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世界与外面的地狱判若云泥,不仅铺着柔软的高档地毯,还弥漫着美酒与雪茄的香气。
此时此刻,宽敞的地下掩体中央,一张巨大的会议桌旁,几名身着军服的自由武装高层正目瞪口呆地看向门口。
他们的手中还端着直冒热气的咖啡杯,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出现在那的,正是以巴特尔为的一众狼骑,还有数匹银白色的巨狼。
其中一名中年女性,看金色头和那双琥珀色眼睛,应该是个向日葵植灵。
即便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她脸上的妆容也依旧精致。
只听其手中的咖啡杯跌落在地,褐色的液体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上方那片地狱里流淌的血。
“你···你们是谁?”
颤抖的女声在狼骑们耳边响起,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威严:“我是自由武装的波桑娃少将,我···”
“少将?”
巴特尔那沾满血泥的狼皮靴踩踏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肮脏的鞋印。
他吐出嘴里的光珠,随手擦了擦,将其揣回怀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上下打量着自称波桑娃少将的向日葵植灵,巴特尔露出满嘴狼人僵灵特有的尖牙:“听着倒是响亮,但在我们啸月猎群眼里,你这身皮和外面那些尸体没什么两样。”
波桑娃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退去,直到腰肢抵住了坚硬的会议桌才停下。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傲慢与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恐惧。
其他在场的自由武装高层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人被吓尿了裤子。
巴特尔颇为嫌弃地挥了挥手,他的坐骑更是出一声充满鄙夷的低吼。
几名狼骑也忍不住哄笑起来,那笑声粗野而又刺耳,在地下掩体内不断回荡。
他们拔出弯刀,用刀尖随意地指向那些瑟瑟抖的自由武装高层,任由自己的坐骑们对其龇牙咧嘴,进行恐吓。
“波桑娃少将是吧。”
巴特尔缓步向着波桑娃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来自老猎手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粗暴地掐住波桑娃的脖颈:“告诉我,你们到底和那个救赎天路之间做了什么交易?”
波桑娃被吓得从喉咙里出一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语无伦次地哭喊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负责后勤的···”
巴特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白,波桑娃的双脚瞬间离地,只能徒劳地蹬着那双精致的军靴。
“后勤?”
凑近波桑娃的脸,巴特尔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浑浊的血色眼眸里倒映着对方扭曲的恐惧:“救赎天路那群该死的人口贩子,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让你们这支联邦叛军不惜与帝国开战,也要阻拦他们前去救人?”
窒息感让波桑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拍打着巴特尔的手臂,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
眼泪和晕开的妆容在她脸上糊成了一团,显得狼狈不堪。
“巴特尔前辈,您可别把这只老鼠弄死了!”
旁边的年轻狼骑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道,生怕巴特尔太过用力,直接送对方去了彼岸。
巴特尔冷哼一声,手臂一挥,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波桑娃甩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波桑娃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