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师父。
华筝笑着应下,却手脚麻利地将苏久安换下的外袍叠好,
可弟子孝敬师父,也是应当的嘛。
苏久安摇头失笑,不再多说。
她简单梳洗,换上干净道袍,束戴冠。
铜镜中映出一张清冷端肃的面容,
眉眼间虽有些疲惫,眸光却清亮如寒星。
师姐,昨晚又出去了吧,也不叫上咱们”
苏久安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闻言动作微顿,从镜中看向小龙女。
少女清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澄澈的眸子里,
清晰地映出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去处理地契的尾巴。”
苏久安转过身,语气放柔了些,
“这地的府尹,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庸碌之辈,
用些手段便能拿捏,无需劳动你们。”
小龙女微微抿唇,那丝责备终究化作一声轻叹:
师姐总是这般,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那语气却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静与担忧。
她上前一步,
踮着脚伸手替苏久安理了理道袍衣襟上细微的褶皱,
动作自然又亲昵。
苏久安抬手,轻轻揉了揉小龙女的顶。
这个习惯性动作她做得自然,
小龙女也微微眯起眼,没了平日清冷的模样,
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龙儿,师姐答应你,下次若有要事,必叫上你一同去。
小龙女抬眸看她,澄澈的眼底映着晨光:
当真?
当真。苏久安失笑,师姐何时骗过你?
那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