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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夫君(第1页)

“宝贝儿,喊我一声。”陆淮临贴着他耳廓,嗓音低哑,像掺了烈酒的火。

江归砚被压得喘不过气,声音细若蚊鸣:“阿、阿临……”

“错了。”男人低笑,齿尖在他颈侧轻咬,带着惩罚的意味,“叫夫君。”

江归砚耳尖通红,羞耻地抿紧唇。陆淮临却在这时松开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顺着小腿滑下,尾鳍悄然圈住他纤细的脚踝,像锁链,又像诱惑。他更用力地蹭着少年,声音暗哑狠:“快点儿,宝贝儿。”

江归砚被这动作逼得眼尾沁出泪,唇瓣微张,终是软软地吐出那两个字:“……夫君。”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眸色骤暗,低笑着吻住他:“乖,夫君疼你。”

两刻钟,对陆淮临而言像被拉长又缩短的潮汐——再想要,也得先顾着那只小猫的肚子。

最后深吻落下,他把人扣在怀里,动作放轻,像给瓷器抛光。少年肩线绷出漂亮的弧,右肩与胸膛接连绽开片片绯色,像雪里点朱砂,艳得晃眼。

陆淮临指腹抚过那层薄红,低头亲了亲仍颤的锁骨,嗓音低哑带笑:“饿不饿?”

江归砚窝在他颈窝,气息细碎,声音软得黏:“……饿,但不想动。”

陆淮临刚把人打横抱起,脚还没跨出内室门槛,江归砚就慌了神,一把拽住自己松散的衣襟,声音又软又急:“先、先穿衣服!”

他整个人还泛着淡粉,锁骨上的红痕若隐若现,被男人这么一抱,领口更是敞到了胸口。

陆淮临低笑一声,只得把人放回榻边,顺手捞起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中衣,替他拢好衣襟,指尖还故意在那片红痕上摩挲了一下,惹得少年耳尖通红。

“成,先穿。”男人声音低哑,带着点宠溺的无奈,“谁叫我家的小孩儿怕羞。”

江归砚小声嘟囔:“才不是怕羞……是怕被人瞧见。”

陆淮临把人放到软榻上,顺手扯过锦被,将江归砚裹得只剩一双眼睛,语气带着笑:“我们在飞舟上,哪里有旁人?”

被团里传来少年闷闷的抗议:“那也不行,万一呢!”

“这么害羞?那别吃了,我们继续。”陆淮临指尖刚勾住江归砚衣带,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诱又像命。

“啪!”少年脆生生打掉那只作乱的手,耳根飞红,“不成!我还饿着呢。”

他赤足跳下床,衣摆翻飞,像只逃窜的雪狐。脚刚踩到地上,腰就被一条手臂从后箍住,整个人被提离地面,后背撞进滚烫的胸膛。

陆淮临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齿尖轻磨那枚早已红透的耳垂,嗓音含糊带笑:“跑什么?还光着脚呢,别到处乱跑,回头又要嚷肚子疼。”

江归砚挣了挣,赤足在空中晃了晃,雪色踝骨上还留着指痕,嘴里小声嘟囔:“就两步路,哪有那么娇气……”

饭后,陆淮临又像牛皮糖似的贴上来,指尖刚勾到腰侧,江归砚“啪”地打掉那只作乱的手,瞪圆了眼睛:“说了晚上再说!再闹我真生气了。”

少年腮帮子还鼓着最后一口糕点,语气凶巴巴,眼尾却带着被欺负过度的红。陆淮临瞧得心痒,只得举手投降,声音低哑带笑:“好,都听你的。”

还不到一刻钟,陆淮临就忍不住了。他装作看云,手却悄悄摸到旁边,指尖先碰了碰江归砚的尾指,见少年没躲,便得寸进尺地把整只手都塞过去,十指一根根扣紧。

短暂的交握,江归砚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掌心里微微渗出的潮意。

可下一瞬,他便把手抽了出来,顺手翻了一页书,眼睫都没抬,像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

陆淮临:“……”

他只得把空落落的掌心收回来,负在身后,抬头看天,白云苍狗,一日三秋。

挨到日影西斜,终于熬到午饭时辰,男人立刻俯身,把少年连同手里的书一起抱起来,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宝贝儿,吃饭。”

江归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书页都皱了一角,抬手勾住他脖颈,小声嘟囔:“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陆淮临低头亲了亲他耳尖,“牵也牵了,抱也抱了,现在想跑?晚了。”

说罢,抱着人大步往膳房走,怀里少年挣了两下便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肩窝——嘴角悄悄翘起的弧度。

几日前的天道赐福后,江归砚身形恢复如初,不再变小,少年模样端坐在案前,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膳厅里只听得碗筷轻碰的细响,他低头小口进食,乌垂落肩侧,偶尔被窗外透进的微风拂起,露出颈后淡粉的旧痕。

陆淮临坐在他右手侧,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慢慢吃,都是你的。”

饭毕,江归砚刚一起身,便被陆淮临拦腰抱起,轻放到榻上。男人俯身而下,带着几分急切地在他唇上连啄几下,像是要把方才压抑的渴望一次性讨回。

“别闹……”江归砚话未出口,又被翻了个身——陆淮临从背后环住他,胸膛贴紧,下颌搁在他肩窝,手已探到他腰间,指尖勾住衣带。

“等等!”少年慌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软却坚定,“不可以,还是等晚上。”

男人低笑,只得收手,把人重新扳回正面,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宠溺的无奈:“好,都听你的。”

日头刚沉,暮色四合,陆淮临便伸手,指尖挑开少年腰间的系带。外衫、中衣层层滑落,最后只剩轻薄亵衣,贴在微凉的肌肤上。江归砚被抱得极紧,男人胸膛滚烫,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然后轻轻放倒在榻上。

玄色尾鳍悄然探出,一圈一圈缠住他纤细的脚踝,掌心里,陆淮临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并不用力,却让他无处可逃。

吻落在耳后、颈侧,带着潮湿的温热,一点点下移。每一次触碰都轻而缓,却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温水煮酒,慢慢蒸得少年眼尾红。

“别怕。”男人声音低哑,含着压抑的渴望,“不舒服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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