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提床的事情,也没再蹬鼻子上脸,就这么看着陈知衍不说话,试图让他感到愧疚,别再对他凶,也别再让他出去,不然这顿打白挨了。
凌晨两点,江欲上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往床上一躺,他睡觉不老实,再加上两张床大,根本不用担心滚到地上,就有点放肆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是在陈知衍怀里醒来的。
他把陈知衍踹醒,先去洗手间放水,不然陈知衍先去的话…怕自己憋不住,尿床上,到时候就丢人丢大发了。
再出来时,陈知衍已经把被子都掀开散热气,拿着电动除螨仪吸灰尘,往常只需要打扫一张床,但从今天起,要打扫两张床了。
真是凭空而出一个好大的工作量。
江欲刷着牙,一瘸一拐的出来,含糊道,“真勤快啊陈知衍,以后谁娶你谁有福。”
“……”
“说错了,是以后你嫁谁谁有福。”
“……”有什么区别吗?
陈知衍把两张床都铺好,见马桶圈没有尿渍,夸江欲有眼色,知道擦掉,江欲暴躁道,“那他妈是个有素质的人都会这样做吧!”
刷完牙的江欲开始洗脸,他嫌弃陈知衍的洗面奶不好用,水乳不好用,面霜不好用,连防晒霜都是最难用的!
“…我强迫你用了?”
“大早上的,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江欲拧着眉撩眸,见陈知衍锁骨青了一片,冷笑着按上去,“谁亲的?”
陈知衍指尖抵开他手,“小狗。”
“呵,我见过有人荤素不忌,还没见过人畜不分的。”江欲咬牙道,“到底谁亲的?”
“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眼睛这么瞎,跟你扯上关系。”
“说了是狗,力气这么大,也不知道狗头疼不疼。”
“狗头…艹,陈知衍,你才狗头!你不仅狗头,你还狗脸狗屁股!”
出了房间下楼吃饭,慕初夏见江欲一瘸一拐,问怎么了,江欲说昨晚撞到屁股了,慕初夏点头,紧接着又看见陈知衍锁骨上的痕迹,一时间张嘴发不出声音,想到昨晚楼上吵吵闹闹的动静,眼睛慢慢睁大,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你、你们。”
江欲不明所以,把陈知衍面前的牛奶拿过来喝。
已经懂亲妈什么意思的陈知衍:……
“慕女士,少看小说。”
“咳,你怎么回事?”
“…不小心磕到的。”
“这么巧?”
“……”
饭后去学校,陈知衍开车,江欲蹭车,他把车后座放平了,躺在上面睡觉玩手机,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后座上堆了一圈零食,还有小薄被。
第三天,林竟遥能回家了,但是得休养,不能去学校,发60秒的语音跟江欲说自己腿痒,不知道是不是生了虱子。
江欲道,“嘘,学精点,别在外面到处说,要真有虱子,晚上还能偷偷给自己加个餐。”
“…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特别损。”
“损吗?我还挺喜欢这个词的,下次继续夸。”
“……”
第四天,江欲把隔壁房间的娃娃都放到了床上,以及自己家里的那些,说什么睡觉要抱,其实是想砸陈知衍、吓一吓他。
慕初夏路过门口时还以为自己穿越了,毕竟这跟陈知衍浑身的气质都不搭,跟整个房间的布置也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