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山腕表里的编号。
老吴锅炉房铁板上,三条热源轨迹里,最烫的那一条,正指向此处。
就在此时,地窖入口传来金属撞击声——不是脚步,是战术靴踏碎门锁的脆响。
数道强光如利刃劈开黑暗,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砚率特警队突入,却未扑向赵文山。
他们分作两列,枪口低垂,迅卡住所有死角,唯独绕过墙边瘫软的赵文山,直扑地窖西北角——那里,一台蒙尘的东芝老式传真机正嗡嗡运转,热敏纸不断吐出,纸页边缘已被烧焦,而打印头下方,一行坐标正以秒为单位,持续刷新:
【n°′″e°′″……】
周砚俯身,手指悬在传真机启动键上方,没有按下。
他抬头,目光扫过叶雨馨手中那枚尚带体温的铜钱,又落回她左胸口袋——布料微鼓,轮廓清晰。
然后,他极轻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这台传真机,从没连过外线。”地窖里,空气凝滞如胶。
强光刺破黑暗的刹那,叶雨馨瞳孔骤缩——不是因那束光,而是因周砚的动作:他未看赵文山一眼,甚至没让队员上前铐人,只抬手一压,三名特警已如影随形扑向西北角。
传真机嗡鸣声陡然拔高,热敏纸嘶嘶吐出,焦边卷曲,墨迹未干的经纬度仍在跳动,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脏。
“n°′″e°′″……”
坐标每刷新一次,叶雨馨耳后血管便微跳一记。
她认得这串数字背后的意义——不是地理定位,是金融暗网里一道活体密钥的生成逻辑:每秒偏移oooo弧秒,唯有在该坐标物理空间内、以特定生物节律触终端,才能解封“容器”账户。
而所谓“容器”,是守序同盟十年来洗白的七百三十二具躯壳——活体资产,编号即命格。
周砚俯身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形如断弦。
他指尖悬在传真机启动键上方,却迟迟未落,只侧,声音压成一线,直钻她耳道:“他们不是在坐标……是在校准徐墨辰的脑波频段。‘容器’最后一道闸门,认的是他的痛觉记忆。”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撕裂寂静。
徐墨辰单膝抵住石阶边缘,左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指节泛青,额角青筋暴起如游蛇。
他呼吸急促,眼白漫上蛛网状血丝,嘴唇翕动,声音却轻得像从深井底下浮上来:“……茉莉……窗台上的白茉莉……铁栏杆凉得像冰……”
他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被无形之手拖入十五年前的走廊——消毒水混着甜腻花香,金属床架的冷意渗进脊骨,而门外,永远传来同一段钢琴练习曲,错音三次,停顿七秒,再重来。
叶雨馨心头一沉。
幼年囚禁地?
疗养院?
可档案里,徐墨辰七岁前所有行踪均为“空白期”,连出生证明都由境外公证处补签。
茉莉香……不是线索,是锚点。
是有人在他意识深处,埋了一枚会随气味苏醒的引信。
她目光一扫,赵文山正被两名特警反剪双臂拖向出口。
他颈侧青筋绷紧,却忽然仰头,喉结滚动,笑得极轻、极冷,目光钉在叶雨馨脸上:“你以为铜钱刻的是你名字?不……‘肃清’二字,是刻给回收组看的——xc-o,从来不是代号,是批次编号。你的乳牙蚀刻、老吴的锅炉房、胶卷筒尾号……全在等他意识回溯到那个雨夜。你护他,只是替他们,把钥匙亲手递进锁孔。”
叶雨馨面无波澜,却在赵文山被推过拱门的瞬间,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徐墨辰垂落的手。
掌心滚烫,汗湿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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