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睁开眼,眸中赤金之火一闪而没。
体内火意如江河归海,在经脉中奔涌一圈后,尽数敛入丹田。
赤金裙摆在她身周翻涌,暗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含而不的压迫感,
并非纯粹的火焰带来的灼热,而是蓄势到极致后随时可以迸之力。
姜丝低头看向自己双手,五指轻轻一握,掌心便有赤金火焰迸,悬在五指之上震颤不已。
那是灵力蓄势于窍后散的独有火韵。
若说之前的道火罗衣是心念所至的盾,此刻,无需她想,火裳自会护主。
雅间外,拍卖会还在继续。
隔壁萧革的谈笑声,散座之间的竞价声,重新恢复了几分真实。
她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茶水的清苦在舌尖化开,姜丝眉眼间洋溢着几分守得云开的豁朗之感。
萧革觉得四万灵石不值,
可在姜丝看来,自己买来的并非玉简,是道火罗衣从防至攻守一体的改变,是自己的一场悟道,是对火之道则的深刻理解。
值。
姜丝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拍卖台上,眼前下一件拍品已被呈上。
识海中,炎祖对姜丝的所作所为不置可否,眉眼间一片浅淡,似乎对方才生的一切浑不在意。
下一件拍品让拍卖厅中的氛围有一瞬间的冷寂。
其是一只巴掌大的铜匣,通体锈迹斑斑,不见任何灵光,甚至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老者将铜匣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展示了一圈:
“此物经鉴定,不知其名,不知其用,但它出处不凡,取自九层火塔,”
老者环顾四周,道:“此匣,不设起拍价!”
不设起拍价?
也就是说若无人出手,哪怕一枚灵石也能买下此匣?
大厅中一片哗然。
散座中有人嗤笑:“毫无灵息自是凡物,便是一块灵石都不值。”
却有人面露深思:
“出自九重火塔?”
“此物既能浴火不融,自然不是凡物。”
有人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萧革和凤倾幺的雅间一片寂静,看向这一枚铜匣的目光却颇为热切。
三层贵宾席上的顾席也坐直身体,折扇收拢,目光落在铜匣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一万!”
凤倾幺的侍女第率先举牌。
一万!
价格竟直上一万!
“一万五千!”
萧革迅跟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三万。”
顾席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大厅中的议论瞬间消失。
顾席从不轻易出价。
他出手,是否意味着这东西的价值远不止三万灵石?
价格在三人之间迅攀升,霍问松紧紧攥着手中一枚玉牌,谨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