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坚毅的脸庞,又看向空中盘旋的龙宝凤宝——龙宝正用金色龙气驱散靠近的黑雾,凤宝则喷出燔熎神火,灼烧那些试图靠近的邪魂。他握紧剑柄,沉声道:“记住,咱们不仅要破他们的阵,更要唤醒这些被蛊惑的兵卒——让他们看看,自己效忠的究竟是秦王,还是要将天下拖入深渊的魔鬼!”
而来自碧草之地拓跋烈老哥、阿梨雅妹妹等人,对此也是纷纷说道。
“嗯,亦寒师弟,还有诸位说的都很有道理,现在那秦王嬴蹈厉完全受其蛊惑。现在竟然连军队也一并控制了。”
“只不过好在,咱流光之城秦国属地各城邑中的民众百姓尚且清醒。”
“咱们所要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一同打醒这些人的‘渊恶’之梦,让他们及时幡然醒悟,好重新走上正道,一同抵御傀督猂魃等邪冥气君手下邪恶势力的阴谋诡计。”
拓跋烈瓮声瓮气地一拍胸脯,砂岩铠甲震出沉闷的响声:“鲜卑部的儿郎早就按捺不住了!那些被蛊惑的兵卒里,有不少是咱草原各部送去从军的子弟,我这就用族语喊话,不信唤不醒他们的血性!”他抽出腰间的弯刀,刀刃映着日光,“只要他们还有一丝对家乡的念想,就绝不会任由邪冥摆布!”
阿梨雅握紧腰间的短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脆声说道:“扶余部的巫祝教过我‘清心咒’,能暂时压制邪魂的躁动。方才我看到几个兵卒偷偷往怀里塞家信——他们心里还有牵挂,这就是破绽!”她从袖中取出一串贝壳风铃,轻轻一摇,清脆的响声竟压过了几分邪笑,“这风铃能安神,我去营中那些有妇孺家眷的营帐附近摇晃,或许能让更多人清醒!”
大罗布次纳吉纳鲁摩挲着腰间的兽骨配饰,眼中闪过厉色:“羌羯部最恨背信弃义之徒!嬴蹈厉拿百姓生魂换爵位,连牲畜都不如!”他挥了挥手中的长柄斧,“我带部众去捣毁那祭邪制的祭坛,让各县百姓看看,这所谓的‘邪冥护佑’,不过是饮血的幌子!”
野利布钦拍了拍背上的长弓,党项口音带着决绝:“西夏的土地上,只有战死的勇者,没有屈膝的懦夫!那些被选为祭品的童男童女,说不定就有咱党项部的孩子——我这就带人去拦截八刃门的押送队伍,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们落入虎口!”
孛儿只斤·亚丹汗勒了勒腰间的玉带,蒙古部的豪气溢于言表:“草原的风会吹散邪雾,就像吹散沙砾一样!咱们分三路行动:一路护着百姓躲进深山,一路跟着亦寒小友去毁蚀武坊,剩下的跟我去栎阳城外的烽火台——听说那里藏着邪冥布下的核心阵眼,毁了它,魂音蛊惑自会失效!”
林亦寒听着众人的话,心中热血翻涌,他抬手示意大家稍静,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庞:“诸位说得对,民心未失,便是咱们最大的胜算!拓跋老哥的族语、阿梨雅妹妹的清心咒、纳吉纳鲁老兄的破祭坛……每一步都打在他们的七寸上!”他望向空中的龙宝凤宝,“现在,就让邪冥看看,流光之地的百姓与勇士,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龙宝似懂非懂地昂起头,喷出一道金色龙气,直上云霄;凤宝则展开火翼,出一声清亮的啼鸣,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反击,奏响序曲。
与此同时,他们还通过灵鸽与传信符,还有原先自己研设计的通讯科技,与远在铜州披金城龙腾炼气堂内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以及其他师兄妹,还有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和九君亲策卫总部将午官兵领袖进行沟通交流。
“师尊,嬴蹈厉已与邪冥气君勾结,颁‘献魂科’‘祭邪制’等恶策,军中大半被魂音蛊惑,暗刃司正合围我等!”林亦寒对着传信符急声说道,真气灌注下,符纸泛起金芒,“铁鹰锐士或将装备‘邪骨弩’,请调龙腾炼气堂弟子驰援蚀武坊,绝不能让邪器铸成!”
传信符很快亮起,王顺知沉稳的声音传出:“已知晓。平儿已带三十名内堂弟子携‘镇邪符’赶往铜州边界,两日内可抵。记住,保留被蛊惑兵卒的生机,他们多是受害者,可用‘清心诀’辅以龙腾炼气堂秘制的醒魂香化解魂音。”
另一边,肖小羽正通过灵鸽传递情报至六神流光府:“中央官府钧鉴:嬴蹈厉借变法之名行献祭之实,八刃门已在各县强征童男童女,暗刃司操控玄鸟号散播邪音。九君亲策卫若能从岭南、长城两军团调兵,可切断其与邪冥的补给线,我等愿为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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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鸽振翅而去时,赵又启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九君亲策卫统领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传来:“玄鸟号核心密钥已由黄帝院所破,正在送至你终端。启用后可反向播报邪冥阴谋,让军中知晓真相。亲策卫主力已出关中,目标栎阳烽火台——那里是邪冥布阵的中枢,务必守住!”
“大师哥!”刘小春接过赵又启递来的密钥,指尖在机关鸢投影器上飞快点动,“醒魂香只剩半数,能否让龙腾炼气堂加急赶制?被蛊惑的兵卒越来越多,单靠丹药撑不了太久!”
赵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放心,已联合碧草之地的药农赶制,阿梨雅妹妹的清心咒与醒魂香相佐,效果可增五成。我带的弟子中,三人精通风水阵术,可在蚀武坊外布‘锁灵阵’,暂时隔绝邪冥真气。”
霍龙听得热血沸腾,拍着玄铁重剑道:“统领放心!长城军团的老弟兄里,还有不少记得当年抗邪的情谊,我这就用族语喊话,保管让他们倒戈一击!”
传信符与灵鸽齐飞,科技通讯器的电子音与真气符纸的嗡鸣交织。远方的支援正在路上,而营中,苏霖已射落机关鸢,魂音骤弱的瞬间,林亦寒振臂高呼:“众军听着!嬴蹈厉用你们的妻儿换爵位,用百姓的血肉饲邪冥——这等暴君,值得你们效忠吗?”
被蛊惑的兵卒中,已有数人动作一滞,眼中闪过挣扎。
至于在幕后静静围观这一切的千面傀傀督猂魃、八刃门刃雴?、隐牙侍紫鸢,以及“暗刃司”和其他组织势力部门的领袖和手下,还有刀弓邪体大防曲张,五兵邪体蚩尤蚩妖尊等人,也是不由自主地出几阵得意笑声和狡黠冷笑。
“呵呵呵…”
“这‘好戏’,看来是愈‘深入’了呢。”
“这兵阀秦王嬴蹈厉,倒也像是那软柿子般,好拿捏好控制,随意满足其只顾效仿先祖武征扩军之举,便可将其像困在鸟笼之中的困兽一般紧紧束缚!”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只见傀督猂魃用布满傀线的手指轻叩扶手,出“咔哒”脆响,猩红的眼珠在面具后转动:“嬴蹈厉?不过是枚懂得‘野心’二字的棋子罢了。他想借邪冥之力一统六合,咱便借他的刀斩除炼气者,借他的军踏平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及各路诸侯国属地——待他没用时,一根傀线就能让他当众自戕,岂不省事?”
刃雴?把玩着手中泛着黑气的短刃,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却透着刺骨寒意:“‘邪骨弩’已铸成十具,噬魂刃的开刃仪式定在明日子时。那些被蛊惑的兵卒,正好当第一批试刀的祭品。林亦寒等人想毁蚀武坊?哼,八刃门已在坊中布下‘血煞阵’,他们来多少,便埋多少。”
侍紫鸢掩唇轻笑,指尖缠绕的紫色丝带突然化作数道毒针,钉在远处一只试图靠近的灵鸽身上:“隐牙待已换了三成兵卒的家书,每封里都掺了‘牵魂散’——他们越是念着家乡,魂音蛊惑便越深。六神流光府的援军?暗刃司早已在必经之路设下‘幻音阵’,保管让他们以为走错了方向,等赶到时,这里早已是邪冥的天下。”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刀弓邪体大防曲张突然开口,他背上的邪弓泛着血光,“嬴蹈厉的军兵再勇,也敌不过邪冥真气淬过的箭矢。九君亲策卫?当年第三次邪气之战,他们的先祖还不是被咱打得节节败退?如今十三重封印已松,只需拿到金君的真气,破开第一重封印,剩下的……”他猛地拉开邪弓,虚空射出一箭,空气竟被射出道黑色裂痕,“不过是碾死几只蚂蚁。”
五兵邪体蚩尤蚩妖尊出低沉的狂笑,周身环绕的五件邪器(邪戈、邪矛、邪戟、邪酋、邪殳)出共鸣:“紫鸢说得对,慢慢来才有趣。让林亦寒他们挣扎,让百姓绝望,让六神流光府束手无策……最后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灰烬,这才是最痛快的‘好戏’。”他突然看向猂魃,“傀督,嬴蹈厉的儿子嬴浩元还在军中吧?把他变成千面傀,送回嬴蹈厉面前,你说那老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猂魃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正有此意。千面傀最擅长模仿至亲,用他儿子的脸亲手杀了他,这出戏才算‘圆满’。”
远处的营地里,林亦寒等人正紧锣密鼓地布置反击,浑然不知幕后的邪祟已为他们编织了一张更密的网——一张用亲情、信任、希望作饵的绝命网。
与此同时,关键时刻,尸傀梦裳小姐和暗刃司手下,在与傀督猂魃等人交流沟通后,也是锁定林亦寒的目标,开启了暗杀行动。
尸傀梦裳指尖划过腰间的银链,链端的骨铃出细碎的声响,明明是清脆的调子,却听得人头皮麻——那是用百具炼气者的指骨熔炼而成的“摄魂铃”,铃声入耳,能乱人真气流转。她身后的暗刃司杀手皆着玄色劲装,脸上蒙着绣有白骨纹的面罩,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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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寒的金土真气最忌阴寒,”梦裳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幽魂,“摄魂铃先扰他丹田,你们分三路包抄:左路用‘缠丝索’捆他手脚,右路掷‘化气散’破他护体真气,中路随我直取他背后的剑匣——睚眦青龙剑是他的命门,夺剑者赏邪冥真气修炼法门一卷。”
暗刃司杀手齐齐颔,身形如鬼魅般潜入营帐阴影。梦裳则取出一面青铜镜,镜面映出林亦寒正在调试机关鸢的身影——那是傀督猂魃给的“追魂镜”,能实时锁定目标方位。她轻轻抚摸镜缘的骷髅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你最疼你那几个师弟师妹?待会儿就让他们亲眼看着你变成一具听话的尸傀。”
此时林亦寒正与赵又启核对反向播报的程序,突然心头一紧,腰间的腾蛇化龙刃竟自震颤起来。“有杀气!”他低喝一声,金之真气瞬间运转,《百兵诀》中的防御招式“玄黄铠歌诀”应声而,土黄色的真气铠甲在他周身亮起。
几乎同时,三枚缠丝索从暗处飞射而来,带着破空之声缠向他的四肢。林亦寒足尖一点,《飞砂走石脚》踏起漫天沙砾,暂时阻住攻势,反手抽出睚眦青龙剑,剑鸣如龙吟:“暗刃司的鼠辈,敢不敢现身一战?”
“何必急着送死。”梦裳的身影从帐顶飘落,摄魂铃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听这铃声,是不是觉得丹田沉?你的金土真气正在溃散呢……”她说着挥手示意,十数枚化气散烟雾弹掷向半空,灰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那雾能蚀真气!”苏霖的声音从雾外传来,紧接着便是箭矢破空之声——她竟早已察觉异动,带着数名未被蛊惑的兵卒在外围戒备。寒光皎月弓射出的银箭穿透雾气,精准地射断了两名暗刃司杀手的手腕。
林亦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青龙剑划出一道金色弧光,劈开身前的雾气,同时运转草之真气《天仙灵草功》,催生帐边的藤蔓疯长,将剩余的暗刃司杀手缠在原地。“梦裳小姐,”他剑指那面追魂镜,“猂魃让你来当出头鸟,怕是没告诉你,我的《驭龙诀》能克阴邪之气吧?”
梦裳脸色微变,摄魂铃的声音竟出现了一丝紊乱。她没想到林亦寒的真气如此精纯,更没想到苏霖会来得这么快。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动用底牌时,赵又启操控的“苍穹号”无人机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带着高频声波撞向追魂镜——“哐当”一声脆响,镜面应声碎裂。
“撤!”梦裳见势不妙,银链一收缠住两名手下,转身便要遁入阴影。林亦寒岂会放过,青龙剑挽出朵朵剑花,金之真气与土之真气融合成《百兵诀-土石》,化作一面厚实的土墙挡住去路:“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随后,眼见计划失守,尸傀梦裳小姐和暗刃司手下,她们也只好悄无声息的先行撤退。
“不好?!”
“真是失策,看来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