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草:「呃,你不疼吗?」
容渊总算动了动,「关心我?」
范小草:……
范小草只是怕他流血流死算到自己头上。
他扫视一圈,见茶几上放着一只削皮削到一半红苹果,苹果上也沾了几滴血。
「你削苹果把手削破了?」范小草正好一肚子气没处发,见容渊轻轻点头後立马噼里啪啦一篓子话倒出来,「这麽大个人了,还能把手弄成这样,血哗啦啦流也不知道去找个东西包扎一下,你要在医院流血而亡吗?」
「还有你那信息素,我都不想说你,你不是信息素阻隔症吗?现在你闻闻,房间里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不知道拿个抑制贴贴一下吗?」
见容渊还是不为所动,范小草也不管他了,索性双手抱胸朝沙发上一坐。
这时容渊突然弯腰拿起苹果,递给范小草,「吃吗?」
吃吃吃,这时候还想着吃!
范小草将头偏到一侧,声音闷闷的,「不吃。」
容渊顿了顿,解释道,「我的信息素,只有你能闻见。我也是听到了你的声音,才不小心把手削破的。」
「这麽说起来,还是我的错了?」
得知自己怀孕的迷茫和委屈一齐涌上心头,范小草没忍住红了眼眶,「都怪你!」
「怪我。」容渊坐到范小草对面,抽了两张纸,漫不经心地擦拭起手上的血渍。
又是这副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
范小草气鼓鼓地起身,来回踱步,最後想明白了什麽似的,冲到容渊面前,一把撩起了上衣,露出白皙柔软的小腹。
他戳戳肚子,「你看见没!」
容渊稍稍怔住,没想到范小草突然之间这麽开放,他目光幽深,「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范小草咬牙,「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容渊手中的纸巾掉落在地上,他嗓音哑然,「你怀孕了?」
「不然呢?」范小草目前已经认定自己怀孕了,见容渊还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加重语气道,「你的。」
「我的?」容渊呼吸一窒,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难得出现了裂痕,「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那天晚上你偷偷爬我床……」范小草耻於开口,「不是你的还能有谁?」
爬床啊……
几番思绪在脑海中博弈。
容渊抬眸,蓦然间抬手抚上范小草平整的小腹,「没错,是我的。」
「是谁的也没用了。」范小草刚准备放下衣服就被容渊一把拽到了腿上。
「对不起,小草。你跟容深分手,我会负责的。」容渊的半张脸埋在范小草柔软的发丝中,学着容深平时对范小草说话的样子,语气中带着祈求。
范小草一向吃软不吃硬,更别说容渊这种死人脸突然跟他这麽「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