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人,看着不着调,心里有数。”
“雅雅姐虽然急,但不是不讲理的,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红红看着她,点了点头。
……
雅雅从账房出来,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一只狐慢慢走着。
姐姐和容容都不相信她,说苏浩肯定是有事,说让她去问清楚。
她问了又能怎样?
苏浩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苏浩那句话,说的是真的。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容容说的话。
“姐夫最近确实忙,锻炼身体,陪姐姐,还要处理一些杂事。”
锻炼身体?
苏浩在锻炼身体?
雅雅停下脚步。
她想起以前,姐姐是如何锻炼她的。
每天天不亮就把她叫起来,在练功场上捶打她。
拳拳到肉,痛得她哇哇叫。
可痛过之后,体质确实好了很多,妖力也增长得很快。
苏浩想提升体质,她可以帮他。
用姐姐教她的方法,捶打他。
雅雅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样既能帮苏浩提升体质,又能让他看到她有多厉害,还能趁机报复他这些天的“罪行”。
她当然不会承认最后那条,她是为了苏浩好,绝对是为了他好。
她转身,朝苏浩的院子跑去。
跑到之后现苏浩不在院子里。
他去哪儿了?
雅雅想了想,朝练功场跑去。
练功场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铁情树的沙沙声。
雅雅站在空荡荡的练功场中央,眉头皱了起来。
不在练功场,那在哪儿?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消失,都是在傍晚。
他躲着她,躲着姐姐,躲着所有人。
他去干什么?
咬了咬唇,朝涂山城外面跑去。
暮色越来越深,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雅雅跑过一条又一条街巷,眼睛四处搜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苏浩,只是觉得,一定要找到他。
涂山城边缘,那片偏僻的小树林里,苏浩正靠着一棵大树坐着。
手里拿着远方朋友送来的酒,一口一口的喝着。
酒液入喉,辛辣而甘甜。
那种久违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放下酒壶,拿起身边的桃木剑站起身。
剑在手中,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是在红红面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夫君,不再是在雅雅面前那个不耐烦的师父,而是酒中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