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道人也不怕,翻了个白眼。
“皇上,你就是杀了我她也活不过三年,极寒之物直接吞服没当场冻死已经是命大。”
季永衍的手抖的厉害,骨节卡吧作响。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火道人放回地上。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火道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办法嘛,倒是有个偏方,不过这法子太烈搞不好要出人命。”
“说!”
火道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赤炎药浴。”
“找齐三十六味大热的药材熬成浓汁,每个月泡上三天三夜。”
“不过光有药不行,这寒气太霸道药力进不去。”
“得找个内力深厚的男人脱光了衣服跟她赤身相贴,用内力做引子把药力强行逼进她的心脉。”
火道人顿了顿看向季永衍。
“这活儿可不好干,药力冲撞做药引的人也得承受极大的痛苦。”
“搞不好内力反噬当场走火入魔。”
季永衍想都没想。
“朕来。”
火道人上下打量了季永衍几眼。
“你小子体内有东西吧?”
“这蛊毒还没解干净,你强行运功不怕被虫子咬穿心肺?”
季永衍冷笑一声。
“你只管熬药,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火道人耸耸肩,走到桌前开始写药方。
梦思雅躺在床上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转过头看向季永衍。
他眼窝深陷满眼红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梦思雅的心口莫名扯动了一下。
火道人写完方子递给卫琳。
“去抓药,有一味药得特别处理,上面的炮制方法看清楚了。”
梦思雅的视线扫过那张方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离心萃取提纯。
梦思雅的手指猛的攥紧了被角。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词,这是林大雄的惯用手法。
她死死盯着火道人。
“这炮制之法你从哪学来的?”
火道人灌了口酒。
“岭南深山里遇到个怪人,穿的奇奇怪怪,手里拿着些稀奇古怪的铁疙瘩,他教我的。”
梦思雅的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