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赛罗的空间内,能量乱流无声翻涌。
将周遭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邪异的滞涩感。
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子伫立在昏黄光影里。
本应温婉的身姿却透着噬人恶魔般的压迫感。
她的面容早已扭曲狰狞,五官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搅碎,化作漩涡般无序的轮廓,又似深海中不可名状的生物,透着令人心悸的杂乱。
她死死盯着对面的年轻奥特曼,像是嘴角的事部位勾起一抹刻薄到极致的弧度,声音淬着冰棱般的毒:
“别再拖延了,赛罗,没用的。”
“塔!塔!!塔!!!”
高跟鞋踩在虚空般的地面上,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赛罗紧绷的神经上。
她缓步逼近,猩红的目光在他浑身游走,精准锁定他肩胛处渗着银光的伤口:“
“你受伤好不了的,是不是能量还在往外溢?”
“很疑惑为什么伤口没法快愈合?”“
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骤然炸开。
“哭丧着脸干什么?邪心能量就是这样,那痛感会缠上你的动作,让你度变慢、力量打折……你握冰斧的手,已经在抖了。”
赛罗紧抿着唇,明黄色的眼灯里翻涌着压抑的红芒。
魔隐没有说谎,那痛感如无数钢针钻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几乎无法抑制。
但更让他窒息的是对方话语里的恶意,像黏腻的蛛网缠满胸腔,闷得他喘不过气。
邪心一族……
他纵横宇宙这些年,见过凶残的怪兽,遇过狡诈的宇宙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以玩弄人心为乐的怪物。
他握着冰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黑,骨节因用力而微微作响。或许,用净化光束能逼出这附身在安奴身上的东西?
念头刚起,对面的女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绽放在安奴温婉的脸上,诡异得令人脊背凉:
“别打主意了,赛罗。你一动,安奴就会死。”
赛罗的动作骤然顿住,冰斧悬在身侧,银白的能量在斧刃边缘微微震颤。
他清晰地看到,安奴的眼皮剧烈颤动着,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像是有两股力量在这具柔弱的身体里疯狂撕扯,每一次颤动都透着钻心的痛苦。
“你只要不动,我保她没事。”
女子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划过安奴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自得。
“否则……”
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完,安奴的眼神突然挣脱了阴霾,清明得让人心碎。她猛地偏过头,避开那只邪异的手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要答应,岚君!不可以因为我……让它去伤害别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裙摆因痉挛而褶皱,脸上既有被操控的痛苦抽搐,又有决绝的祈求:
“我就算活下来,也不会原谅这样的自己……”
“它不是好人,不能放过它!你是光,是奥特曼,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去救,不能因为我而放弃这个星球。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