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舒服死啦!”顾蒙早就松开了她,撕拉几下便剥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哑女身上只剩破布条,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得裸露出来。
她就算再不谙世事,此时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是满心羞耻,她连忙别过脸去,紧闭双眼。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需要眼睛去看,也能感到自己脸蛋潮红,乳尖俏立,连双腿间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涌出细流,活脱脱一个惹人遐想的春宫图。
顾蒙双手从她身后环抱过来,揉捏起她已经浸透汗水的美乳,练武之人粗糙的手掌,又搔又挠着细致的嫩乳,指甲捻着乳尖,或摁压或采撷,刺激之强烈,比刚才更为厉害,哑女不自觉得用手去捉那元凶,却筋软骨酥,使不上一点力。
“小哑巴已经开始流水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男人来插一插了?”苏诚手里的树枝已经移到了她的腰腹和腿根。
哑女并不完全知晓他在说什么,直觉大为羞愤,可遍布全身的刺激毫不放松,弄得她神智恍惚。
苏诚捏着树枝,在她腿间不断试探,沾了不少淫液。
“好湿啊,还好今日遇上我们两个菩萨心肠来大干一场,不然岂不是可惜了这骚穴?”苏诚说着淫言秽语,手臂缓缓推送,树枝便往她私处钻去。
哑女娇嫩的阴部如何能接受这般异物,坚硬的枝梗擦得她体内刺痛,立时流下了眼泪。
“喂,你搞什么?你要不想破瓜,留着我来。”顾蒙本来正一边玩乳,一边沉迷舔弄着少女的脸蛋和脖颈,被苏诚这么一打断,顿时没了好气。
他说着便握住哑女的两个腿窝,左右掰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要上,早已高涨的阳具直愣愣卡在嫩穴门口。
“顾兄说笑了,树枝怎么比得上你这宝贝,我不过帮你探探路。”
哑女低头去看,粗黑的巨龙,从自己腿间冒出来,一阵惊异,不由自主的夹住私处,哪知又是一股刺痛袭来,原来顾蒙已经猴急得挤进了半个龟头,当下男女二人均是一个震颤。
“操,给老子差点夹射了!”
“哈哈顾兄,不如我来帮帮你。”苏诚说着便解开裤带,也掏出阳具,扳着哑女的头,对准她的脸蛋晃了几晃。
哑女眼见面前丑陋的阳物,不禁羞得闭上双眼。哪想到苏诚可不止于此,而是抓住两个乳房,又柔又捏,往中间聚拢,紧紧夹住那巨物,往前一顶,龟头戳进哑女两片樱唇当中,同一时刻,顾蒙也向上力,龟头又进去一截。
“呼呼…呜呜…”哑女被双重刺激,呼呜哀哉,泪花翻飞。
“好会舔啊,哑巴的舌头竟也这么好用,真是个骚货。”苏诚一面说着,一面给顾蒙使了个眼色,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力,一个向上顶送,粗长的阳具生撕硬拉在窄小的穴肉劈开一条血路;一个将向前猛推,在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入喉头。
哑女如同被劈作两截,浑身颤抖,只剩下泪水汹涌不断,不出半点声音。
顾蒙与苏诚二人却“嘶”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
“太他妈紧了。”
顾蒙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探向阴蒂,猛得按下去,少女如触电般绵软下来。随即,大拇指和食指又捏住阴珠,迅揉搓起来,哑女那私密处敏感异常,顿时如万蚁噬心,痛苦而销魂,嫩穴里立刻一股淫水浇头而下。
“妈的,简直是极品。”
顾蒙苏诚二人干得满身大汗,却一刻不敢耽误,强忍着射意,各自快挺动抽送起来。哑女的身子不断前倾,不多时已经像母狗一样跪伏在石头上,正面上身高昂吃着苏诚的物事,后面翘着屁股被顾蒙抱住操干,俏丽的脸上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却更显的媚态百生。
随着越加的摩擦,刚开苞的嫩穴也越来越润滑,痛楚完全消失了,顾蒙每一次冲刺都毫无阻碍得直击花心,惹得哑女麻痒难忍,不由自主得摆动腰肢,“啪啪”声不绝于耳。
连圆润的雪臀也在男人的拍打下泛起红痕,水蜜桃一般诱人。更别提腿间娇美的嫩肉被撑得大开,又湿又热,滑腻腻吮吸着阳具,俨然一个淫娃荡妇,哪里还有处女的影子。
上半身埋在苏诚的双腿间,两个漂亮的乳峰满是细汗,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玩弄得比湿面团还软烂,方才还是粉红的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汹汹挺立在乳儿上,掩埋在下垂的卵蛋处,被粗硬的阴毛乱戳着。
秀汗湿贴在脸颊上,眉头微皱,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却飞着一抹潮红,溢满情欲,给绝美的脸蛋更添3分姿色。
本就惹人怜爱的樱桃檀口大张,硕大的阳具把娇小的口腔占得满园,只能用鼻腔呼吸,可是就连气管也时不时被堵住,窒息的眩晕直通脑海,如梦似幻,如果不是喉头腥甜,要被顶出血了,哑女或许真的要在情欲中迷失,难辨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