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叶游鱼赶紧扶住他,不管对方会不会再拒绝,强硬着脱下对方的外套,撸起袖子,给他包扎止血,手帕不够,就用纸巾,最后直接从自己的衣服上撕布料包扎。
做完这些,他对着门缝朝外呼喊:“救命!有人吗?救命!”
“轰隆——”
又是一道炸雷,将叶游鱼的声音完完全全遮掩住。
冷漠男听着这雷声,陷入一阵恍惚,仿佛进入了什么回忆,还是叶游鱼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唤醒了他。
“先生?先生!”
“我在……抱歉。”
冷漠男揉了揉眉心,努力保持清醒。
叶游鱼见他这样,问起之前的疑问:“你之前说不会有人来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的伤…这里有什么人在伤害你吗?”
“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冷漠男声音有些低哑,他倚靠在电梯壁上,自嘲地笑了一声:“他要杀了我。”
叶游鱼唏嘘,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漠男闭了闭眼,语气愧疚:“他计划的比我想象中要全面的多,电梯竟然也被他做了手脚,抱歉,连累了你。”
叶游鱼这一晚听了太多道歉了,他半开玩笑道:“那你还真不用担心我,我不死之身。”
如果没有冷漠男在这,叶游鱼真的会泰然自若地等待救援,就算救援不及时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死了。
但再一想,江镜衍、瞿辰万顷和朱汝明都在这,应该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可如今听说这电梯故障竟然是人为的,叶游鱼不免担心冷漠男的安危,他道:“如果等下这电梯突然下坠什么的,你就用我做肉垫吧,别客气!”
他说的是真话,但冷漠男却以为叶游鱼是在安慰他。
冷漠男突然笑了,问道:“你是鬼吗?之前也是突然就出现在电梯里的。”
“?”
他明明大摇大摆,正大光明走进电梯里的。
不过看冷漠男这么凄惨了,叶游鱼便顺着他道:“是啊,我就是鬼,不过我是好鬼。”
“是吗?”冷漠男喃喃道:“看来我真的快要死了,都可以见到鬼了。”
叶游鱼干脆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冷漠男从小到大都没有找到一个能听他说话的玩伴,于是在这个雷雨交加,绝望又幸运的夜里,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和身边这个自称是鬼的家伙,说自己的经历。
他说他父母是形婚,他最爱的人是爷爷,最对不起的人也是爷爷,因为他没有办法再回去孝顺他了。
他说他还有个联姻对象,但他一点也不想联姻,因为他父母的婚姻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阴影。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突然结婚,总是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