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已受伤,都住手——”
战局已定,原本还在交战的精卫队,知道大势已去,只好停手,叛军马上控制住了局面。
诺大的祭祀场地,一时之间都安静下来。
叶梨见那边不打了,护着卢婉宁,躲在了边缘角落的帐幔之后,随时准备逃离。
大王子从人海中一路杀过来,好不容易看见了牧念尘,正欲保护她,突然听见王叔的声音,心下惊骇:
“父王受伤了?!”。
回头所见,父王果真被王叔挟持着,而旁边瘫着的正是要死不活的二弟,他断了一只手——
显而易见,王叔找到了父王的软肋。
大王子手心攥紧握成拳,他一直都清楚,父王看着对自己十分重视,但其实更宠溺二弟,如今定是二弟受伤才导致父王分神……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
大王子知道如今的局势逆转,他必须马上回到父王身边。
但余光看到牧念尘时,情感和理智陷入天人交战,一边是柔弱无助的救命恩人牧姑娘,一边是有养育之恩的父王,他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不辜负他们。
大王子咬着牙朝着牧念尘的方向望去,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中……
牧姑娘医术高明,二弟如今手断了,王叔若是不打算赶尽杀绝,应该不会对她下杀手的,只可惜,她要受苦了……
想到这里,大王子心口隐约疼痛起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是对自己如此重要……
大王子遥遥望见叶梨捂住了二王子妃的嘴巴,当下愧疚更甚……
她一定很害怕,好想过去亲自保护她,然而理智清醒地在脑海中博弈:只有打倒王叔,才能护她平安。
于是大王子毅然调转马头,决然地朝草原王和王叔额尔德木图的方向过去。
牧姑娘,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等我!
——
叶梨和卢婉宁都看见了祭祀台上的惨况,二王子被砍断了手臂,王叔在草原王分神之际趁机袭击了他,生擒了草原王。
卢婉宁惊呼:“糟了,他受伤了……”
叶梨捂住她的嘴巴,“别出声,叛军已经控制局面,我们要尽快躲起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卢婉宁自然知道她们两个弱女子留在这里,根本帮不上忙,但是看着二王子变成这样,依然是担心不已,“牧念尘,我们现在,怎么办?”
叶梨不慌不忙地带着她躲到帐幔之后,稳住卢婉宁:
“你怕什么,他们草原部落闹翻了天,你都是和亲公主,代表的是天枢国,他们不敢动你。而我,这里无论是草原王的人还是叛军的人,几乎都有受过我恩惠和疗伤的,我们跟他们没有利益冲突,乖乖认怂等事情过去就行了。”
卢婉宁听完,心下放轻松了些,但也未能完全安心。
“接下来怎么办?”
叶梨看着远处:“草原部落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人暗中策划,想要谋得渔翁之利,你若是害怕,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你呢?”
叶梨耸耸肩:“静观其变。”
我就等在最后,灯下黑。
不过这话叶梨不打算告诉卢婉宁。
——
祭祀台上,
二王子失去了手臂,又被王叔利用他找到破绽击败父王,悲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