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晚上真要陪姐夫喝酒?”
红红抬起头。
“怎么了?”
容容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姐夫最近变化很大。”
红红看着她,明知故问。
“什么变化?”
容容想了想。
“沉稳了,细心了,也会为别人着想了。”她顿了顿,“不过,他那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我。”
红红不解。
“什么小心思?”
容容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想着那坛珍藏的好酒,有些心疼,又有些释然。
给姐夫喝,也不算浪费。
红红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只想着晚上陪苏浩喝酒,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
地牢里的空气总是潮湿的,带着铁锈和腐烂的气息。
墙壁上的油灯苟延残喘,火苗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却偏偏一直燃着。
把整个长廊照得昏黄而压抑。
苏浩沿着长廊往里走,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守卫们看见他,纷纷低头行礼。
“姑爷。”
苏浩点头,没有停。
他走到地牢最深处那间牢房前,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掏出钥匙,打开锁,铁门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黑狐娘娘靠在墙上。
锁链从墙上垂下来,缠在她手腕和脚踝上。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讥讽,“一天来两趟,你还真是闲。”
苏浩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解开墙上的锁链。
锁链哗啦作响,黑狐娘娘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用。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浩没有扶,只是等她站稳了,继续推着她走。
长廊很长,两边的牢房都是空的,只有几间关着些偷窃的小妖。
看见苏浩,都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黑狐娘娘走得很慢,脚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出刺耳的声响。
苏浩没有催她,只是跟在她身后。
刑房在地牢的最东边,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中间摆着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刑具。
鞭子,烙铁,夹棍……
很久没用过的,积了厚厚一层灰。
苏浩把黑狐娘娘绑在架子上,锁链从手腕缠到脚踝,把她勒得紧紧的。
她动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勒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