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保证你不再亲我。”
“我保证。”陈知衍抓着枕头走向江欲,单手将他抱起,反手关门,熟练的躺上床。
见江欲往另一边挪,他手一捞,江欲就又回到他怀里,后颈有抹稍纵即逝的温热触感,同时江欲的唇也传来触感,“…你刚才保证过不亲我。”
“我犯错了,那就惩罚我明晚教你洗头。”
“…不、需、要!”
陈知衍蹭江欲耳后,把他蹭的浑身火花带闪电,哎哎两下捂着躲开,转头警惕的看着陈知衍,“又干嘛。”
“喜欢你。”
陈知衍睫毛颤抖,“闭嘴,不准说。”
“控制不住,我太喜欢你了,就像想亲你,”陈知衍说着,对着江欲的脸uaua两下,这才接着说,“也控制不住。”
“…你占我便宜。”
“对不起。”
“…合着道歉是免死金牌是吧?你以为你道完歉之后我就会不生气?我是男的,跟你一样长了个,也不会生小孩,你妈天天说想抱孙子,老子去哪整一个给她?!”
江欲觉得自己又开始矫情了,因为他眼睛有点红,还好房间的灯没开,陈知衍看不见,他手指戳着陈知衍的胸口,一字一顿道,“最后再说一遍,不准亲我!不准抱我!不准…说喜欢我!明天你把东西搬到宿舍,别再跟我有任何来往,听见了吗?”
“听见了。”陈知衍声音放得很轻,但很强硬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我没办法跟你保持距离,和你分不开,我妈想抱孙子可以去考月嫂证,她不能为难你,不过我们努努力,也是可以怀上的。”
“?”江欲要被气笑了,“你有地方怀吗?”
“你有地方怀。”
“你他妈才有地方怀!我是男的啊大哥,我就连跟你…哼哼…都、都做不到…”江欲臊的慌,捂着脸低声道,“别为难我了。”
他这辈子都生不出来。
陈知衍听着江欲那句“哼哼”,好一会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听着他凌乱呼吸,手绕到他后背轻拍,“忘了小宝不懂这些,那今晚,我教教你。”
江欲听不来“教”这个字,他抓陈知衍胳膊,急声道,“我不学。”
陈知衍说,“不实践。”
不实践是什么意思?
江欲听不懂。
陈知衍指尖抚过江欲脊骨下滑,很痒,江欲往他怀里贴,下一秒,眼睛瞪圆,他推陈知衍,后者顺势收回手,重新落在江欲腰上,声音低哑,“这里可以做到。”
江欲懵逼了。
随后整张脸都开始发烫,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知衍,瞳孔都在震颤。
陈知衍贴贴他额头,又说一遍,“这里可以做(到)”
“你他妈骗谁呢?!我就知道你在捉弄我!”江欲无法镇定。
陈知衍抱着他,给他盖好薄被,“没有骗你。”
“不行!”
“目前接受不了,没关系。”
“什么目前接受不了,老子以后也接受不了,你去找别的男人吧,绝对不行,不可以,完全不可以,我不相信,你肯定在骗我,那里…z,反正就是,不行!”
江欲仅有的洗头知识还是去年不小心看见陈知衍在浴室…现在听见这话,想把自己的耳朵摘掉洗干净,再躲远点,怕陈知衍真对他那样,先不说有多难让人接受,就单单是他和陈知衍之间共感…那不是自己自己吗!
“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