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有被问起的可能性。
谈颜玉摇摇头,杏眼中闪过心虚,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提起袋子,要换个地方放。
这里不安全。
也不方便他拆开查看里面的“货物”。
滚烫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丝滑流下,谈颜玉无暇顾及,他偷感很重地找了好几个位置。
思来想去,还是藏在床底下最合适。
他抱着盒子趴下,比对了一下高度,悲伤地发现,这床的底盘不够高,盒子塞不进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
“颜玉,你过来一下,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我不认识。”
还没找好新地方,不远处的暮修远叫他。
看看盒子,又看看外面,听暮修远的语气,似乎真的很疑惑。
奇怪了,居然还有暮修远不知道的事情。
谈颜玉在生活中一窍不通,平时只有他问暮修远的份儿,从没见暮修远问过他。
这次机会要是错过了,下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啧,谈颜玉摸摸盒子光滑的表面,低声那喃喃:
“只好先委屈你了,我去去就回。”
为了不引起暮修远的坏哟,谈颜玉重新将盒子放在了电脑椅的边上。
放好后他还走远欣赏一番,确认盒子跟他拿起来之前几乎没有差异。
他叉腰,哼笑一声,大摇大摆地出了卧室。
他做得简直天衣无缝,暮修远那个老学究肯定想不到,他会尝试什么新花样。
脚底生出寒气,谈颜玉打了个抖,经过门口时,双脚塞进一双棉拖里,这才感觉温度回升。
“你要我看什么?难道是想让我教你认识昆虫么?”谈颜玉鼻尖快要翘到天上去。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是我说大话,大学的时候,我可是看完了图书馆里所有的昆虫图鉴,现在还记得七八成虫子的名字。”
但是需要仔细回想才能想得起来,毕竟上学中途他转学去了国外读经济学,差点学到一个头两个大。
暮修远:“不清楚,你进来看看,我没锁门。”
没锁门?难不成是等他在洗澡中途来一场入室调戏?谈颜玉出神地想着。
一把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脚步顿住,脑子跟没上油的机器一样卡壳。
又或者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电视,总是会时不时罢工,屏幕上出现雪花点。
现在,这些雪花点点正纷纷扬扬地落下,在谈颜玉的脑子里闪闪烁烁。
他咬紧嘴唇,目光呆滞地看着浴室里,暮修远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胸口敞开一条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