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陆修望眼神温柔:
“二十一年,只对一个人动过心。”
陆叙愣住了。
“你之前不是老拿这个笑话我吗。”陆修望的语气平静,眼神却认真,“现在我回答你——我以前就是不行,因为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我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摸了摸陆叙的头发,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
“现在让我等到了。”
陆叙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陆修望揽住腰,顺势带到沙发上坐下。
“大哥,你别闹……”陆叙干笑,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乱飘,“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我找山提大师给你驱一下邪……”
“没办法,时间紧迫,所以听起来有点奇怪。”陆修望收回手,唇角微微勾起,“我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意思你应该明白了。”
“可……我们……那个,你不觉得……”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见陆叙卡壳,陆修望突然发问。
陆叙下意识反驳:“我喜欢个屁,你少自恋……”
“那你看着我说。”
陆修望声音放轻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讨厌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不会再来烦你。”
陆叙硬着头皮去看他,月光下,陆修望的眉眼格外清晰,那双眼睛颜色很深,平时总是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不屑,此刻却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说不出来?”陆修望往前又靠近了一点,眼里的笑意却再也藏不住。
“你不是说你只说实话吗?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你心虚。”
“我才没有!”陆叙再也忍不了了,抬手就要把怀里的花砸他脸上。
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捧卖相不怎么样的乱七八糟的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虽然丑了点,但毕竟价值不菲,还挺新鲜,还有点好闻……
总之,砸坏了怪可惜的。
陆叙咬咬牙,把花往旁边一放,转手抄起桌上的一小叠报纸,狠狠朝陆修望砸过去。
“你给我滚开——”
陆修望起身侧头躲开,报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他看着陆叙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舍不得砸我送你的花?”
“谁舍不得了!”陆叙又随手抄起一本杂志,“我就是觉得砸你这狗东西用花太浪费!”
杂志飞过来,陆修望抬手接住,随手扔到一边。
“还有吗?”
“有!”
陆叙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个遍——抱枕、玩偶、毯子、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