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年月日
七天法定春节假期一眨眼就过,全国多数人早于大年初八返岗,我公司员工也不例外。
我是演员,档期空着便多休了几日,和老狂一同过了月日情人节。以往怎么过的不重要,我没提想要礼物,也不知要什么。老狂倒有心,带我在街上闲逛,路过赛车城附近,一眼相中新款红城h中级轿车,大手一拍直接买下,说是情人节礼物。他送如此贵重之物,我回赠了一个吻。
按我的习惯,家里添了新车这类事总得在网上说一声。办齐手续后,我们把车开回地下车库,随意拍了几张,了条动态交代。这车虽叫h,造型却和老款毫不相干,比起家里另一辆车,低调又气派,上街不张扬。
情人节次日,我收到桃姐的工作安排——月日,参加《复国:军魂》第一轮试镜。女主角虽已内定是我,但行业规矩摆着,总得象征性挑几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我凭实力拿下才名正言顺。
春节档的热搜还在层出不穷,好在幕后把控得当,一切往好的方向展,省了我不少后顾之忧。
相关文件月份桃姐就郑重交给了我,却被我以各种理由抛在脑后。好在十多年的临时抱佛脚功夫没丢,花两天时间吃透剧情纲要,把要饰演的角色挖得更深更透。既稳住了平日的随性,也少了过度焦虑掉头的烦恼。
今日一大早,我和老狂完成晨跑,陪家人吃过早饭,各自换上星际联合白色冬大衣,系上配套黑色腰带,收腰设计衬得身形利落,模样也更正式。和爸妈、小喧儿告别后,推开主堂门,穿过前庭,走出院门,踏上腊月底休假以来的第一程工作日程。
试镜地点按桃姐消息,定在王导旗下的星汉影视总部。地铁虽能到,却要转好几条线,麻烦得很。我和老狂合计着,干脆开新车去,刚过情人节,正好趁机上街晃一圈。
驾驶的事有老狂操心,我定好导航,不到一小时,红城h就稳稳停在星汉总部大楼楼下。
两人乘电梯上到二十一楼,在前台登记交涉完毕,远远就瞧见了桃姐。半个多月没见,她还是熟悉的黑色职场穿搭,黑色微卷齐肩染成了茶色,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噔噔”作响,步伐利落挺拔,气场十足地朝我们走来。她左右跟着助理小刘和化妆师李姐,两人都穿着公司制服,规规矩矩紧随其后。
待她走近,我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小桃桃大姐姐,好久不见,这年过得如何呀?除了咱们互相叨扰的那几回,都不知道主动联系人家?”
“你先把手放开行不?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桃姐说着,抬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我悻悻地松开手,脸撇向一边,双手插进裤兜。“行,人家就是想你,不愿意算了。”
“你丫头!平时打电话给你嫌烦,现在又怨我不联系你。咱俩关系再好,也用不着天天聊家长里短。何况前天刚联系过你,你回消息了吗?”
“哎呀好了好了,怼不过你。”我摆了摆手,“我确实没回,可那些都是一看便罢的工作安排,我都顺利完成了。如今拿下这角色,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的概率?”桃姐挑眉,“你可知道,为了这个角色,我费了多大功夫才促成和星汉的再次合作,这是你的福分。这可是后年要上映的院线大片!”
“哎,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肯定能拿下。”
“嗯,对呀。”老狂凑到桃姐左边,低声说道,“这坨大学霸说话就这样,桃姐该习惯了。所谓九成九,就是为了押韵,实则是十拿九稳。不过她也是做贼心虚,你的消息没好好看,就把之前那堆文件胡乱背了几遍,就觉得自己搞定了。”
他的声音不算小,我听得一清二楚,瞪了他一眼。
“你们夫妻两个真是令人琢磨不透。”桃姐无奈摇头,“希望你真把这角色吃定了,马上要跟星汉的各位碰面,你们两个安分点。”
我和老狂一致点头,没再多话。一行五人顺着公司走廊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一间挂着“面试大厅”牌子的大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着,桃姐的步伐停下,我们所有人也跟着站定。
桃姐突然转身,一本正经地朝我说道:“你既然已经了解我给你的通告,接下来的一切事项好自为之。记住,试镜的事情我不能包办,敲门进去,在场评委就已经开始打分了。我现在带老狂去另一间房进行他的试镜,安排李姐在外面等候,出了情况找她就行。”
“嗯,知道了。三位,请吧!”我拍拍胸脯,比了个请的手势。老狂跟我对视一眼,跟着桃姐和小刘继续往前走。我抬起手环看时间,:,距离预约试镜不到分钟。
这三分钟至关重要,我得在o秒内调整状态,瞬间进入角色。
确认着装仪表无误,长舒一口气,细细回想:这次流程与以往不同,敲门进入后,要顺着剧中角色的神态动作与评委互动。《复国:军魂》的背景是建国之初的复国战争,以小见大讲述金龙革命军第八集团军团营连排坚守阵地一个月的故事。全师余名将士扛住敌军三个军的轮番围攻,最终仅女主幸存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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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普通医务兵,当地解放后参军,此次战役已是年军龄的老兵,担任师部卫生科科长,剧中角色名为王?哲,剧中称谓为王科长。
试镜充满随机性,我不知道评委如何接戏,只需要做到角色即我、我即角色。敲门的瞬间,分钟已过。
抬手敲了三声,“咚咚咚”的声响刚落,里面便传来一声“请进”。门很快被拉开,开门的是个穿星汉影视工作服的年轻小伙,看着像是场务,并非评委。我们彼此对视一眼,我身姿笔挺利落地跨过门槛走进去。
房间里铺着木地板,空间格外空旷,显然是为方便表演预留。正前方隔着一段距离摆着一张长桌,三位年长的男人坐在后面,中间那位居然是王导本人。评委桌对面不远处,孤零零放着一个小座位。
我抬眼快环顾一周,将室内环境尽收眼底。
刚从周边的景致中回过神来——便被一句话拉回了思绪。
“王科长,听说你被调到我们师部了呀?听其他连队的同志们说,你医术精湛,还尤其会照顾人?我老李带着全师的同志,今后命可就担在你身上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