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打从心里不相信小七能给他治病,可转念又想到方才安文平说他妹妹师从名医。
一想到或许安然的师父能救自己,他死寂的心又涌动希冀,有生的机会,谁又想死呢?
“不知可否请安家妹妹的,师傅,替韩某诊治?若能救韩某一命,韩某必有重谢。”他费尽全身力气,总算磕磕绊绊的将一句话给说完,却也因此将小七给得罪了。
哼!就算不信自己也用不着这么无视吧!难怪大哥和他交情不深,情商这么低的人,估计没几个能和他深交。
小七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当即毫不留情的打破韩泽的幻想,“我师祖去南方过冬了,不到明年四月是不会回来的,你想活命就只能让我看诊,不过,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算了。”
她这话简直是给韩泽浇了盆冷水,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急火攻心之下竟剧烈咳嗽起来。
阿庆见他咳嗽起来,连忙给他顺背。
对小七也不由埋怨起来,“安姑娘,我家公子都这样了,您就别气他了成吗?”
得,她好心来看人还看出仇来了。
“哼!要不是看在你和我大哥是同窗的份上,你以为我乐意搭理你们?”
说着她拉着安文平就要走,“原本我还想让他试试我和师祖新研制的特效药,既然人家不领情就算了,大哥咱们走。”
安文平也不明白好端端的咋就成了这副局面,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韩泽家门口了。
叹了口气,认命的赶着马车返程,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自家妹子受气。
到家后,想到韩泽那病入膏肓的样子,他没忍住问小七,“小七,你老实跟大哥说,你真有把握治好韩泽的病?”
小七歪头看向自家大哥,“九成把握吧!大哥你不是说和他并未深交吗?难不成还想替他求情?”
安文平呼出一口浊气,“毕竟相识一场,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殒命。”
小七不想这事成为自家大哥的心结,退一步道:“看在大哥的份上,若是之后他求上门来,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小七转头就将这事给忘了,却没想到第二日一早那主仆二人便真求上了门。
小七晨练完,换了身衣服的时间便看见自家大哥正迎着背着韩泽的阿庆进门。
看见小七,阿庆通红的双眼闪着泪花道歉:“昨日是阿庆失礼了,还请安然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出手救救我家公子吧!”
要不是背着他家公子,他此刻恐怕已经给小七跪下了。
看在他道歉还算诚心的份上,小七挥了挥手让他先将人送去自己的药房。
韩泽此时已经晕过去了,小七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询问阿庆,“他何时晕倒的?”
阿庆连忙回答:“卯时,我家少爷昨夜又起了高烧,吃了药也不见降温,撑到卯时就晕过去了。”
他当时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之际,却想到昨日安公子兄妹来看望自家公子的场景,下意识和同住的人打听了安家的住址便背着他家少爷赶过来了。
小七点点头,松开韩泽的手腕后,对跟进来的安文平等人道:“你们先在门口等吧!”
待众人出去后,她先接了半杯灵泉水给韩泽喝下去。
然后拿出青霉素给他做皮试,等待的时间还不停当着他的面蛐蛐他:“你说你这是不是该的?要是昨天信我还用遭这份罪吗?”
到了时间,她看了看皮试的结果,好在韩泽并不对青霉素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