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输了,武馆里的人接到带上包裹搬家的消息。
亚当斯显然也是信守承诺之辈,没有拖泥带水,立刻带着下属和武徒将有用的东西收拾完毕之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蘅姐!”一群玩家们对殷蘅是心服口服,他们叽里呱啦地聚在殷蘅身边,对她诉说着自己的喜悦,他们在哼哼哈嘿武馆呆的那么些天,简直已经快要穷到怀疑人生了。
然而,现在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换到了这么好的环境里!
真是让人感到喜不自禁~
殷蘅目送着亚当斯他们离开,心中没有什么抱歉的情绪,对于胜败的结果也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在心里计算着他们下次见面的时间。
当她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的之后,其他的玩家与武馆成员已经开始探索起了这个地方。
此时,从哼哼哈嘿武馆过来的人,此时正在布兰特安排的公交车上兴致勃勃地进行讨论。
“哈哈,蘅姐竟然真的把我们从这个破地方直接捞了出来。”有几个之前对于他们踢馆能够成功这件事情不太自信的玩家现在双眼都亮晶晶,热火朝天讨论起了这件事情。
有人不禁发出了些叹息的语气说:“早知道……太可惜了,错过了看到她大展神威的样子。”
“没错。”有其他人同样点了点头,尤其是宽横,他之前掉进井里,对于他们要去踢馆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倘若不是他
们要搬家,宽月和小师妹宽灵着急忙慌地赶着将他从医院接了出来带上车的话,等到他出院的时候恐怕就要面对空无一人的武馆了。
“哎?那刻点武馆的人怎么办?难道要搬到我们的地方弹去吗?”有武徒提出了疑惑。
虽然说他们很嫌弃自己破旧的小地方,但是如果要将它让出来给其他人又感觉心里不太得劲,那毕竟是他们生活了许多年,充满了他们的成长与辛酸的地方。
“那倒没有。亚当斯他们还是很有钱的,据说他们又买下了一个新的地方要建成武馆了。”几个跟随着布兰特回来接他们的人回答道,并且在他们求知欲满满的眼神里对他们绘声绘色地描绘起了踢馆的过程。
一路上欢声不断。
当汽车新家之后,这里被踢馆成功的勤勤恳恳的小蜜蜂们布置的焕然一新了,而他们带来的那个破旧牌匾也已经挂了上去。
“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此时,薛锦染站在大门面前看着这个被高挂着的牌匾,思索了片刻让人把牌匾取了下来。
“送去隔壁街的那个手工铺子,看看他们能不能重新镀一层好看点的花纹。”她说着,然后从布兰特留给他们的钱财中轻点了一些放到了她招呼过来的小孩手上。
被她吩咐了的小孩高兴地点点头,抱着牌匾就冲了出去。
满意点头,薛锦染转身刚好看到从停下来的大巴车以及陆续从车
上下来的武馆家人们。
“快进去,都等着呢。”她招呼他们往里走,一群人齐聚一堂。
在之前的住所中,他们吃饭时会将大堂挤得满满当当的,几乎都没什么地方可以落脚了,但是在这里却空旷无比。
“果然他们这边就是财大气粗啊。”还是有人还是忍不住持续地感叹着。
“住久了就习惯了。”殷蘅低低的说了一句,见他们脸上都带上了笑意。他们忙不迭地应了几声,“好!”看着殷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是一阵低笑。
他们算是有点看明白了,他们蘅姐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有的时候实在是直的让他们觉得有些可爱了。
将前一任主人在这个武馆留下的痕迹清扫一空,把他们遗留下来没有带走的东西,可用的道具全都留下,不可用的仔细收藏起来放进一个仓库中……
殷蘅等人在新家安定下来继续修炼起了他们的武技,但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闭门造车,而是每隔三天便挑选一个武馆进行擂台挑战。
尽管这些天并没有琢磨出那个古怪声音削弱玩家武术能力的规律,但是好在并不是每一次都有玩家能够捕捉到这种声音。
每天至少能有一些玩家仍然拥有已经学会的武术力量,因此薛锦染等人慢慢学会了与殷蘅一样的淡定。
再次有人说到他们苦学了几天的知识又失去之后也没有慌乱,而是淡定地将这一批踢馆选手替换下踢馆的队
伍,把那些人仍旧记得的人放置上来。然后维持着快乐的心情继续前往其他地方进行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