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大臣低下头,不敢与总统对视。
“召回大使……”
新总统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鹰酱国对戴胜鸟国的信任,已经降到了冰点。
“总统先生,还有一件事。”
外交大臣咬了咬牙。
“什么事?”
新总统抬起头。
“约翰牛国和高卢鸡国那边,也召回了驻我国大使。”
“他们说,需要‘重新评估’与我国的关系。”
外交大臣的声音越来越低。
“重新评估?”
新总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他们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还有脸‘评估’我们?”
“评估结果呢?无非是断绝关系。”
“断就断吧,反正我们也习惯了。”
新总统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
“可是总统先生,如果鹰酱国、约翰牛国、高卢鸡国同时与我国断交,我们的处境将非常艰难。”
外交大臣有些担忧。
“艰难?我们什么时候不艰难?”
“建国以来,我们就是在艰难中走过来的。”
“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新总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特拉维夫的天空依旧蔚蓝,阳光灿烂。
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是一片灰暗。
“告诉鹰酱国、约翰牛国、高卢鸡国,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但有一条,他们不能同时与我们断交。”
“否则……”
新总统转过身,目光冷峻。
“否则什么?”
外交大臣小心翼翼地问道。
“否则,我们不介意把那些证据,再‘补充’一些细节。”
“比如,他们是事先知情的,也是同意参与的。”
新总统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总统先生,如果这样做,就等于撕破脸了。”
外交大臣脸色一变。
“撕破脸?”
“他们都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还怕撕破脸?”
新总统放下咖啡杯,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去吧,照我说的做。”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们也学一学白象国。”
“就拖他们,就赖他们,看谁先撑不住。”
新总统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是,总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