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泊,临近捕鱼儿海:
江浩负手而立,望着周遭那漆黑如墨的草原夜色,面容波澜不惊。
左昭武站立在他的身后,面色很是凝重以及愤怒:
“大人!如果末将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拖咱们后腿啊!”
“你都能看出来,我会看不出来吗?”江浩头也没回地回了一嘴。
左昭武闻言一愣,紧接着就追问道:“那您为何一点都不生气?”
江浩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生气有用吗?”
“……”听着耳边传来那刺耳的嘲讽话语,左昭武显得十分无语。
“大人!那您觉得……这幕后黑手会是谁?赵得柱?”
江浩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绝对跑不掉!
不过,可以肯定不止他一人,满朝文武谁知道又有多少人呢?”
“这群混蛋,无耻小人,当真是罪该万死啊!
等咱们回去了,我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
左昭武怒不可遏,双眼几乎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从离开张家口,除了最开始那一个月,后面这几个月简直憋屈到不行。
要不是自家指挥使有着通天的本事,像是一座移动后勤撑着,
他们早就被贺兰那群狗东西,给硬生生拖死在这漫漫无垠的草原上了。
那群畜生完全不是东西,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是不留余地!
为了遏制他们的进攻,就连对水源下毒这种阴毒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好在这些日子,他们经历的比较多,人也变得机灵,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但只要一想到遭受的这些折磨,全都是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
左昭武长久以来所压抑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窜。
“冷静一点!”江浩随手拍了拍左昭武的肩膀,双手抱胸往前走。
“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况且,没有证据的事,
你能拿他们如何?你又怎么知道,究竟是哪些人吃里扒外?”
“那……咱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有说就这么算了吗?”
江浩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子,一双平静的眼眸深不见底。
“事情要分轻重缓急,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外乎就是想把咱们给拖在这茫茫草原之上?
所以……咱们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贺兰人给彻底解决掉才行!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咱们只管以力破之!”
“呃……那……”
“还有什么问题?”
“咱们……这不是找不到贺兰人的踪迹吗?他们跑得太快了!”
“嗤……哈哈……”江浩当场就被左昭武的话给逗笑了。
“你是不是傻?难道你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我一直在陪他们玩的吗?”
“啊……”左昭武此刻是真的傻眼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被这位指挥使大人给蒙在鼓里。
人家这些日子不是不作为,反而是故意在配合人家演戏,
怪不得他一直以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此一来可就说得通了。
“大人,您可是瞒得属下好苦啊!原来这一切全都在您的布局之中?”
“废话!”江浩冲着左昭武,恨铁不成钢地训斥起来:
“你自己就不能好好想想,从玄石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