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呼吸的频率,无法控制心脏的鼓动,无法控制脊髓的战栗,无法控制的从口中溢出了呼唤他的声音。
残存的些微的理智感受到了心慌和本能的畏惧,但身体却如同追逐着花蜜的蝴蝶一样渴求着这种感觉。
就好像看恐怖片一样,明明知道接下去的剧情一定会出来点儿什么让自己惊叫的东西,但哪怕手心渗出了冷汗,却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无法抗拒,不,不想抗拒这样的甜美。
“王……啊……呜!王……”她那已然无法正常工作——不,也许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正常工作过——的大脑中接收到了似乎出自自己口中的,甜腻到让人羞耻的啜泣。
然而连羞耻心都已经被麻醉了。
顺从的任由他将自己的身体弯折了起来。双腿被打开。他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向上,被他的手掌抚摸过的地方,就好像被灼热的火焰炙烤着一样。然而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某种令人难以忍耐的焦灼。她的手臂徒劳的搭在他的肩上,身体的力气早就消失了。
而当大腿内侧被碰触,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传来的时候,她无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王……唔……吾王……”
想要什么,然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能重复着,像哭泣又像是哀求一样重复着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呼唤。
直到他的声音和吻一起落在额上。
“夏哈特,”他低声说,“叫我的名字。”
名字……?
“叫我的名字。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名字?
“什么……什,啊!……什么名字……呜!”
如同电流一般猛然间窜过脑髓的感觉,如同快乐又像是煎熬,无法形容却让灵魂都似乎颤抖起来了的感觉。
“叫我吉尔伽美什。”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自拥抱着自己的身体上传来的他的体温都变成了难耐的折磨,呼吸,呻吟和啜泣的界限都以模糊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重复。
重复那些毫无意义的呼唤,重复听到的东西。
“王,王……啊!……吉尔……吉尔伽美什……呜……”
“……很好,做得很好……夏哈特。”
这,一定是梦。
会如此温柔的拥抱她的吉尔伽美什,会叫她的名字的吉尔伽美什,会回应她的渴望的吉尔伽美什。
这一定是梦。
然而下一刻,她的颈侧忽然一痛,这身体不会受伤,但对于疼痛的感受却与一般人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