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辰睫毛颤了一下,没应,只是将指尖往左偏移半寸,在铆钉旁画了个极小的叉:“里面……有风。很轻。但不是空调。”
叶雨馨直起身,对门外低喝:“阿福,调气象站三年内所有废弃建材运输单——重点查b装修期,所有标有‘镜面’‘镀银’‘真空’字样的货物,按卸货时间倒排。”
脚步声远去。
她回眸,见徐墨辰正望着自己腕上红绳烙印,眼神空茫,又似穿透皮肉,望向更深处。
她忽然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
他没躲,甚至微微仰起下颌,任她指尖探入衣领,抚过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皮肤。
她指腹压住他颈侧动脉,感受那搏动——与她腕上烙印的频率,严丝合缝。
“你记得茉莉花期吗?”她问。
他喉结一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四月十二。”
叶雨馨收回手,转身拨通加密频道。
十分钟后,周砚站在疗养院封锁区入口,执法记录仪红灯无声闪烁。
他出示监察委临时批文,理由是“对气象站关联设施开展证据复勘”。
技术组以检修墙面湿度为由,在镜面背面钻出一个直径两毫米的微孔,旋入热感探头。
数据实时传回安全屋平板。
叶雨馨盯着屏幕——镜后空间恒温c,湿度,空气成分分析栏里,茉莉醛浓度:ooopp。
与林婉如听诊器结晶完全一致。
周砚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耳骨:“里面有人长期居住。呼吸频率稳定,心率均值。不是昏迷,不是休眠……是清醒的,安静的,等待的。”
叶雨馨指尖悬在平板边缘,没点开下一帧热成像图。
她知道那图里会显示什么: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靠墙而坐,膝上横放着一面小镜——镜面朝内,映不出任何东西。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根绷了七十二小时的弦,在此刻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震鸣。
就在这时,加密终端突然亮起,未显示号码,只有一串跳动的乱码。
铃声只响了一次。
叶雨馨接起。
听筒里先是一阵电流嘶鸣,随即,徐砚舟的声音劈开杂音,急促、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紧迫感:
“新纪元已派人替换b守卫——你们只有今晚能进。”
他顿了顿。
背景里,隐约传来金属门滑轨闭合的嗡鸣。
“记住——”
话音戛然而止。
通话中断。
徐砚舟的通话戛然而止,像一根绷至极限的钢丝骤然崩断。
叶雨馨指节一收,掌心几乎掐进加密终端棱角——不是因惊愕,而是那声“别看任何反光面”撞进耳膜时,她颈后汗毛倒竖,太阳穴突突跳了三下。
镜。不是容器,是通道。
不是映照,是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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