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姑娘,对父母的离婚也是赞成的了。
栗丽丽也同时看到了朋友圈的内容,
两个人隔着玻璃的门看到阮青梅捂着头,侧身躺在沙上,
有员工偶尔从门口经过也不敢来问,
这几天,大家都知道,阮青梅像吃了枪药一样,
有时候善意的关怀,也会吃一鼻子灰。
阮四月率先推门进去,伸手去拉阮青梅的手,
“走,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被员工看着不好看。”
阮青梅转过泪痕狼藉的脸,
“我还有什么脸,我这脸早都不要了的。
我还怕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阮青梅心思凌乱,根本没有功夫去想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而且,关于她的婚姻各种矛盾,其实多年来,在员工中间也不是秘密,
有些她自以为的秘密,那些员工背后其实灵通的很,只是不在她面前说罢了,
各种传言更是添油加醋。
相对那些传言的难听度来讲,
离婚实在是一件十分体面的事情了。
阮四月拉着她往外走,
“走,去酒吧。”
栗丽丽也跟着一起出去。
“我不喝酒。”
“怎么?”
阮四月听到阮青梅不喝酒大感意外。
阮青梅这半辈子,可是爱喝酒的,
酒量可以比得上大部分的男人。
“我胃疼。”
“什么?”
“可能这一段喝太多了,我得缓缓。”
“那,回我家去吧,我家里没有人。”
几个人回到栗丽丽家去,阮青梅嘴上说着不喝,一进门就去看酒柜,提出来两瓶酒。
“哎,还是喝吧,我这会子不疼了,
想来没有什么大事。”
栗丽丽故意玩笑道,
“我说你就是惦记你雷哥这两瓶好酒来的吧?
他一直舍不得喝,压箱底的。”
阮青梅说,
“我看他一直放着,好酒不喝不就是一个摆设吗?
还是喝了,才是酒的好归宿。”
栗丽丽马上去厨房弄了两三个小菜加上零食,
阮四月又叫了几个外卖来,
阮青梅这次喝了很多,栗丽丽和阮四月都劝她少喝点,还是喝了个大醉。
阮四月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阮青梅,看着栗丽丽问,
“要不,给晴晴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