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寒听着师门众人的指点,心中暖意涌动,当即拱手道:“多谢师尊与诸位师兄师姐!奔流之地的水脉虽危机四伏,但有师门传下的功法、辨伪之法与灵讯支援,我们定能守住灵枢,阻止邪体破印。”赵又启则立刻调整终端,将“清心玉珏”的形制录入图纸,“我这就改良终端,加装玉珏凹槽,再配合金晶粉,定能让邪体的干扰与伪装无所遁形。”
光屏两端的真气共鸣渐渐减弱,王顺知最后叮嘱道:“记住,‘以和驭水,以数破邪’,你们在奔流之地领悟的‘水之真意’,才是破解危局的关键。若遇绝境,可引动传信符中的‘师门护灵阵’,我们虽远在披金城,亦能借真气共鸣为你们提供支援。”
随着众人真气缓缓收回,灵鸽虚影渐渐消散,终端光屏恢复平静,但林亦寒一行的眼中却多了几分坚定——有师门的指点与支援,这场关乎奔流之地存亡的危局,他们已然多了几分胜算。
而在另一边,实时跟踪林亦寒一行人和其他朋友伙伴眼下这一系列行动的千面傀傀督屏翳及八刃门神荼仕、隐牙侍郁垒仙,乃至嘲浪司与灾舰司鲛敌、共公及其他各领袖手下,以及联手东瀛神雷国倭寇和奔流之地诸港内奸等人,便将全部信息如实禀报给尚且在封印之中的邪冥气君大人和九君邪域众邪体。
暗礁丛中的“邪魂传讯阵”泛着墨绿幽光,千面傀傀督屏翳将一枚浸满浊水咒的邪魂珠按在阵眼,八刃门神荼仕、隐牙侍郁垒仙及各邪属领皆围阵而立,周身邪冥真气如黑雾般翻涌,将林亦寒一行与师门传讯的景象,尽数凝入邪魂珠中。
邪魂珠骤然爆出刺耳的尖啸,一道阴冷的虚影自阵中升起——正是尚处封印中的邪冥气君,其声音裹挟着尸腐之气,震得周遭海水泛起墨色涟漪:“废物!连几个炼气小辈都牵制不住,还让他们得了师门支援!”虚影扫过屏翳等人,目光落在邪魂珠中“真气传导终端”的画面上,“这等真气科技倒有几分门道,若被他们用来加固防御,我等破印之策便难成了!”
八刃门神荼仕单膝跪地,腰间淬毒刃泛着邪光:“气君大人息怒!属下已探明,龙腾炼气堂传去的《五行化邪诀》需以五行真气相济方能催动,而奔流之地的土系炼气者稀缺,正是他们的破绽!”隐牙侍郁垒仙则隐入黑雾,只露出一双绿光闪烁的眼睛:“属下已遣内奸混入杭泉港的水力院所,待他们接收《五行化邪诀》,便伺机篡改其中的‘土气导脉’章节,让他们练气时真气逆行!”
嘲浪司鲛将手持妖诡终端,屏幕上跳动着东瀛倭寇船队的坐标:“启禀大人,倭寇已按计划在万浪海外围布下‘邪水迷阵’,只需等林亦寒一行前往沧溟渊遗迹,便引阵困住他们的气兽;共公大人麾下的邪体也已备好‘邪魂干扰波’,届时可同时干扰他们的真气终端与传信符,断其与师门的联系!”
共公麾下的邪体将领拄着骨杖,杖头骷髅喷出缕缕邪雾:“属下还从奔流之地旧部手中,夺得三百年前柱国之乱时的‘破堤图纸’,可借倭寇船队的炮火轰开防浪堤,引浊水灌入沧溟渊,既能淹了他们的机关阵,又能加‘邪气化水阵’的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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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冥气君的虚影愈凝实,眼中闪过狠厉:“很好!待他们踏入遗迹,便先断其外援、乱其功法、毁其防御,再由屏翳你亲自引邪冥真气冲击灵枢!记住,若不能在三日内破印,我便让你们这些废物,都化作邪魂的养料!”
屏翳等人齐齐躬身,眼中满是惧意与狠戾:“遵气君大人令!定让林亦寒一行葬身沧溟渊,助大人破印而出!”邪魂传讯阵的光芒渐渐黯淡,黑雾翻涌间,一道道阴毒的指令被传往各处——倭寇船队开始调整阵形,内奸在水力院所暗中篡改典籍,邪体们则加凝练邪冥真气,一场针对林亦寒一行的致命围猎,正悄然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眼见时机来临,他们索性也怂恿地方将军效仿当年西海八柱国,水相府四海将军志所记载战役诸事,快意恩仇已报先前战事失败之由作乱,借此推翻奔流之地中央官府水相府和其他各大官方民间机构,西海府八柱国上将军,换自己东北南其他三海三府上位,甚至消灭君尊水神司马顺涛,自己登高位成新君尊水神,他们也会在背后凭借不久前设计研成功各种型号水傀儡、妖诡终端系统科技、奔流之地境内东南西北四海沿海沿江间谍敌人倭寇布局相助和,“鼎力支持”,不过代价也很大,要求协助他们,尽快成功收集君尊水神司马顺涛体内丹田经络经脉间部分天地精纯水之真气灵气,以破原先九君和天地宇宙十三位君尊为封印邪冥气君大人和九君邪域众邪体,所设下十三封印中第三重行书与天地水之真气封印。
相应的暗中会谈,在这一刻也是拉开帷幕。
暗礁丛深处的“浊水议事帐”内,墨色水幔隔绝了外界所有气息,千面傀傀督屏翳已变幻成“奔流之地旧部将领”的模样,端坐主位,八刃门神荼仕与隐牙侍郁垒仙分立两侧,帐下则坐着三位面色阴沉的地方将军——分别是东海靖波将军李沉舟、南海破浪将军萧狂、北海镇冰将军宫寒。
屏翳端起盛着浊水的青铜杯,指尖邪冥真气暗涌,声音带着蛊惑:“三位将军,当年西海八柱国凭治水之功,执掌水相府政务百年,何等风光?而你们驻守三海,却要受司马顺涛那老匹夫的掣肘,连防浪堤的修缮资源都要再三申请,这口气,你们咽得下?”
东海将军李沉舟猛地攥紧腰间佩剑,眼中闪过厉色:“屏翳先生所言极是!前番与倭寇一战,我部损失惨重,水相府却只给了三成抚恤,反倒是西海独孤留信的部将,未立寸功却得了重赏——这等不公,我早已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屏翳将一卷泛黄的《水相府战史》掷在案上,书页恰好停在“西海八柱国夺权”的记载,“当年八柱国能借战事洗牌,三位将军为何不能?如今林亦寒一行忙着应对邪体,司马顺涛又将主力调去沧溟渊,正是你们起事的最佳时机!”
南海将军萧狂眼神闪烁,仍有顾虑:“可司马顺涛修为深不可测,水相府还有诸多炼气者相助,我等仅凭三海兵力,恐难成事。”
“将军放心,我等早已为你们备好‘助力’!”隐牙侍郁垒仙掀开帐侧的布帘,露出身后密密麻麻的水傀儡——“浊浪卫”持盾列阵,“裂涛煞”的水刃泛着寒光,“潜渊谍”则隐在暗处只露触须,“这些傀儡皆是按三海水脉流打造,可借三海之水催动,战力远寻常炼气者。”
八刃门神荼仕则取出妖诡终端,屏幕上浮现出四海沿海的布防图,红点密密麻麻:“东瀛神雷国的倭寇已在东海、南海布下船队,奔流之地境内的间谍也已就位——届时倭寇佯攻沿海,吸引水相府兵力,三位将军便可趁机掌控三海港口,切断水相府的粮草与真气补给。”
北海将军宫寒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狠绝:“相助可以,但我们要的,绝非仅仅是取代西海八柱国。”他直视屏翳,“事成之后,需助我等消灭司马顺涛,由我三海将军共掌水相府,其中一人登位新君尊水神;而你们要的司马顺涛体内精纯水真气,需待新君尊稳定局势后再取——且你们不得干涉奔流之地内政!”
屏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抬手与三位将军击掌为誓,掌心暗凝邪魂咒印:“成交!但我等也有条件——三日之内,你们需先在三海挑起事端,吸引林亦寒与司马顺涛的注意力,为我们冲击第三重‘行书水封’争取时间。若逾期未动,这些水傀儡与倭寇的助力,便会转向他人。”
三位将军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野心与决绝,齐齐颔:“三日之内,三海必乱!”
帐外,浊浪拍打着礁石,似在为这场阴谋伴奏;帐内,邪体与地方将军的盟约已然达成,一道针对奔流之地中央官府与司马顺涛的毒计,正随着暗谈的落幕,悄然蔓延向四海。
而在这一刻,他们的大网也彻彻底底织就,力图以一点小波澜,彻底掀起惊涛骇浪。暗礁丛的邪魂传讯阵连缀起四海内奸与倭寇船队,三海将军的私兵已悄然集结在防浪堤暗处,水傀儡群的齿轮在浊水中转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奔流之地的平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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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同一地区的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各地,乃至宇宙银河各大星系空间组织势力,也是见势为各自利益展开行动。九君之地的九幽狱主遣出“噬魂死士”,借邪雾潜入水相府宝库,妄图在乱局中盗走“四海水脉灵图”;焚天宫主则让麾下弟子伪装成炼气者混入林亦寒队伍,暗植“火蛊”,坐等两败俱伤时坐收渔利。炼气大陆南境万蛊谷的谷主亲率“水蛊卫”,乘船驶向沧溟渊,想趁乱夺取灵枢之气培育“水蛊母”;西漠流沙汗国调遣三万沙骑,突袭杭泉港漕运,劫走粮草的同时,更想掳走水力院所的工匠,逼迫他们为汗国打造机关武器;东洲蓬莱仙宗虽自诩正道,却也遣精锐弟子潜伏在遗迹外围,只待林亦寒与邪体缠斗时,伺机夺取“治水真解”。
斗牛宇宙的星空中,天狼星盗团的三艘隐形星舰调整炮口,瞄准赵又启的“真气科技终端”,领盯着光屏上的机关图纸,眼中满是贪婪:“只要抢了这终端,拆解出‘液态棱镜’技术,我等星舰火力便能碾压北斗炼气盟!”北斗炼气盟则紧急加固“星气结界”,盟主望着奔流之地传来的气脉紊乱数据,沉声道:“邪冥气若溢出,恐污染整个银河气脉,结界不仅要防邪气,更要拦住那些趁火打劫的势力!”玄洲星府的使者则驾着“星梭”,暗中接触三海将军,许以“星府灵晶”,妄图拉拢新君尊,将奔流之地纳入玄洲势力范围。
很快,一场裹挟着邪术、野心、贪欲的浩劫,便以沧溟渊为中心,朝着奔流之地、炼气大陆乃至整个银河席卷开来。三海将军的私兵率先在港口难,纵火焚烧漕船;倭寇船队从万浪海杀出,箭雨裹着邪雾射向沿岸村落;邪体们催动“邪气化水阵”,沧溟渊的海水开始泛黑,水脉真气紊乱如惊弓之鸟;九君之地的死士与各势力的探子在暗处穿梭,或盗宝、或植蛊、或挑拨——原本只是邪体与炼气者的对峙,眨眼间便演变成一场牵扯万域、利益交织的混战,奔流之地的每一寸水域、每一座城池,都笼罩在惊涛骇浪的阴影之下。
林亦寒与苏霖、肖小羽、刘小春、霍龙、赵又启五位师兄妹并肩而立,周身真气虽仍凝实,衣袍却已被血污与浊水浸透。身旁,奔流之地君尊白水神司马顺涛银髯飘拂,往日澄澈如琉璃的水真气中,已隐现缕缕因强行调和水脉而反噬的黑气;西海八柱国八位上将军更是战意凛然——武卫瀚海将军独孤留信的瀚海刀斜拄地面,刀身崩裂的缺口还沾着邪傀儡的腐屑;府兵神威将军宇文泰胸前甲胄凹陷,却仍以土气稳固防堤;啸浪征东将军元欣、跨洋天水将军李虎、斗波征虏将军李弼、镇北怀安将军赵贵、新野沙河将军于谨亦各带战伤,却依旧以身躯为屏障,护住身后的奔流之地子民。
这八位与司马顺涛共掌水相府政务、在四海江河皆具赫赫威望的上将军,此刻与海舶司的楼船舰队、东南北三海诸郡的精英炼气者军队连成一线——海舶司的战船虽有三艘被倭寇炮火击沉,剩余舰船却仍列阵于万浪海,舰上将士以真气催动弩箭,死死拦截着来犯的邪敌;三海炼气者将领们更是身先士卒,不少人已燃尽半数真气,却依旧坚守着各郡防线。
中央官府水相府的官吏、各官方民间机构的执事、水利科研院所的工匠、各州郡道县的炼气者与寻常百姓,也皆投身战局——水相府官吏们冒死传递军情,将各防线实况汇总中枢;科研院所的工匠们在炮火中抢修“真气科技”终端,哪怕双手被烫伤也不肯停手;百姓们或抬着伤兵后撤,或手持农具协助防御,连稚童都在后方以微薄真气凝聚水露,为前线将士解渴。
纵使他们在最危急的时刻稳住了奔流之地的基本盘,守住了大部分疆域的安宁,却也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多位老工匠为护“水脉测绘仪”殒命,书院珍藏的部分治水灵卷在邪火中焚毁,三海炼气者军队伤亡近半,海舶司的楼船舰队更是折损三成战力。每一寸稳固的防线背后,都是将士与百姓的鲜血与牺牲,每一声击退邪敌的呐喊之下,都藏着难以言说的伤痛与损耗。
林亦寒与苏霖并肩立于沧溟渊堤岸,手中万川枪的水纹已添了数道裂痕——方才抵挡三海将军私兵与邪傀儡的夹击时,他为护住身后疏散的百姓,硬接了“裂涛煞”傀儡一记螺旋水刃,水真气护体被撕裂,左臂至今还渗着血丝。苏霖的寒光皎月弓弓弦断了半根,霜水箭的凝冰之力也弱了三成,为拦截倭寇的邪雾箭雨,她耗尽草木真气布下的防护网被箭雨洞穿,肩头被邪雾灼伤,留下一片墨色印记。
君尊白水神司马顺涛立于楼船船头,银髯上沾着浊水与血污,周身琉璃色水真气已不如往日澄澈。为稳住沧溟渊紊乱的水脉,他强行引动丹田深处的天地精纯水真气,以自身为“灵枢”调和水气,虽暂时压制住“邪气化水阵”的扩散,却也因真气反噬,嘴角不断溢出淡金色血珠。他望着远处仍在燃烧的漕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守住水脉,便是守住奔流之地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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