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说笑着,“墨子”号机器犬忽然“呜呜”低鸣,脑袋转向西北方向。霍龙立刻警觉起来:“怎么了?”
机器犬头顶的晶石闪了闪,传出的声音却带了点杂音:“……检测到微弱邪气波动,距离约五十里……”
林亦寒与苏霖对视一眼,前者立刻道:“师尊,大师哥,我们这边检测到邪气踪迹,先不聊了,我们去探探情况!”
“小心行事,切莫硬闯!”王顺知的声音陡然严肃,“有情况立刻传信!”
“明白!”
林亦寒掐断传信,抬手道:“霍龙,让狮仔和猇宝跟着机器犬去探路,别太远;赵又启,让‘苍穹’号无人机升空,看看五十里外是什么地界;其他人整束行装,我们先到风语部族扎下脚,再做打算!”
众人应声而动,机关鸢与无人机在空中盘旋一圈,朝着西北方向飞去,灵鸽则振翅往回,带着他们的回应消失在云层里。拓跋烈拍了拍腰间的御兽宝袋,里头的小驳出“嘶嘶”声,似是在说已做好准备——碧草域的风,似乎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紧接着,此后不久,他们便在碧草域内各族各部间展开游历探索——其中既有氐族、鲜卑族、契丹族、党项族、女真族、蒙古族、匈奴族、突厥族、吐蕃族、大理族等大族,也有其他诸多小部族;足迹踏过玉华州、凉州、诸羁縻州等州部的分界,见识了漠北草原的辽阔、西南林场的郁茂、岭南谷地的温润、敦煌古刹的庄严、河套沃野的丰饶、西域古道的沧桑、昆仑秘境的奇幻、楼兰古城的神秘、藏蕃平原的壮美、辽东寒原的凛冽,连邻近的身毒国、伊兰国、法尤姆地域也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途中,他们不仅与当地部族的领袖、炼气强者及各行各业的高手切磋交流,还与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下属万族理藩院的驻点官吏相互学习;更对各族的文字(除草书外)、建筑风貌、典籍着作、流通钱币与贸易市集、人文掌故、节庆习俗、官职体系、特色饮食、奇花异兽等诸多方面,都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而悬空摘星台、滕王云阁、南禅灵寺、佛光宝刹、广仁水神庙、天台静庵以及其他一系列依灵气脉络而建的着名灵筑。
碧草域蒙古部都城苍狼牙帐(大汗居所)、女真完颜部金阙王城、星罗部都城曜金城,鲜卑部旧都盛乐原城、平城石城与洛水灵都三城,契丹部都城上京临潢宫,党项部都城兴庆灵府,前赵部、北凉部的匈奴帐都,渤海部、大理部、高句丽部,还有其他各族各部,在中央九君府下属的般若教经院统筹之下,各有其部族聚居的主城,其中的一系列景色也是让他们颇为震撼。
先,当他们来到鲜卑部旧都盛乐原城时,便被那依着古脉灵气筑起的石城震撼得驻足——整座城的墙体由泛着淡青灵光的“凝气岩”砌成,墙缝间爬满会随灵气流动变换颜色的“纹络草”,远远望去,仿佛一道沉睡的灵脉匍匐在草原上。城中最显眼的是那座“先祖祭台”,台顶立着三根刻满上古炼气符文的图腾柱,据说每到月圆之夜,符文便会亮起,将鲜卑部的《青木诀》心法投影在半空,供族人感悟。
拓跋烈望着祭台,忍不住抚上腰间的兽牙符:“我们拓跋部的先祖,早年便是从盛乐原城迁去草原的。这祭台的符文,竟和我族传承的符印隐隐相合!”他说着运力于掌,掌心腾起淡绿真气,祭台的图腾柱竟似有感应,顶端也漾开一圈青芒。
林亦寒细看那些符文,现与地图上标注的“万木秘境”入口纹路有几分相似,正想开口,却见肖小羽指着城中心的一座石楼轻呼:“你们看那楼!楼顶的铜铃竟无风自鸣!”众人望去,只见那石楼高三丈,楼顶悬着十二只青铜铃,铃舌是用灵犀角所制,每一声脆响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灵气,落在地上竟催出了一圈圈青绿色的草芽。
“这是‘听风楼’,”随行的鲜卑部向导笑着解释,“盛乐原城的灵气过浓,寻常房屋撑不住,便造了这楼来‘疏气’。铜铃响得越急,说明地底的灵脉越活跃——看来你们来得巧,怕是过几日就要赶上‘灵脉祭’了。”
刘小春好奇地绕着听风楼转了半圈,指尖刚触到石墙,便觉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指尖往丹田钻,她惊喜道:“这墙竟能自行导气!比咱们龙腾堂的聚气阵还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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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则留意到石楼墙根下的石碑,碑上刻着鲜卑部的古老文字,旁边有小字标注的通用文:“气聚则城兴,气散则城眠”。她轻声道:“原来这城是跟着灵脉走的,难怪能留存这么久。”
正说着,忽闻远处传来阵阵号角声,向导眼睛一亮:“是城主派人来迎了!咱们去城主府歇歇脚,正好瞧瞧他们的‘灵火灶’——用灵木烧火,煮出来的粥都带着灵气呢!”
众人跟着向导往城主府去,脚下的石板路每走一步都微微亮,竟是将行人的真气一点点汇入地底,滋养着整座城的灵脉。林亦寒低头看着石板上流转的微光,不禁暗叹:难怪碧草域能成万族共居之地,单是这一座旧都的灵气运用之术,便藏着这么多门道。
紧接着,其他部族的主城风貌,也各有令人称奇之处。
他们转道去往契丹部的上京临潢宫时,正赶上宫城的“飞檐引灵”之景——那宫墙并非寻常砖石所筑,而是掺了“风鸣玉”的特殊建材,宫檐上的兽吻雕塑皆面朝东南,每当晨雾升起,玉砖便会引动气流,将远处草原的灵气顺着檐角的灵纹引入宫中,远远望去,整座宫城都似笼在一层淡青色的薄雾里,檐角垂落的灵珠时不时滴下一两滴灵露,落在地上便化作细碎的光点。
宫城中心的“议事金帐”更是奇特,帐顶铺着一层能随日光变色的“云丝毡”,白日里是鎏金般的明黄,到了夜里便成了缀满星子似的墨蓝。帐内的立柱是用千年“镇岳木”打造,柱身上刻着契丹部的“驭风诀”心法,据说部族领议事时,只要将真气注入柱中,心法纹路便会亮起,能让帐内众人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真气波动,倒比言语交流更显坦诚。
林亦寒仿若先前一般同样伸手碰了碰镇岳木柱,只觉掌心传来一股沉稳的吸力,似要将他体内的狂龙真气引出来相融,他不由赞道:“这木头竟能调和真气!若是两军对垒时能有这么一根柱子,怕是能少生不少误会。”
而当他们抵达党项部的兴庆灵府时,又被城中的“水脉穿城”之景惊住。不同于盛乐原城的石筑,兴庆灵府的房屋多依水而建,城中贯穿南北的并非寻常河流,而是一条“凝气溪”——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能聚气的“墨玉砂”,溪岸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座小巧的“分水亭”,亭中设有青铜水轮,借溪水之力转动,既能引溪水灌溉两岸的灵田,又能通过水轮的榫卯机关将水流中的灵气碾成细雾,洒向全城。
“我们党项部善用水力,”引路的党项部修士指着水轮笑道,“这水轮不光能聚气,到了汛期还能自动调节水位,厉害着呢!”他说着指向溪边一座半浸在水中的石屋,“那是‘淬灵坊’,咱们的兵器都要在溪水里泡上三日,再用灵火淬炼,锋刃上能凝出‘水纹刃’,劈砍时带着水汽,对付火属性的邪祟最是管用。”
赵又启盯着那水轮的机关看了半晌,手痒得直搓:“这榫卯结构竟能借灵气驱动,比我那玄机车的齿轮精巧多了!能不能让我拆一个瞧瞧?”逗得众人笑起来,苏霖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莫要胡闹,先跟着瞧瞧人家的灵田再说。”
溪边的灵田里种着党项部特有的“碧晶稻”,稻穗泛着淡淡的碧光,稻叶上凝结的露珠掉在土里,竟能听见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催生新的嫩芽。阿梨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稻粒,只觉入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她惊叹道:“这般稻谷,吃下去怕是能抵得上半颗聚气丹了。”
一路行来,无论是蒙古部苍狼牙帐外随牧草起伏的“气兽围栏”,还是女真完颜部金阙王城里能映出真气色泽的“鉴心镜”,都让众人眼界大开。林亦寒望着远处夕阳下各族主城的轮廓,只觉先前对碧草域的认知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万族共居之地,每一寸土地都藏着与灵气相融的智慧,而他们的探索,才刚刚开始。
而在匈奴族、突厥族、吐蕃族、大理族等大族,也有其他诸多小部族,玉华州、凉州、诸羁縻州等州部的分界,漠北草原、西南林场、岭南谷地、敦煌古刹、河套沃野的丰饶、西域古道、昆仑秘境的、楼兰古城、藏蕃平原、辽东寒原,悬空摘星台、滕王云阁、南禅灵寺、佛光宝刹、广仁水神庙、天台静庵等地,还有邻近的身毒国、伊兰国、法尤姆地域,林亦寒他们也皆留下了足迹,所到之处,尽是闻所未闻的奇遇与感悟。
在匈奴族的帐都,他们见识了“逐水草而居”的灵动——不同于固定的城池,匈奴族的“穹庐城”竟是由数百座能聚气的毡帐组成,毡帐以灵驼毛混着玄铁线织就,白日里能随日光聚气,夜里则能引星光为灯。更奇的是,整个帐城会跟着“灵草甸”迁徙,每当灵草甸的灵气减弱,族中萨满便会以“驭风符”引路,数千座毡帐借着风力缓缓移动,远远望去,像一片缀满灵光的云团在草原上流动。拓跋烈见了,忍不住与匈奴族的壮汉比试起“套马术”,只是这里套的并非凡马,而是鬃毛带火的“灵驹”,两人借着真气腾空,灵驹在草原上奔出一串火星,引得众人喝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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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突厥族的领地,他们正赶上“鹰祭”。突厥族的“祭鹰台”建在西域古道旁的悬崖上,台顶立着一尊由“寒铁”铸就的雄鹰雕像,据说雕像的眼睛是用“星髓石”所制,能洞察百里外的灵气异动。祭典上,突厥族的勇士们会放出驯养的“灵鹰”,那些鹰隼翅展丈余,羽尖泛着银光,能衔着真气符箭直击云霄。林亦寒曾借一只灵鹰的视角俯瞰古道,只见蜿蜒的道路上灵气如带,沿途的“歇脚堡”竟都是依着灵脉节点而建,堡中的水井能自动聚敛水汽成露,供往来旅人饮用。
吐蕃族的“雪域灵寺”则藏在藏蕃平原的雪山深处。寺中的佛塔并非砖石所砌,而是用“冰晶玉”堆叠而成,塔身刻满了梵文与炼气符文的融合文字,每当朝阳升起,塔身便会折射出七彩灵光,将经文投影在雪地上,连附近的雪狐都循着灵光而来,伏在塔下似在聆听。寺中的喇嘛擅长“灵音功”,诵经声能安抚狂暴的灵气,他们曾为林亦寒一行人演示如何用经文平复雪山上的“罡风”,那声音不高,却如暖流般化开刺骨的寒风,让刘小春看得眼睛亮,忍不住跟着学了两句,竟也引来了两只雪雀落在肩头。
大理部的主城则建在苍山与洱海之间,城中的“水镜楼”最是奇妙——楼身一半浸在洱海中,一半悬于半空,楼内的墙壁是用“透光石”所制,能将洱海的波光与苍山的灵气映在墙上,形成流动的“山水气图”。大理部的修士擅长“画气为符”,只需用指尖蘸取洱海水,便能在石墙上画出能引动灵气的符咒。肖小羽曾跟着学画“雨符”,指尖刚落下,窗外便飘起细雨,雨丝中竟带着淡淡的花香,原来是符咒引动了山中的“灵花瘴”,化作了无害的灵雨。
他们也曾涉过戈壁,去楼兰古城寻“古气纹”。那座被风沙半掩的古城中,残垣断壁上刻着早已失传的炼气纹路,赵又启用玄机笔拓下数幅,现其中竟有与“鲁班号”机关鸢相契合的榫卯纹路,不由得兴奋地说要回去改机关;他们也去过广仁水神庙,见庙中的“分水碑”能自动调节岭南谷地的水流,碑上的水纹每变一次,谷地的溪流便会改道,既防了洪涝,又能灌溉灵田;甚至曾借“墨子号”机器犬的探测,在辽东寒原的冰层下找到了能自行光的“冰脉草”,草叶的光芒能驱散邪祟气息,霍龙采了些晒干,缝进了自己的刀鞘。
便是邻近的身毒国、伊兰国与法尤姆地域,也各有玄妙。身毒国的“浮屠塔”能层层聚气,塔顶的“摩尼珠”能映出人的真气色泽;伊兰国的“风磨坊”不用风车,而是借“灵沙”转动,磨出的“灵粉”能入药;法尤姆地域的“绿洲宫”则建在地下,宫顶的“琉璃穹”能将阳光引入地底,滋养着宫中的“夜光花”。
一路走来,林亦寒他们的行囊里多了各族的文字拓片、灵草种子,甚至还有拓跋烈换来的匈奴族奶酒、阿梨雅学做的大理部鲜花饼。赵又启的玄机笔几乎没停过,将所见的机关、纹路都细细画下;苏霖则整理了厚厚的笔记,将各族的炼气法门与灵脉运用之术分类记下。
这日傍晚,他们宿在敦煌古刹的厢房里,窗外的夕阳将古刹的飞檐染成金红。林亦寒望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上面已被他们用朱砂标出了数十处奇遇之地,忍不住笑道:“来时只想着百芳宫试炼,如今倒觉得,这一路的见识,比得了秘籍还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