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犯了大错,他这脑子怎么想的,差点让徐弦跟谈颜玉共处一室了。
这没个人看着,徐弦要是来硬的可咋整。
徐弦从松子的眼神中读出了这种想法,他就纳闷了,在松子眼里,他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差劲。
“让徐眠留下,我们半个小时内说完。”徐弦摆摆手让松子赶紧走,走快点的,他看了眼睛痛。
等松子和暮修远都离开,谈颜玉也没故意支开徐眠,他本来要说的事就是说给乐队里三个人听的。
不过没想到松子会自己要求离开。
端起茶杯喝了口杯中冷掉的茶水,谈颜玉不着痕迹地换掉自己和暮修远的茶杯。
暮修远杯子里是后面倒出来的茶水,还是热的,喝起来温度正好。
看徐弦也差不多猜出来了,谈颜玉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其实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找机会放松一下,见你们是一方面,我还想跟你们的乐队演出一下试试。”
考虑到乐队里面的成员都有自己的节奏,他贸然进去肯定会有很多方面需要调整。
所以他也没打算让徐弦太为难: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撤回这个请求。”
喻队不行他还可以用别的方法放松,一切以徐弦那边的情况为准。
“也不是不行。”徐弦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个不准确答复,“我需要回去看看排期,正式演出不太行,但是像你先前问的商场演出是ok的。”
“好,我等你好消息,坏消息也没事。”谈颜玉暂时松了口气,他给徐眠重新倒了一杯果茶,“给,多喝点,把一壶喝完都没事。”
这家餐厅最出色的就是果茶了,谈颜玉虽然喝的现泡好的绿茶,果茶他也试了一点,非常清新。
桌上的饭菜被服务员收走,现在摆在桌上的是瓜果之类,很适合谈话聊天。
这家餐厅位于市中心,窗外就是车水马龙,要说情调,那是一点没有。
行走在路边的路人都戴着口罩,谈颜玉却撑着下巴看得入迷。
他太久没出门,好久没看到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
“颜玉,你对松山市很感兴趣么?”徐弦见谈颜玉看得入神,没忍住问道,他捧着茶杯的手正在紧张地摩挲。
“人嘛,都差不多,怎么这么问?”谈颜玉收回视线,他温和地注视徐弦,令徐弦将还未说出口的话重新咽下。
算了,还是不问了,谈颜玉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好,暮修远把他养得还不错。
要是换成他,他还不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
人要有自知之明,徐弦在心里告诉自己,掩盖住充斥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他笑了笑:
“没事,就是突然想问一嘴而已。”徐弦感慨,“松山这边跟江城的气候差别很大,刚来的那段日子我们三个都经历了水土不服,好在很快就适应过来。”
当时是真的难熬,再加上练习室内的空气不够清新,总是能闻到有臭脚丫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