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影莺要了一间上房和热水。
直到伙计把热水送来关上门离开,张思远才把斗篷拿下,他眼睛亮闪闪的无比崇拜地看着影莺,再也憋不住话了,噼里啪啦说道:
“影莺媳妇好厉害!会飞!真的会飞!那么高!思远第一次飞起来了!好厉害好好玩!影莺媳妇影莺媳妇,思远以后还想飞!影莺媳妇带思远飞飞!”
影莺看着手舞足蹈兴奋得脸都红了的傻少爷,嘴角微扬,也不说话,上前一步手一伸抓住他的衣襟把人拽向自己,踮起脚亲了上去。
“!!!”张思远眼睛倏然睁大,脑子已经炸了,想说的话都忘了,他呆愣愣的保持着弯腰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唇瓣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消失,眼珠子才微微动了一下。
影莺轻笑出声,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拍了拍他胸膛,说道:“乖乖等着。”
然后也不管傻掉的张思远,转身去了屏风后面……
怦!怦!怦!
心口里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有力,一声比一声响亮,剧烈得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张思远睫毛颤动,呆呆望着那扇挡住视线的花鸟屏风,喉结滚动,手慢慢抚上刚被亲过的嘴巴。
啊!
亲了!
思远被亲了!
思远被影莺媳妇亲了!
影莺媳妇亲思远了!!!
张思远头脑风暴中,脑子里有无数个小小思远或爬或滚,或跑或跳,个个疯了似的尖叫。
“哗啦……哗啦……”
屏风后水声响起,每一声都狠狠撞击着张思远的神经,让他不敢直视,身体也开始热烫,某个地方肃然起敬。
快乐不到几息的张思远很想哭,想让它恢复原样,可惜掐大腿肉都不管用。
他越是不想,它越是兴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气势昂然。
苦恼的张思远怂怂地坐到椅子上,掩耳盗铃地拿过斗篷将它盖住,藏起来。
影莺媳妇好不容易才答应和思远做天下第一好的夫夫,不能让它坏事!
水声仍在,热气氤氲,不光驱散了夜的寒凉,还像一团无形的火,灼烧人心。
张思远坐立不安,抓着斗篷动来动去,好像屁股下有针,他一边告诫自己不能看,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瞄。
时间在张思远别扭的、割裂的天人交战中流逝,影莺也终于洗好了。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依旧戴着面具,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衫,头散落下来。
张思远一见他立马坐直身,开口时声音带着浓浓的紧张和一丝暗哑:“影、影莺媳妇,你沐浴好啦。”
“嗯,好了。”
影莺径直走向他,视线扫过他泛红的脸颊,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张思远:“!!!”
张思远抽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脸蛋爆红,似要滴出血来,人也更难受了,在心里晕乎乎呐喊:
影莺媳妇坐思远腿上了!坐腿上了啊啊啊!
影莺耳朵也红了,微微挪了下位置。
难怪这傻子突然拿斗篷盖住大腿,原来是起来了。
张思远呼吸变了变。
影莺抬头望他,命令道:“傻子,看我。”
张思远像个提线木偶,听话地低下头,看他。
影莺又道:“帮我把面具摘了。”
张思远咽了下口水,紧盯着面具,“摘、摘了?”
“对,摘下来,难道你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