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其实还没怎么摸过那套西装,听见陈知衍说这话,他点头,陈知衍出去,拿着领带回来,塞到江欲手心,跟他十指相扣,随后把已经坐起来的人重新按倒在床上,陷进柔软被褥,“好看吗?”
“还可以。”
“我倒觉得挺配你的手的。”
江欲的手葱白纤细,骨节分明,手背漫着鼓起青筋,每次给陈知衍洗头的时候,陈知衍都会觉得很,此刻他细细吻着江欲手指,眸中尽显痴迷,他的唇比江欲手热,让江欲不自在的躲开,还未说出让他不要再亲的话,搭在床边的另一截领带就晃得有些厉害。
“乖宝,叫我名字。”
水好多我受不住了
江欲头颈后仰,紧绷到极致,脑海里只剩下陈知衍,听见这话,他颤声喊道,“陈知衍…”
“好乖。”
“啊…”
窗外又闪过烟花。
陈知衍揉了把江欲的腰,捏着领带,绕在他手腕上,眼底隐隐闪着兴奋,“小宝怎么那么会长,脸好看,手好看,腰也好看,哪里都好看。”
每说一句。
领带就多绕一圈。
直到自己和江欲的手腕捆在一起,陈知衍将剩余的握在掌心,把手指挤进他指缝,接着十指相扣,“究竟是谁家乖宝这么可爱?”
“…闭嘴。”
“原来是我家的,奖励他吃糖好不好?”陈知衍拉开抽屉,摸出一颗糖,同样用牙咬开,捏着剩余包装,把糖挤进江欲口中,“甜不甜?”
又是这样问。
江欲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不再老实回答甜不甜,而是说,“哥哥自己来尝。”
陈知衍滚烫指腹抵他唇,俯身吻住撩缠,身↓-作不-,“没有乖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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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闪过一次又一次的烟花。
陈知衍握着江欲的腰将他扯回来,贴近他后颈,呼吸掠过凸起颈骨,声音如阴湿的蛇,“去哪儿啊乖宝。”
“操,给老子滚开…”江欲无力骂道。
陈知衍抹掉他脸上泪痕,“啧,水好多,整个房间都要被你哭淹了。”
“…你踏马闭嘴,不准说…”
浴室。
江欲撑着身下的洗手台,脚尖在地上落下的影子晃得厉害。
他后悔了。
就不该过来找陈知衍。
更不该拿着那些东西,虽然只用了一点。
窗外再次闪过烟花(小说中允许放烟花,现实中不能学哦???)
江欲扯陈知衍头发,“给老子滚!”
陈知衍贴江欲更近,“我喜欢抱着乖宝,乖宝好热…要泡澡吗?”
他根本就没有给江欲选择的余地。
浴缸里。
头顶的淋浴头不断出水,溅在水面,激起很多小水花,本应该弄湿江欲的脸,但这个体型差,水花都被陈知衍挡住了。
江欲呼吸乱的要命,眼尾染红一大片,像是碾碎的樱桃,唇也被亲的微肿,被陈知衍拢在怀里,身上没有一朵小花,除了无名指背。
“陈知衍,我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