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颦眉看陈知衍。
他继续吻江欲,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抱怀里,撕开小方块。
“不行…先ncl…”
“可以的。”
“陈知衍…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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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陈知衍在洗衣服。
江欲躺床上露出两只眼睛瞪他,说是瞪,可他眼圈泛红,可怜兮兮的,更像是在寻求事后安慰呃…更像是需要陈知衍抱抱他。
“我讨厌你。”
“喜欢我。”
“讨厌。”
“喜欢。”
“哪都讨厌!”
“都喜欢。”
江欲抓着枕头丢他,但手没力气,枕头没飞多远就落地了,沉闷的声音还没有洗衣服的水声大,陈知衍捡起来,把枕头套取下来扔盆里搓,“还要亲亲吗?”
“要你大爷!”
陈知衍把枕头芯扔沙发上,朝江欲靠近,江欲在他来到床边的时候用脚抵他腰腹,不让他上来,“干嘛!”
“再凶。”
“…嗷呜!”
“真可爱,亲亲。”陈知衍非要亲江欲,也不洗衣服了,伸手就要掀被子,江欲急了,“放、放开。”
“不是说h了?我看看h没h。”
“…流氓。”
“嗯,我就是流氓,但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江欲又推又踹的。
陈知衍轻笑,“看来乖宝有的是力气,吃过饭继续。”
江欲把被子蒙头上。
继续…就继续!
谁怕谁!
反正他很。
晚饭后,江欲被按在床上,陈知衍头发没吹干,湿掉的发丝沾着水珠,啪嗒,落在江欲脸上,啪嗒,落在江欲锁骨,啪嗒,落在江欲眼尾,不知道是有风还是什么,很晃,总之每一滴都不会落在上一个位置。
江欲手背抵着上半张脸,他在床上几乎不发出声音,除了最后时间段,陈知衍把他手拉开,和自己十指相扣,哄他叫哥哥。
“…哥、哥哥。”
“叫老公。”
“…陈知衍。”
“叫一声我听听。”
“…还没结婚。”
“原来乖宝、很想和、我…结婚啊。”
“…才没有,你闭嘴呃…”江欲红着眼睛看他,“别欺负我。”
“让乖宝的事情怎么能是欺负。”
整整两天。
江欲在床上没下来过,除了上厕所,放纵的后果就是老老实实的又躺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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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衍在客厅看股票,江欲走过去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手绕到陈知衍后背玩手机。
群里的李衡一直在江欲,问他在干什么,要不要跟他们一块儿报个旅游团去旅游。
j:都有谁?
李衡:我和许知乐,加上你和陈哥的话就是四个人了,林竟遥能去吗?他腿还瘸不瘸?算了吧,他跟猴一样乱窜闲不下来,万一再摔倒,咱几个就得轮流照顾他了。
林竟遥:…我在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