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只将耳钉调至低频接收模式。
陈伯的手指立刻变了:拇指压住食指指腹,再向上一挑——聋哑人手语中,“林小姐”;食指与中指并拢,斜切向下,模拟坠落轨迹——“每周三”;最后,双掌平摊,掌心朝上,倏然翻转,五指张开如鸟翼散开——“无人机”。
他喉结滚动,嘴唇无声翕动,重复三次。
叶雨馨听不见声音,却“看”懂了那唇形:“但上月开始改用无人机投递。”
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肩膀耸动,咳得整个人向前佝偻,手指却死死抠进水泥地缝,指甲崩裂渗血也不松。
咳声未歇,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盯住药房尽头——那扇锈蚀铁门右侧,一道被藤蔓半掩的地下室通风口。
风,正从那里灌进来。
而就在那幽暗开口边缘,一只褪色的儿童风铃静静垂着。
铜质铃身斑驳,缠着几缕干枯的蓝布条——和推车底盘那截布料同源。
铃舌,是一颗泛黄的乳牙,牙根处还残留着细小的牙髓腔暗影,在紫外光下,幽幽泛着微弱的荧光。
叶雨馨脊背一凛。
她刚抬步,药房门口光影骤然一暗。
林婉如站在那里。
白衣护士服纤尘不染,髻一丝不乱,唯有右手指尖稳稳抵着一把银灰色战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正指向叶雨馨眉心。
她脸上没有恨意,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像一张绷到极限的薄纸,随时会裂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空洞。
“我弟弟也是‘容器’。”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进寂静,“他们拿他换我活命。”
话音未落——
风铃无风自动。
清脆一声,短促如刀锋出鞘。
陈伯动了。
不是退,不是逃,而是以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暴烈弧度,整个人扑向林婉如!
他撞得毫无章法,像一块被抛出的石头,枯瘦手臂死死箍住她持枪的手腕,头颅狠狠撞向她太阳穴。
林婉如闷哼一声,枪口剧烈上扬,子弹擦着叶雨馨耳际射入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屑。
混战只在一瞬。
叶雨馨没有去扶,没有去拦。
她甚至没看两人翻滚撕扯的身影。
她的全部意志,已如淬火钢针,钉在那摇晃的风铃上——乳牙铃舌,在撞击的余震里高频震颤,牙冠内侧,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与牙釉质融为一体的银灰反光,一闪而逝。
她扑过去,不是抢枪,不是救人,而是单膝跪地,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捏住那颗乳牙,指尖力一旋一拔!
“咔。”
轻微机械弹响。
乳牙中空的牙髓腔豁然开启,一枚比米粒还小的微型胶卷,裹着薄薄一层半透明凝胶,滚落在她掌心。
凝胶在紫外光下迅变色,边缘泛起诡异的靛蓝晕染——显影液残留,尚未彻底失活。
她摊开手掌,胶卷静卧其中,微小,冰冷,却重逾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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