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教授,既然你不打算捉弄我了,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说着,他暗示性极强地瞅瞅暮修远掐住他胳膊的手。
想靠他自己挣脱开,基本不可能。
暮修远不打算放走的人,别想顺利逃出去。
谈颜玉深谙此理,决定还是得先让暮修远心软。
人这种生物,心软一点就完了。
以往每次谈颜玉撒娇都会奏效的,谈颜玉以为这次也会。
暮修远弯腰,灼热的呼吸拂过谈颜玉面颊,他的下巴被两根手指掐住,更加往前贴进暮修远,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浅浅亲吻后便分开:
“为什么要出去?”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问题。
当然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谈颜玉杏眼圆润,他嘴唇蠕动两下,手攀上暮修远的胳膊,想将他的手拉下来,露出个讨好的笑:
“暮教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穿的可是棉拖啊,会生病的。”
刚刚才做完检查,想必暮修远也不想二进宫,连着两天来挂号,大厅的护士姐姐都还记得他们的容貌吧。
别的不说,暮修远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松山市可谓是非常少见,几乎可以俯视整个松山市的市民。
同样的,辨识度也非常高。
说到这儿,谈颜玉终于想起来,他的脚踝还被病人的指甲挠破了,沾不了水。
正好可以用来威胁暮修远放过他。
低头,谈颜玉看了眼他马上要拿来利用的伤口,沉默了。
他涂了药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缠了一圈严严实实的保鲜膜。
由于保鲜膜太没有存在感,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那一刻,谈颜玉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闪着光屏飘过:“完!蛋!了!”
雨室内挥之不去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谈颜玉:暮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先冷静,暮教授,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谈颜玉举起两只手,慢慢后退。
就这样慢慢退出去,只要他的动作足够细微,暮修远就不会发现。
一只手越过他,“砰”得一声关上浴室门,斩断谈颜玉所有的退路:
“解释什么?你说,我听着。”
是听着,不是相信。
谈颜玉欲哭无泪,他支支吾吾交代了跟宋岩的“犯罪过程”。
主要强调:“是宋岩交代我一定要看完,还要告诉他观后感,我可以翻出聊天记录给你看。”
不过手机不在他身边。
想看聊天记录,那就先放他出去。
暮修远:“不用了,不需要,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