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人群就后退一步,原本拥挤的废墟,硬生生被他逼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两侧的囚犯紧贴着断壁残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砖缝里。
“现在……”
陆玄停下脚步,站在人群的最中心。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环视全场。
视线所及之处,无论是什么“剥皮魔”、“噬魂手”还是什么连环杀手,全部低下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还有谁,想要闹事?”
“还有谁,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挑战一下我的规矩?”
死寂。
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远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在回荡。
数千名曾经凶名赫赫、杀人如麻的暴徒,此刻乖巧得就像是一群淋了雨的鹌鹑。他们缩着脖子,甚至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那个恐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镇墟碑没了,他们的禁墟回来了。
但那又如何?
在这位爷面前,有禁墟和没禁墟的区别,大概也就是被一拳打死和被一刀砍死的区别。甚至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刚才那漫天的导弹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尤其是那个之前叫嚣最凶的毒火囚犯,那个掌控着诡异剧毒、曾经扬言要让整座斋戒所化为毒池的男人。
此刻,他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早就把自己缩到了人群最后面,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恐惧、懊悔、庆幸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引起陆玄的注意,恨不得当场学会土行孙的本事把自己埋进土里。
看着这群瑟瑟抖的“强者”,陆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人类啊,果然都是贱骨头。
不打痛了,不知道什么叫敬畏;不杀怕了,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话!”
陆玄陡然提高音量,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在这废墟上空滚滚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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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没用什么禁墟,纯粹是气势。但就是这纯粹的气势,直接把最前排的几个心理防线脆弱的家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裆下湿了一片。
“没……没了!绝对没了!”
“陆爷您说笑了!咱们哪敢啊!”
“谁敢闹事,我第一个弄死他!我看谁敢!”
人群中终于有人崩溃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开口宣泄,哭丧着脸开始求饶。
这一开口,就像是打开了洪水的闸门,求饶声、表忠心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变得十分荒诞滑稽。
“陆……陆哥……不,陆爷!我们服了!真服了!”
“陆爷,其实我觉得……在这监狱里生活也挺好的!真的!”一个满脸横肉、胳膊比一般人大腿还粗的纹身大汉抹着冷汗,脸上强行堆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看啊,这里包吃包住,虽然环境是差了点,但安全啊!真的安全!”
周围的囚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纷纷恍然大悟,开始疯狂附和。
“对对对!出去干什么?外面的世界多危险啊!你看刚才那导弹,那种大杀器嗖嗖地飞,还是监狱里有安全感!”
“就是!咱们这儿虽说是坐牢,但大家相亲相爱,比外面那些勾心斗角强多了!”
“陆爷,您就是我们的再造父母!这斋戒所没了您不行啊!”
“我觉得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喜欢在里面的!打死我也不出去了!”
“呜呜呜……陆爷您别赶我走,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对,我就是想赎罪!我想在这里接受深刻的灵魂改造!我想做一个对社会无害的废物!”
画风突变。
这群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叫嚣着要越狱、要杀光守夜人去外面快活的暴徒,此刻一个个变得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乖巧,满嘴的互联网烂梗和胡言乱语,说得那叫一个感极涕零、情真意切。
没办法,怕啊!
在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自由算个屁?面子算个屁?尊严更是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他们非常清楚,刚才陆玄那一刀展现出来的不仅仅是破坏力,更是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力。只要这位爷动动念头,这里就会变成真正的修罗场,而且是单方面的屠杀。
只要能活下去,别说让他们夸监狱好,就算让他们现在集体排队跳一段极乐净土,还要带duk的那种,他们也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