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有公务,你自便。”
上官云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又是这样,这两个多月他连衣角都不让她碰一下!
她压下心里的恨,故作随意地提了一句。
“说起来近日西市那边不怎么太平。”
“新开了家铺子行事张狂,把几家老店挤兑得快关门了。妾身还听说那铺子卖的东西来路不明,也不知有没有违禁品,万一冲撞了哪家贵人怕是会给京兆府添麻烦。”
她话说得巧妙,既点了花颜阁又把自己摘了出去。
季永衍有了兴趣。
“新铺子?”
他转过身来。
上官家在西市的产业他很清楚。
有人敢动上官家的生意?
这是好事。
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敲打上官家,这就是送上门的机会。
“叫什么名字?”
“叫……花颜阁。”上官云儿努力回想着,“妾身也是听下面的人提了一嘴。”
她垂下眼掩去里面的算计。
“正好妾身明日想去西市的奇珍斋看看,不如殿下陪妾身一道去散散心?也顺便瞧瞧那家铺子,若真有什么不妥也好早些处置,免得给您添乱。”
季永衍沉默了。
他不想和上官云儿待在一起,这个女人总提醒他那夜的肮脏。
可花颜阁三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来对付上官家。
“好。”
他吐出一个字。
上官云儿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季永衍你等着,等我抓到那个寡妇的把柄封了她的店,看你还如何护着你心里那个死人!
她以为季永衍的冷漠,是因为林大雄带回的死讯。
她不知道自己正亲手把丈夫推向另一个女人。
……
翌日。
花颜阁二楼的雅间里点着檀香。
梦思雅盘腿坐在软榻上,面前摊着账本,开业半月进项惊人。
那些曾被她爹提拔后来又散了的旧部,已经有几人主动递了帖子,想投靠她这位孟老板。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雅间的门被推开,哑巴表弟快步走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很急,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