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身离开。
墨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也很可怜。
被执念困住的人,画地为牢,困住了别人,也困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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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墨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婚礼还有二十天。
她必须在这二十天内逃出去。
可怎么逃?
岛上有守卫,有监控,有层层防御。
她手脚的束缚带虽然只在晚上戴,但白天也有女佣寸步不离地跟着。
除非
她想到一个办法。
一个危险,但可能有效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红豆来送早餐时,墨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吃药。
“我不想吃。”
她把药片推开,脸色十分难看。
“头好痛,吃了更痛。”
红豆有些为难,但还是比较直接的开口说道。
“可是主人吩咐过,药必须要饭前服用”
“那你让他来。”
墨玉说着,韩御这个名字让她的胃部下意识收紧,但她也只是在面上茫然地眨了眨眼,冲着红豆说道。
她顺势看向红豆掌心里的药片。
那药片看似很小,但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要吞下它。
任由他她在体内溶解,侵蚀她的记忆,模糊她的边界。
而且昨夜里,她又一次因为药物催生而浮现出混乱的梦境,梦境里有安岁岁的脸,有她真正的名字,还有一句反复回荡的暗语——
月缺终有圆。
那不是梦。
墨玉后来又想。
那是她埋藏在意识深处,用双重人格的假象偷偷构筑的堡垒。
“我要见他。”
红豆一愣,显然没想到墨玉又要闹这出,她又继续无奈地解释道。
“您先吃药吧,白小姐,您必须吃药,这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
墨玉忽然提高声音,又猛地压低,像是没睡听见。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摆出一副看似头疼的模样来。
“我吃了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心里也空荡荡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