发生什么还好,顶多挨两棍子扔出来,要真发生了点什么,可就不是皮肉伤的事了,恐怕头都给你削下来。
众学徒丫鬟唯唯诺诺,没人敢吱声。
“没出息的东西。”南相玉暗骂,“你们不去我去,他谢晏回都能行,我为什么不行。我南相玉不比任何人差。”
韩羡之被赶出包厢后无处可去,蹲在门口长蘑菇,自叹满腔情调无人欣赏,魅力四射的他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自怨自艾之际,他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韩羡之立马站起来,单手撑在门框上凹造型:“美人可是来找本少爷的?”
他自是认得南相玉的脸,挑起眉梢邪魅一笑:“跟着陆青那小子不如来伺候本少爷我,南相玉,你终于想明白了?”
在津关有两大名声显赫的风流浪荡子,一位是陆家的二少爷陆青,另一位是商会二当家的爱子韩羡之。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看不上谁。
陆青花心在明面上,曾同时给七位小姐送过花。韩羡之风流在内里,暗戳戳的睡完了大半个津关的姑娘。
南相玉偷偷翻白眼:“陆先生可在里面?相玉想着茶该凉了,来为先生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