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馋你……”
乐希笑了出来:“登徒子。”
“正是在下。”
可是这?一点点的亲近,让敖昱不止吐血,还?发烧了,烧得脑袋糊里?糊涂的。他用硝石制作的冰刚给乐希做了一次冰激凌,其他的就都给他自?己用上了。一个?个?冰袋摆满了床边,就为了给他降温。
敖昱烧了一天一夜,脑花都烧熟了,终于温度降了下来,但他也觉得身子虚了许多。再来三两次,必然会嘎掉的那种虚。
该说不愧是他自?己吗?封印真的是将?所有突发情况都想到了。
敖昱和乐希隔着衣裳,还?是可以有搂搂抱抱的亲密动作的,就是某些部位属于“不可碰触之地”。但在突发状况时,这?些碰触也是可以的。
敖昱便想,隔着彼此看?不见的方巾,是否可以亲吻到呢?
可以,不过代价巨大。
与青石道人会面
096
【宿主,不就是几十……几百年吗?以你的年纪,这点时间都不算是时间吧?这样都忍不住吗?好了,不用回?答,我?知道我?是在说风凉话。祝你们有朝一日,能得偿所愿吧。】
苹果醋实在是被吓着?了,宿主病得来势汹汹毫无预兆,甚至天道都没办法——另外也确实是系统没丁不腰疼……反正蛋疼的,是大黑鱼~
说的不用回?答,可苹果醋还是继续再接再厉碎碎念【宿主,呜呜呜呜。你要是嘎了,我?们是要倒赔功德的。宿主,我?算是开了眼?界,了解到?一种倒赔功德的方?法了‘因宿主个人原因,在剧情未结束的情况下,提前死亡’】
如果是正常走剧情,可剧情偏移,宿主嘎了,都不至于赔。像大黑鱼这种,彻底自己找死的行为,就必须赔偿了。即使最终这个世界在没有反派boss的情况下,也顺利渡过量劫,也要赔。
【宿主,呜呜呜,你赚点功德不容易啊!虽然观眇宗世界赚了不少,但你确定咱们够赔的吗?】
【知道了。】
【……下次不敢了?】
【下次还敢。】
呜呜呜!苹果醋能咋办?找个地方?继续哭呗。他突然就特别理解甲了,或许也可以找他一块儿哭。
对于苹果醋毫无愧疚的敖昱,在看见两只?眼?睛都熬红了的乐希时,却被汹涌的内疚淹没了:“我?自作主张,却让你担心了……”
喉咙还是疼,但已经停止流血了,敖昱能够一脸无事地正常说话了。
乐希抿着?嘴唇,敖昱都怕他落下金豆子来,可他只?是捏了捏敖昱的指头尖:“阿昱,饿吗?”
“饿。”
乐希端了菜粥进来,仔细喂给他。
敖昱躺在那儿,在享受着?乐希照顾的同?时,也感知了一下虫子们的状况。
蝙蝠都老?老?实实在它们房间里挂着?睡觉。瓜子和山楂都在各自家族的(半人工)巢穴中,管束着?自己的后代。翩翩在花园里喝蜜吃粉,吃饱了正在睡觉。海蓝和宝蓝还挂在乐希的腰间,当作一对儿毛球饰物。唯一不太老?实的是蝗王,它飞出去了老?远,还唤醒了一部分蝗虫,不过现在感应到?了敖昱,正在拼命往回?赶。
蝗王也是脑子最笨的,聪明的蛊虫都很满意与人类的共生生活,敖昱若突然嘎掉,它们与它们的后代,很可能会继续维持家养的模式。
至于翠翠……它在敖昱的床下,敖昱还感觉到?了来自山楂和瓜子的抗议,它们都想过来守着?敖昱,但差点被翠翠啃了。
翠翠这条越长越胖的大蛇,委实被养出了忠犬的性格,却又会像是猫儿一样撒娇。
敖昱什么事都没问,但乐希在他稍好后,就将公?事搬过来了。
“有些事不是我?能解决的。”他有些后悔,“我?该多掌握些权力的。”
敖昱虽总是给他讲课,也总安排了事情让他实践,可白马国?与白马教的实际掌权者,还是敖昱一个人。乐希唯一需要亲力亲为长期负责的公?事,只?有培育植物。
现在副手?们都带起来了,金瓜和白马豆一出,他反而悠闲了。副手?们没有异能,却可以人工育种,乐希也着?力培养他们——有些事,不能绝在他和敖昱这两个人身上。敖昱虫子的事情是没有办法,但植物培育,人力可及。
乐希更多的时间里,都在练武与玩耍,他是随心所欲的。
他总觉得,只?要听他家阿昱的指示去做事便够了,总以为他会倒在阿昱的前边,但这次,站在他背后的敖昱倒下了。
乐希皱了皱鼻子,只?觉得鼻子酸得厉害。
敖昱病倒这件事,在白马国?引起的动静可不小,毕竟这个国?家最上层的那一群,都是以敖昱的蛊虫控制的。
这群家伙现在都在正经过日子,因为他们是恶人里最聪明的一群,知道低头,知道顺势而为,说到?底他们不过是被威权压迫,不得已而为之?。敖昱对待他们,从来没有放松过。
敖昱重病,他们也都重病了。
从老?白,到?孙老?虎和赵九,几乎都倒下了,蛊虫在他们的体内疯狂暴动,让他们痛苦惨嚎,无休无止。只?有两个例外——红罗刹与已经彻底治好脱离蛊虫的汪麟儿,汪麟儿的母亲郑妔都没有例外,因为敖昱不能确定她的忠诚。
远在京城与各处镖局的仆人们,应该也不例外。这种距离,敖昱虽然无法准确感知蛊虫,但他和蛊虫的深层联系,却可以超越距离,这一点过去敖昱在逃跑的仆人身上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