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
那些猛兽好杀,但是发情的楚玄不好哄。
季白:“不用留在部落。”
阿悍:“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跟阿达说,我要留在部落里守护大家!”
说着,他就要站起身子朝洞外走去。
季白牵住了他的手,“那些野兽不会再来了。”
阿悍回头看向他,神色依旧固执:“那还是不行,要是阿木没有神力,你我不想有那一天出现。”
阿悍转过了身子,垂眸看着他:“在我没有遇到你之前,我都是一个人生活,哪怕哪天被野兽吃了,我也无所谓。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根本不敢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更加不想离开你,每次狩猎我都比过去小心十万倍,甚至还害怕被树枝刮伤。”
他黑眸里暗光涌动,闪露着破碎的光芒:“阿木,我害怕离开你,更害怕失去你。”
健壮直白野人和他的自卑敏感小野人(完)
季白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微微侧过头淡淡道:“你所说的假设不成立。”
他不会没有神力的那天。
除非三千世界全都被毁灭,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存在。
阿悍黑眸看着他:“我想你在我的身旁,我不想你处于任何危险的环境里。”
季白偏回头看向他,冷漠淡然的目光闪着认真的光芒,像是透过阿悍去看他的灵魂,去亲口告诉楚玄:“我不是别人的附属品,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阿悍愣了愣,垂落在腿边的手不自觉的蜷了蜷。
季白没有移开目光,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看不到底。
他不是任何一个人挂在腰间的小玩物,也不是被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更不是甘愿停留在别人掌心当娇宝的玩物。
他的眼界是沧海,是浩瀚。
他是自由的,谁都捆缚不了他的腿脚。
许久,阿悍垂下了眼帘,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嗓音干哑的回道:“阿木,我知道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我以后会改的。”
季白收回了目光,重新躺回了摇椅里,轻声“嗯”了一句。
又过了好一会儿,阿悍闷声询问道:“阿木,你是不是生气了?”
季白:“没有。”
阿悍抬头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问道:“所以,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季白:
他很佩服楚玄的自愈能力。
最后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悍:“那亲亲呢?可以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