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喷泉旁,不见千仞雪和唐月华的身影。
张三四下张望,最终在广场边缘一家贩售马具的店铺前找到了她们。
店铺门口挂着各式马鞭、鞍具、蹄铁,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店内商品。
“雪清河”扮相的千仞雪站在柜台前,听得津津有味。
唐月华则站在她身后,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张三走近时,正好听到千仞雪在问:
“老板,如果家中有一匹血统高贵、但性子桀骜不驯的母马,该用什么工具去驯服才好?”
马具贩子眼睛一亮,搓着手道:“这位少爷问对人了!驯马可是门大学问,尤其是驯那些娇贵的母马,不能光靠蛮力,得用对工具、用对方法。”
这汉子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粗厚长鞭:“您看这鞭子,牛皮编制,内嵌钢丝,抽下去疼得很,却不会伤筋动骨,最适合立威。”
又拿起一个银色的衔铁:“这是特制的衔铁,戴上后马儿再不听话,一拉缰绳就能让她乖乖低头。”
接着是马刺、烙铁、特制的修复药膏……一件件工具摆出来,马贩子讲解得眉飞色舞,每说一句,唐月华的脸色就白一分。
千仞雪听得点头,忽然转头看到张三,眼睛一亮:“张三,你来得正好。来,帮我选选鞭子。”
张三走上前,看着柜台上琳琅满目的马鞭,心中了然。
有鞭子细长,有鞭子粗大,还有的鞭子上满是铁钩铁刺,看着就颇为渗人。
唐月华神情紧张地看着张三,同时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希冀,显然她是很希望张三给自己挑个不受罪的。
当然张三也不想挑个太凶残的,仔细看了看,最终挑了一条做工精致、鞭身细长柔韧的鞭子:
“这条吧。”
马具贩子立刻竖起大拇指:“公子好眼光!这是‘柳条鞭’,名字虽叫‘柳条’,实际上是用上等犀牛皮编织,内夹九股细钢丝,外型仿造柳条,抽下去如刀割般疼,却只伤表皮不见血,更不会留疤。最适合驯那些血统高贵、皮娇肉嫩的珍稀母马!”
“呃这……”
张三看向欲哭无泪的唐月华,无奈地耸了耸肩。
千仞雪接过鞭子,一鞭子破风落下打在唐月华脚底,抽得尘土飞扬,而唐月华也差点腿软倒地。
马具贩子连忙摆手说道:“诶诶!客官,您小心点,这东西打人身上可不得了。”
而千仞雪则满意地点头:“就它了。另外,刚才说的衔铁、马刺、烙铁、修复药膏,各来一套。”
“好嘞!”
马具贩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收拾货品。
“一共银魂币,抹个零算您o银魂币。”
千仞雪转头看向唐月华笑吟吟地说道:“月华呀,这可都是替你买的,付钱吧。”
“是……”
脸色苍白的唐月华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钱袋,数出钱币。
马具贩子惊讶地说道:“诶!这位小姐,原来是您养马啊?需要再买份养马教程或雇佣马夫不?给您折扣优惠哦!”
唐月华将钱搁在柜台上,冷言道:“不必了,东西都包起来。”
马具贩子接过钱,眼睛转了转,又从柜台下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唐月华道:
“小姐,您买得多,这张‘黑市拍卖会’的门票就送给您了。今天的拍卖会就在城南老仓库,据说有不少珍品流出,您可以去看看热闹。”
千仞雪替唐月华接过门票,看了看饶有兴致道:“黑市拍卖会?听起来有点意思。”
马具贩子笑道:“是的,有很多市面上不好直接出手的珍惜货,都会在那里拍卖,能见到很多有价无市的东西,不容错过啊!”
千仞雪又看向张三和唐月华道:“既然来了,就去见识见识。还有票吗?老板,再拿两张票。”
“得嘞!不过不能免费送了,银魂币一张。”
“没事,你拿出来就是了。”
马贩子又拿出两张门票,当然,钱还是唐月华付。
票上有写明时间,三人提前半小时抵达了会场。
城南老仓库外表破旧,内里却别有洞天。
拍卖会场设在地下,灯火通明,座无虚席。台上拍卖师口若悬河,台下买家举牌竞价,气氛热烈。
千仞雪三人坐在后排角落。台上呈报的拍卖品一件接一件——古剑、玉器、魂导器、稀有药材……但千仞雪只是淡淡看着,偶尔和唐月华低声交流两句,指出某件物品的瑕疵或伪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