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三日转瞬即逝。
千仞雪在这期间传唤了蛇矛和刺豚斗罗,向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唐月华已经是盟友的事情。
大致是说唐月华已经被千仞雪下药控制,以后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以及武魂殿暗影部队可以解除对唐月华本人的盯梢和警戒了。
由于唐月华归降影响重大,武魂殿方面需要作出大量战术调整,所以千仞雪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和武魂殿高层通讯。
“唉,好不容易可以空闲一下了。”
千仞雪伸了个懒腰,她搬出桌子下的象棋道:
“张三,我们来下棋吧!”
“好啊!但雪儿姐,我棋技不好,可别笑话我。”
张三将座椅和桌子搬好,准备与千仞雪对弈。
千仞雪坐正后笑道:“下棋嘛!就不要怕输,正好我也教教你。”
午后阳光斜照进房间时,门外传来细碎而踉跄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主人……奴婢唐月华求见……”
此时千仞雪正与张三对弈到中盘,闻言挑眉一笑,放下手中棋子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唐月华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沁满冷汗。
今日唐月华穿了往日那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却掩不住身形的虚浮,她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
缘是脚心的纹身毒素已然作,那股灼烧般的痛痒从脚底直窜心头,让她连站立都成了煎熬。
唐月华踉跄着走进房间,在千仞雪面前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声音颤抖道:
“殿下……主人……求……求赐解药……奴婢……实在撑不住了……”
千仞雪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金色的眼眸在唐月华身上打量:“才第三日,就受不住了?本殿还以为唐轩主意志坚定,能多撑些时日呢。”
“殿下恕罪……”唐月华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触地,“那毒实在太折磨人,奴婢夜里无法安睡,白日行走艰难,求殿下开恩……”
“哦?行走艰难?”千仞雪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唐月华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抬眼,让本殿瞧瞧。”
唐月华被迫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嘴唇因疼痛而不住颤抖。千仞雪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又瞥了眼她裙下紫的脚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是真作了。也罢,本殿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解药自然会给你。”
千仞雪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从里头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枚暗红色的药丸,递到唐月华面前道:
“这是内服的解药,可暂时压制毒素三日。张嘴。”
唐月华如蒙大赦,连忙张开嘴。千仞雪将药丸送入她口中,又递过一杯水。唐月华慌忙咽下,一股清凉之感从喉间蔓延开来,瞬间缓解了体内那股灼烧般的痛楚。
这让饱受折磨的唐月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别急着放松。”千仞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解药需内外共用。内服丹药只能压制,要彻底压制症状,还需外敷药膏涂抹纹身处。”
唐月华连忙跪伏道:“还请殿下赐药!”
“好哦!你这么听话,本殿岂能不答应你。“
千仞雪笑嘻嘻地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盒,递给对面的张三道:
“张三,你替她上药。脚底板那两处纹身,需将药膏均匀涂抹,揉至吸收。”
张三接过药盒,走到唐月华身边将其扶起道:“你坐到床上去,再把脚抬起来。”
“是,主人。”
唐月华脸颊微红,她听话地坐在床上,张三也坐在一旁,然后唐月华缓缓抬起双脚,褪去鞋袜,露出白皙的脚掌。两脚脚心处,那杜鹃和太阳的两处纹身此刻泛着诡异的紫红色,周围皮肤微微肿胀。
张三打开药盒,里面是淡绿色的透明药膏,散着一股清凉的草药香。然后他伸手捉住那对玉足,用指尖蘸取少许,轻轻涂抹在纹身上。
药膏触肤冰凉,瞬间驱散了那股灼痛。
张三的指尖在脚心轻柔打圈,将药膏均匀推开。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弄疼了唐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