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输”字,我立马摆手,顺手把手里的木横刀往地上一扔,边往老狂那边退边跑:“不了不了,小女才艺不精,事不过三,可不想再输第四回了!您老还是另请高人吧!”
媒体的镜头瞬间齐刷刷对准我,闪光灯此起彼伏,我借着这阵光影掩护,顺利脱身退场,回到了随行众人的队列里,总算松了口气。刘白娜拍了拍我的肩头,眼神里满是安慰。
这会儿,站在我右侧、刚才全程吃瓜,基本拉着小喧儿没怎么出声的妈终于开口了。她眼神锐利,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方才,家女为大家展示了不少实战动作,虽说输得狼狈,但终归尽力了。我这做母亲的,好歹也得露一手,咱家里从不养闲人。接下来,就让老朽迎战这个紫色的怪物吧!”
说这话时,她还特意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莫不是在怨我平时不管家务?我心里暗自嘀咕,看着她大步走向记者们,抬手拱手鞠躬,礼数周全。闪光灯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她利落转身,高马尾随着动作向后一甩,微风拂过肩头,梢被吹得轻轻晃动,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场中,捡起我刚才扔在地上的木横刀,与老紫重新拉开五步距离。
再看老紫,依旧是那副随性的模样,左腿半弓前跨,右腿拉直后蹬,右臂微微向前弯曲,高度与腹部平齐,左手向后抬起,手肘弯折,刀刃面朝妈,刀背贴紧手肘;右手握着两把刀,刀刃左右张开,形成攻防一体的姿态,身体微微弯曲,看着依旧懒散,可覆面甲下的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气。
另一边的妈,身着印着烫金火云纹的红底天国古装,袖口收紧,侧边开叉,露出里面的白色武术裤,黑色武术鞋稳稳踩在草坪上。她高马尾束得紧实,被风轻轻吹起,左腿半弓前跨,右腿几乎拉直后迈,右手持刀,刀刃垂直向上,左手轻扣在右手背上,架势沉稳,一看就是蓄势待的突进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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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的闪光灯依旧不停闪烁,记者们的小声议论传了过来:
“我的天,云兰妈平时拍视频都是吃穿住行的日常,没想到武艺动作这么专业!”
“这架势一看就不简单,比龙佐冰颖的姿态沉稳多了,果然是深藏不露!”
“这下有好戏看了,顶尖高手对决,这素材含金量拉满了!”
我摇头笑笑,将目光重新落回场中两人身上,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对决。
正当我以为他们俩很快就要两刀相接时,两人竟毫无征兆地开启了“嘴遁”模式。
“紫老弟,我女婿跟你吩咐今早对战流程时,没跟你说过下手要温柔点吗?”妈眼神依旧锐利,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刚刚老娘可是一忍再忍,这回你小子等着挨揍吧!还好你那一脚下去,我宝贝闺女没事儿,否则把你的胳膊腿大卸八块,趁着今儿大年初三砍回去,来年做成腊肉分给大家伙吃!”
“呀,还让大宗主说笑了。”老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本座是下手重了点,但哪一套不是按实战来的?我倒想看看,千百纪元未逢一战,你老人家的身子还招架得住吗?”
“哼!当真以为老娘‘真神之下无人能敌’是浪得虚名?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溜溜——我倒要看看你这头蠢驴能撑到啥时候!”
“啊!大宗主果然上了年纪变得唠叨了,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来!”
两人怼得热火朝天,骂得毫不客气,可身上的动作和架势却丝毫未变,依旧保持着蓄势待的姿态,半点破绽都没露。我耳边还飘来记者们的小声念叨:
“原来当初《悠悠岁月》的剧情真不是乱编,云兰妈跟老紫果然是旧识!”
“可不是嘛,当初剧情里云兰妈破格成一代封号皇尊,迎战三个永恒级大佬,那场面简直绝了!”
“这辈子能见到两个大佬级人物现场斗武,此行真没白来!”
众人议论间,两刀终于要相接。
五步距离不过一念之间,只见妈健步上前,右手持刀从正上方斜向下劈出,角度约莫四十五度,比起我刚才的攻击,那股看似绵软的力道里,藏着实打实的沉劲,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光是这一刀劈下的劲风,就把她古装的裙摆震得微微一晃,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老紫反应极快,左手依旧刀背贴肘,抬手就挡住这一击,右手挥刀跟进的瞬间,两把木刀“啪”地撞在一起,与此同时,妈手中的刀借着碰撞的惯性瞬间划开,整个人往反方向迈开一步,右腿稳稳扎根,左腿骤然抬起,顺着老紫挥刀的方向反踢过去,一脚正中他的手肘。
老紫身形顿时一晃,往后踉跄了一步,但借着三把刀的优势,很快稳住了身形。他右手原本握在后方的刀刃,顺着惯性猛地挥出,同时左手反握的刀换成正握,两把刀齐齐横劈过来,目标直指妈肚脐下方的位置,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我心头一紧,暗自捏了把汗:一把刀对阵三把刀,数量上本就处于劣势,这横劈的角度,要么往上跳,要么往挥刀方向快躲开,或是直接卧倒,可眼看刀刃就要劈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算想弯腰软腰躲避,这个高度也很难在短时间内避开,眼下能想到的路子,似乎都走不通了。
可就在眨眼的瞬间,妈整个人直接横空跳起,身着的红底古装随着动作展开,稳稳避开了挥过来的刀刃,腰身与刀锋完美错开。与此同时,她右手的刀瞬间换到左手,抬手就“啪”地打在老紫的脖颈上,刀刃借着惯性划过,铁甲随之出“哐当”一声脆响,刺啦作响。
借着惯性和地心引力,妈“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却顺势往右侧滚了半圈,很快稳住身形,利落站起身,妥妥地扳回一局。
此时的我早已看呆了,只见妈甩了甩秀,高马尾随风晃了晃,右手已然反握刀柄,刀背重新贴紧手臂,架势依旧沉稳。在场的媒体记者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出赞叹声,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田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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