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空地上,新造的“机械水兽”正进行实战测试:水兽躯体由轻质合金打造,背部的“邪冥气吸收口”能主动吸附空气中的邪祟余气,转化为自身动力;口中喷出的“净化水箭”精准击中远处的邪傀儡模型,模型瞬间崩解成粉末。这头机械水兽比赵又启此前造的初代机型更灵活,还新增了“群体协同”功能——三头水兽可通过水脉信号联动,形成防御阵型,将邪祟困在阵中。
科研人员们围拢着这些成果,眼中满是兴奋:有的在调试“机械水兽”的协同程序,有的在优化“星脉信号转换器”的接收频率,有的则在记录“水脉净化炮”的净化数据。赵又启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指尖在操作屏上轻轻敲击,调出后续研计划——他想将“冰魄传导线”与“梵音机关盒”结合,造出能在极端环境下运行的“全域预警机关阵”,让奔流之地的防御再添一层保障。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在清扫战场,同时暂时平息战场和其他地区民间祸乱之余,他们也是纷纷警惕千面傀督屏翳等人带着更加恶毒奸险的阴谋诡计卷土重来,给奔流之地带来更多灾祸祸患。
“沧溟号”的议事舱内,赵又启将无人机传回的海域探测图铺展在沙盘上,指尖点向几处泛着黑气的暗礁:“这几处海底的邪冥气浓度突然回升,虽未形成实体邪祟,却与此前屏翳布下‘腐灵爆弹’的气劲残留一致——他们大概率在暗中修复邪器,想借深海暗礁藏住踪迹。”
司马顺涛握着水脉玉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玉符表面的水纹图谱正微微震颤:“水脉中还残留着‘蚀脉符’的毒素,虽已净化七成,却有几处支流的毒素在逆向流动,像是有人在远端引动邪法,试图重新污染主水脉。”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凝重,“屏翳最善用傀儡伪装,此前他化作百姓模样混入防线的手段,这次或许会用在各州府的补给队伍中。”
独孤留信将长刀重重顿在甲板上,火星溅起:“昨日巡查西部滩涂时,现三具邪尸的残骸上,嵌着新制的‘邪魂钉’——这种钉子能吸收尸气,一旦埋入城镇地下,七日便可引动尸潮。这绝不是残余邪祟能做到的,定是屏翳等人暗中遣人布置。”
苏霖则调出机关箱中的通讯记录,眉头紧锁:“与北部州府的传信符中断了两次,最后一次传来的讯息里,提到‘带着青铜面具的商人’在售卖‘避邪符’,可那符纸实则是‘引邪符’——这些人正在用民生需求做掩护,散布邪物。”
林亦寒接过苏霖手中的传信符,指尖凝起一缕金白水真气,符纸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邪纹:“他们知道我们刚经历大战,军民虽有突破,却也需时间稳固防线,所以专挑补给、通讯、民生这些薄弱处下手,想先搅乱人心,再趁机动突袭。”他转向众人,语气坚定,“必须立刻分兵:霍龙带一队人去加固各州府的水脉防御,用‘地脉玉’监测毒素流动;赵又启扩大无人机的探测范围,重点排查暗礁与补给路线;独孤将军率部巡查各州府,甄别伪装的邪祟;剩下的人随我守住‘沧溟号’,作为机动支援——绝不能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帐外的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落在甲板上瞬间融化,却浇不灭众人心中的警惕。工匠们已开始加固“水脉净化车”的防御,学士修士们则在修订《邪祟甄别策》,准备分至各州府,连沿岸的渔翁都自组成巡逻队,盯着海面上来往的船只——一场针对“卷土重来”的防备,已在奔流之地悄然铺开。
值此之余,只见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纷纷运起各自体内丹田经络穴位气脉间的各大天地元素真气,通过灵鸽,传信符,以及其他通讯科技,与远在流光之地都城披金城龙腾炼气堂的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师兄杜翔,以及其他同堂师兄妹进行通讯交流。
林亦寒盘腿立于“沧溟号”甲板阵眼,掌心托着莹白传信符,金白水真气顺着指尖经络注入符身,符面纹路亮起时,他将丹田气脉凝作音线:“师尊,弟子亦寒。奔流之地虽暂平,却探得千面傀督屏翳残部在深海暗礁修复邪器,还在各州府散布‘引邪符’,其气劲中掺有新的邪冥毒素,需龙腾炼气堂‘清心玉露’与‘镇邪符阵’支援。”话音落,传信符化作一道白光,穿透云层朝着披金城飞去。
苏霖则将一只银羽灵鸽抱在身前,鸽腿绑着卷刻有水脉毒素图谱的竹笺,她引动体内水元素真气渡入鸽身,灵鸽眼周泛起淡蓝微光:“大师哥,此笺标注了邪毒素逆向流动的三条支流,还有‘引邪符’的邪纹样式。杜翔师兄此前送来的‘锁邪链’已用去半数,若方便,望再备些‘破邪弩箭’——邪祟新制的‘邪魂钉’需此箭才能彻底破除。”灵鸽轻啼一声,振翅掠过海面,银羽在日光下划出一道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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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又启蹲在机关箱旁,指尖在屏幕上快敲击,激活与龙腾炼气堂的加密通讯频道,周身萦绕的金系真气为信号加持,画面瞬间清晰。屏幕中,赵平身着炼气堂青衣劲装,身后是藏书阁书架:“亦寒、小霖,师尊已召集长老推演应对之法,杜翔师兄正清点‘清心玉露’与符阵,预计三日内出。”他顿了顿,取出一张兽皮地图,“另外,我们探测到流光之地东部边界,有疑似九君邪域的气劲波动,你们需留意来自西北方向的暗袭。”
肖小羽则握着一枚青铜通讯哨,将风元素真气注入哨中,哨音化作无形音波传向远方:“二师姐,你们研的‘邪祟甄别仪’若有改良版,可多送些来——屏翳的傀儡伪装愈逼真,寻常方法难辨真伪。”片刻后,哨音传回一道回应,她侧耳听完,对林亦寒道:“二师姐说已改良出‘声纹甄别版’,会随杜翔师兄一同送来,只需对着可疑者吹哨,傀儡会因邪冥气共鸣出异响。”
霍龙则将“地脉玉”贴在传信符上,土系真气让玉纹与符纹交织:“杜翔师兄,各州府水脉防御需‘水土连环阵’的阵盘,此前带来的三具已布在西部,还需再调两具。另外,邪尸残骸上的‘邪魂钉’埋入地下后会引动土气紊乱,可用‘地脉玉’感应——你让师弟们多带些备用。”
通讯频道中,王顺知的声音突然传来,沉稳而有力:“亦寒,切记‘以正克邪,以静制动’。屏翳等人善用阴谋,你们需先稳住民生与防线,待支援抵达,再寻其主力踪迹。龙腾炼气堂已向九君之地出‘镇域令’,暂可牵制域外势力,你们专心应对内部隐患即可。”
林亦寒等人齐齐应声,真气催动下,传信符、灵鸽与通讯屏幕同时闪烁,将奔流之地的近况与需求一一传递。海风拂过甲板,带着通讯余留的真气暖意,众人望着远方流光之地的方向,眼中满是笃定——有龙腾炼气堂的支援,再加上奔流之地的同心防备,定能挡住屏翳的阴谋。
只不过,他们此刻,似乎“忽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内容。
至于奔流之地四海诸岛屿,江河湖海各大水系水之神明舰队武将,表面看似战后重生“一派祥和”,实则因历史和其他各大积怨已久的矛盾一触即,彼此之间的矛盾纠纷、兵戈相向和战火,也是雄雄燃烧。
东海蓬莱岛的鲛神舰队率先难,战舰上的珊瑚炮对准了相邻的归墟岛——只因战后划分海域时,归墟岛水师截留了本应均分的深海灵晶,鲛神将领立于舰,银鳞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百年前归墟岛借我族灵珠镇压海眼,至今未还;如今又私吞灵晶,真当我蓬莱水师好欺?”话音未落,珊瑚炮喷出淡蓝水柱,直逼归墟岛防线,归墟岛水师也不甘示弱,升起玄铁水盾,盾面刻着的“镇海纹”与水柱相撞,激起漫天水雾。
西江的黄龙水师与北江的玄龟将领更是剑拔弩张。西江流域因战后水脉修复,出现了一处新的灵泉,黄龙水师认为灵泉在西江主航道旁,理当归其管辖;玄龟将领却振振有词:“此灵泉的水源来自北江支流,当年北江为护西江百姓,牺牲了三成水师,如今分一杯羹都不行?”双方战舰在灵泉附近列阵,黄龙旗与玄龟旗在空中对峙,水师士兵手持分水枪,真气萦绕枪尖,随时可能起进攻。
更棘手的是南洋诸岛的潮汐族与北洋的冰鳍族。潮汐族擅长借潮汐之力作战,战后却现北洋冰鳍族的破冰船频繁驶入南洋海域,破坏了潮汐规律,导致多片珊瑚礁死亡;冰鳍族则辩称是为了清理战后残留的邪祟机甲残骸,“若不是你们潮汐族不愿共享潮汐图谱,我们怎会误闯?”两族舰队已在南洋边界生三次小规模冲突,潮汐族的潮汐箭射穿了冰鳍族的船舷,冰鳍族的冰棱炮也冻结了潮汐族的数艘小型战船,战火有愈演愈烈之势。
就连内陆湖泊的水神将领之间,矛盾也逐渐显露。东湖的莲心水师与西湖的菱角水师,因争夺战后重建的水上商道管理权,互相拦截对方的商船;南湖的锦鲤族则因邻湖的鳄神族私自截断水源灌溉农田,导致锦鲤族的鱼苗大量死亡,双方已在湖交界线筑起水寨,剑拔弩张。
这些水神舰队的矛盾,有的源于百年前的领土争端,有的因战后资源分配不均,有的则是旧怨未消又添新仇。他们表面上都承认奔流之地的统一管辖,暗地里却各自囤积兵力、修缮战舰,甚至有几位水神将领已私下联系域外势力,试图借外力压制对手。而此刻,林亦寒等人正专注于防备千面傀督屏翳的卷土重来,尚未察觉这场潜伏在水域深处的危机,已悄然蔓延至四海五湖的每一处角落。
而这,也是让东南西北四海龙王和奔流之地各江河湖海河湖伯神为之隐忧。
东海龙王敖广立于水晶龙宫大殿,手中攥着蓬莱岛与归墟岛的战报,龙鳞在殿内珠光下泛着冷芒:“邪祟未除,同族先斗!灵晶之争本可协商,却要动用水师炮火,若屏翳趁机引邪冥气入东海,两岛水师自顾不暇,谁来护这片海域?”他身旁的南海龙王敖钦重重拍向案几,珊瑚玉案震得杯盏作响:“南洋潮汐族与北洋冰鳍族更糊涂!破冰船误闯尚可致歉,潮汐箭穿人船舷便是结死仇,如今两族在边界陈兵,倒给了域外势力可乘之机——昨日已探得有九君邪域的暗探在两族海域游走,就等着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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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龙王敖闰取出一幅水脉舆图,指尖点向西江灵泉所在:“黄龙与玄龟之争,看似是灵泉归属,实则是战后地位不服。玄龟族当年护西江有功,黄龙族却凭主航道之利独占大半资源,此等积怨不化解,早晚要出大乱子。”北海龙王敖顺则忧心内陆湖泊:“东湖莲心与西湖菱角争商道,南湖锦鲤与鳄神族夺水源,这些湖泊虽小,却连着江河主干,一旦战火蔓延,会断了沿岸百姓的灌溉与航运,民生一乱,比邪祟来犯更难收拾!”
几位龙王正议事间,淮河河伯匆匆闯入,衣袍还沾着水汽:“龙王殿下,不好了!汴河与洛河的水师昨夜在交汇处开战,汴河水师截断洛河水源,洛河沿岸已开始缺水,百姓们都在岸边祈雨,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生民变!”
长江江神也随之赶来,手中捧着染血的船板碎片:“下游的扬子江与钱塘江水师,因争夺战后清理邪祟机甲的功劳,竟在江面互相炮击,好几艘商船被误伤沉没,江面上满是货物与浮尸,百姓怨声载道啊!”
四海龙王闻言,脸色愈凝重。敖广沉吟片刻,对众水神说道:“不能再等了!林亦寒他们专注防邪祟,我们需先稳住水域内乱。传我命令:东海派巡海舰队去蓬莱与归墟岛调停,迫使其停火谈判;南海龙王亲自去南洋边界,驱散九君邪域暗探,勒令潮汐族与冰鳍族撤兵;西海与北海龙王分赴西江、内陆湖泊,理清资源分配,化解旧怨。另外,派使者去‘沧溟号’,告知林亦寒水域内乱的实情——防外邪固然重要,平内患也刻不容缓,否则内外夹击,奔流之地真要万劫不复了!”
众水神齐声领命,各自化作流光散去。水晶龙宫大殿内,只余下舆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各水域交战的地点,如同一道道流血的伤口,刻在奔流之地的水脉之上,也悬在每一位水神的心头。
另一边,造化魔像·水被灭、四大邪体再遭封印,失了主心骨与支援的千面傀督屏翳、神荼仕、郁垒仙及嘲浪司、灾舰司鲛敌、共公党羽,连其水之傀儡、妖诡终端、邪恶兵器与东瀛倭寇浪人军团,一时心灰意冷。他们通过妖诡终端与邪恶禁术通讯咒法,向急需破十三重封印第三重“行书与天地水之真气封印”的邪冥气君、九君邪域诸邪体及幕府势力传讯,静待降罪。
但事与愿违,邪冥气君、九君邪域诸邪体及幕府势力非但未责难,反而称眼下是绝佳转折点——奔流之地四海岛屿、各州府郡县及江河湖海水神舰队武将矛盾深重,可从中作梗激化内乱。他们点明,此时无需纠结眼前胜负,核心是夺取司马顺涛丹田内的精纯水之真气,以助破解第三重封印;待此目标达成,再论输赢已无意义。
深海暗礁的溶洞内,粘稠的邪冥气如墨汁般在石缝间流淌,岩壁上嵌着的幽蓝鬼火忽明忽暗,映得千面傀督屏翳的青铜面具泛着冷光。他身后,神荼仕的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链尖还沾着未干的海水;郁垒仙的黑袍下摆撕裂数处,露出的皮肤泛着邪祟特有的青灰色;嘲浪司的鲛敌们蜷缩在角落,鳃部快开合,显然还未从战败的惊惧中缓过神;共公党羽则死死攥着断裂的骨杖,杖头镶嵌的邪晶早已失去光泽。
溶洞中央,一具布满裂痕的妖诡终端悬浮在半空,屏幕闪烁着杂乱的红纹。赵又启此前重创的终端核心尚未修复,出“滋滋”的电流声。屏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凝聚一缕黑紫色邪冥气,缓缓注入终端接口:“邪冥气君大人,属下无能——造化魔像·水被破,四大邪体遭封,奔流之地防线未破,还请大人降罪!”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压抑的颤抖,身后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头颅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终端屏幕骤然亮起,一道扭曲的黑影在画面中浮现,邪冥气君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金属,刺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降罪?本君要的是结果,不是无用的忏悔!”屏幕红光骤盛,溶洞内的邪冥气瞬间翻涌,神荼仕的锁链竟自行绷直,似要将他拖向屏幕。就在众人以为难逃责罚时,黑影却突然停顿,声音转为阴恻恻的冷笑,“不过,你们倒误打误撞,给本君送了个契机。”
屏翳猛地抬头,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错愕。终端画面切换,浮现出奔流之地各水域交战的虚影——蓬莱岛与归墟岛的战舰对峙,西江黄龙水师与北江玄龟将领剑拔弩张,南洋潮汐族与北洋冰鳍族的战船在雾中交火。“看到了吗?”邪冥气君的声音带着蛊惑,“水神舰队内乱,林亦寒他们忙着防外邪、平内患,尾难顾,这便是你们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