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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不能吃(第1页)

“那……说好了,去外面玩。”江归砚把指尖从他掌心里抽回一半,却又被陆淮临重新攥紧。

“说好了。”

江归砚这才点头,由他牵着跃上屋脊。陆淮临掐诀,长剑“铮”然出鞘,悬停半空,剑身映着雪光,亮得像一条冻住的银河。

“上去。”他先踏一步,回身冲江归砚伸手。江归砚提气一跃,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两人一直玩到晚上,连晚膳都是在外面解决的,最后去游城。

江归砚刚环住他腰,长剑便猛地窜了出去,破空声呼啸而起。夜城在脚下迅缩小,灯火成了一条蜿蜒的金龙,雪幕被剑气撕开,迎面撞来的寒风全被陆淮临的护体灵罩挡在外头。

江归砚睁大眼——这是他第一次御剑夜游。心跳快得像要跃出喉咙,却不是怕,是惊奇的兴奋。耳边风声猎猎,他却忽然笑出声,指尖向前一指:“去那边!最高的望火楼!”

陆淮临唇角一勾,剑随念转,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直奔城中制高点。临近楼顶,他故意骤停,剑尖轻轻一摆,两人便悬在八十丈高空,脚下只剩一块窄窄的瓦檐。

“站稳了。”陆淮临收剑,揽着江归砚飘然落下。楼顶风更大,吹得狐裘猎猎作响,江归砚却兴奋得脸颊红。

“给你看个好玩的。”陆淮临抬手,掌心凝出一团灵焰,幽蓝的火光被雪气一激,化作无数细小的火蝶,扑闪着翅膀四散。火蝶所过之处,雪花被瞬间蒸成白雾,雾气折射灯火,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短短的小彩虹,悬在两人面前。

江归砚“哇”地伸手,想去碰那截彩虹,指尖却只抓到一把冰凉的雾。陆淮临从背后握住他手腕,带着他画了个半圆,雾气随灵力重新聚拢,化作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火蝶,轻轻停驻在江归砚指尖。

“送你的。”男人声音贴着耳骨,低哑却温柔。

辞云峰顶,外间只点了一盏琉璃小灯,陆淮临倚在屏风旁,指尖绕着一缕流苏,耐着性子等。

少年赤足踏出来,纱色是海雾初晴的月青,一动便泛起水纹般的波光。腰间系带未系紧,随着步幅晃荡,像随时要散。

陆淮临的呼吸瞬间沉了。

江归砚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耳尖红,偏又故作镇定,抬腕旋身,足尖一点,便是一支短舞。鲛纱被风带起,掠过灯焰,几乎要把光也绞碎。

最后一个旋身尚未停稳,陆淮临已大步上前,手臂一捞,将人拥进怀里。

“不跳了?”江归砚轻声喘问。

“够了。”男人嗓音低哑,已不复方才的从容。珠玉帘子噼啪乱撞,将两人吞进屏风。

江归砚足尖还打着颤,就被逼到屏风暗角。

眼角残着泪珠,像碎在睫上的星屑,呼吸里全是滚热的檀香。

陆淮临俯身,嗓音低哑:“不能吃……不能吃……”

话是这样说,齿尖却偏要衔住他轻颤的喉结,一寸寸欺负的更狠。

这一回变本加厉。

陆淮临掐着他的腰,就在屏风后面脱了人家的衣裳,逼他正面相对,目光交缠,不许逃。

江归砚死死咬住下唇,血色褪得干净,只剩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偏那男人想听他开口,愈放肆,像掀起一场蓄谋已久的潮汐。

牙关终究被撬开,破碎的泣音跌出来,细细地抖。

陆淮临原还浸在那点狠劲里,指腹正顺着他绷直的脊线往下——忽然,一滴滚烫的水珠砸在他手心里,“啪”地溅开。

江归砚哭了。

不是先前那种带着羞怯的轻喘,而是真的哭:眼泪滚得又急又烫,眼尾一片绯红,睫毛被沾得湿漉漉,连鼻尖都沁出细小的水珠。抽泣声细而软,像一匹上好的绸被骤然揉皱,再也展不平。

“……阿玉?”陆淮临一瞬怔住,掌心还扣在他腰窝,力道却猛地松了,“吓着了?还是弄疼了?”

江归砚摇摇头,眼泪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滑进胸口。他抬手去推陆淮临的肩,指尖打着颤,声音被抽噎切成碎段:

“我们能不能……去、去榻上啊?”

不是质问,也不是抗拒,更像带着哭腔的央求——软得叫人心口紧。

陆淮临这才回过神,暗骂自己混账,一把将人抱起。鲛纱被遗落在地,他也不顾,扯过旁边一件自己的外袍,把江归砚裹起来。

“好,去榻上。”男人嗓音低哑,带着懊悔,唇贴着他额角一路吻下来,“不在这儿折腾你了,乖,别哭。”

陆淮临几大步转到内间,单膝跪上床沿,把人轻轻放在锦褥里,自己随之覆上去,却再没半点粗重,只用手肘撑住重量。

“宝贝儿,”他低头,用唇一点点吮走泪珠,声音低得近乎哄孩子,“是我急了,别怕。”

江归砚哭得一哽一哽,指尖摸到陆淮临的脸,小声哽咽:“我……我不是怕,就是……屏风太硬,硌得疼……”

陆淮临掌心贴上江归砚的脸,指腹缓缓摩挲,低声问:“喜欢什么样儿的?还是之前的回答吗?”

江归砚耳尖泛红,犹豫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全交给我。”男人嗓音暗哑,却带着克制的温柔,“不舒服就喊停。”

他抬手,一缕灵力弹出,灯焰倏地熄灭。

帷幔随之落下,黑暗像潮水瞬间涌来。下一秒,江归砚只觉腕上一紧,双手被交叠扣在头顶,细软的抽气声尚未来得及出口,便被温热的唇封住。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衣料摩挲的窸窣、交错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一并袭来。江归砚喉结轻滚,眼睫颤着合上,却又在骤然袭来的酥麻中猛地睁大,唇瓣无意识张开,出细碎而颤抖的喘息。

“陆……”声音刚出口,便碎成不成调的音节。他浑身软,像被抽去脊骨,只剩指尖死死蜷着陆淮临的食指。

身上的男人也濒临失控,手臂绷得青筋隐现,却仍保留最后一丝清明,哑声在他耳畔低哄:“乖,再忍一忍……”

黑暗里,只剩起伏的剪影与交织的喘息,像两条被潮水冲散的舟,终于在惊涛中相撞、贴合,再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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