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耶大人,你们三叶虫并不在这次内定的降级大名单内吧?”
耶秂笑道:“我倒是希望像您的仙女那样降到宋朝,落得潇洒自在——”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队长也好奇:“怎么说?”
对耶秂的事,召赞了解不多,只晓得他和韩单不对付。只是召赞觉得他堂堂唐朝一方诸侯去和韩单区区一个名宿斤斤计较,有失身份又浪费时间。
听召赞说:“哼,我们的下场还她妈不如被内定降组呢!你们都晓得魏廿皋混完一月的残联主席就要去定庞报道是吧?”
“对啊!”
这在唐朝内部是公开的秘密。
“报道之前,最重要的一场戏怎么演你们知道吗?”
高森上班的地方是太子直接对口的下家,消息比较灵通:“我听说是要安排他率领一只草根队伍起生斗,然后出现奇迹般的逆袭,然后被徐胖子慧眼识英才,求贤若渴地跪求加入我们定庞,大概三顾茅庐之类的仪式感动了他,然后签字加盟。”
诸位队长前队长听傻了:还要这么费事?直接官宣不就完了嘛就说爱情的力量让他站起来了,随便踢两下野球被徐胖子看上不行么?
召赞却现问题所在:“上哪去找被他逆袭的倒霉催球队啊?”
耶秂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们就是那只倒霉催球队。”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找个唐朝球队生斗?
高森第一个跳起来:“不可能啊!凭什么要找你们生斗呢?总有个由头啊?”
耶秂叹道:“由头已经找好了。x月x日,魏廿皋会带队到我们松柏的某地踢野球,他那便宜老婆也会去,就在场边给他加油。然后我们队有个主力路过的时候垂涎他老婆的美色,就一定要去调戏她,而且是无限接近霸王硬上弓的那种调戏。然后魏廿皋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在场边向我们那个主力起生斗——为什么是生斗呢,因为他以前是咱们职业球员,有感情,不愿把事情做绝——”
就在所有人听着这个雷人的剧本面面相觑的时候,于虤圣打断耶秂:“等一下,就算这个生斗必须受理,你们也不必为这个事情出头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作为队长就算这是皇命推不开,为了止损,你也可以争取不一定要用一线队——”
高森听不下去了:“老于你就没听懂刚才小耶的讲法,他为什么强调是主力,这个就一定是安排好的,剧本设定上魏廿皋起生斗一定具体到对方该上哪些人,要玩就玩大的,以我对蹴帝身边那些军师的了解,这要求的人名单肯定是耶秂在内的全部精锐一个都不少,你就说是不是?”
耶秂赞道:“不愧是高大人,全中!”
修尉也是个人精:“那等于你那个调戏他老婆的主力也是蹴帝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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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秂苦笑道:“对啊,我是事到临头才现。你们队里肯定也有这种人。他搞这一出我也懂就是一箭四雕。”
众人问:“哪四雕?”
“把太子正式上位办得轰轰烈烈,这是一雕,编好下克上的故事讨好天命这是二雕,压倒关知的齐行逆袭下陆中草的事件——我没其他意思哈,于大哥?”
于虤圣摆摆手:“无妨,这本来就是事实,可是压倒是什么意思?”
高森明白是怎么回事:“关知打你们虽然是残阵,但归根到底是唐朝打唐朝,一个级别的事,他用个野鸡队把全主力的唐朝队打垮那就是另外那回事了。”
大家恍然:原来如此,这下大家就都不会把关知郑掷亿干的当回事了,和太子的逆袭比起来,关知和曾经的天下第一简直弱爆了。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还不一目了然?
“那第四雕呢?”
耶秂冷笑道:“有了这一出,我们这个唐朝球队还有什么尊严呢?名存实亡被人踩的垃圾队啦。我们三叶虫就算彻底完了。”
又看着召赞笑:“你说是不是比你这种内定降组的惨得多呢?”
召赞想到两个问题:“他起生斗的诉求是什么呢?你那个主力内奸会被怎么样?”
“你这其实是一个问题,不过倒是提醒我了还有第五雕。他只要求剥夺这个主力的职业资格,终生不得录用,那孙大山肯定早有安排。这就是彰显魏廿皋的仁者无敌。今后你们那些起生斗死斗的臭鱼虾,学着点,太子亲自给你们打了个样,你们也掂量点,别提过分的要求,这第五雕。”
高森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往死里整啊!你也没怎么得罪他啊?我之前的时候完全没听到风声,最近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得罪了韩单,你们总该都知道吧?”
召赞道:我就觉得你惹韩单纯属脑子有坑。
高森就安全接受不了:“你惹韩单算个屁呢?他又没可能为了韩单出头,就算他战略上——”
一直没有做声的江擒冷不丁插话:“韩单是不是又找蹴帝要了你这张壳?”
耶秂一愣,旋即拍掌大笑:“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死敌啊!新祝福都千年世仇名不虚传。”
原来,最近韩单又去找了蹴帝,这回拍胸脯下军令状说一定干掉胆敢冲他起生斗,不知死活的草根没有派队。
蹴帝龙颜大悦,就允诺只要他能在这次生斗中了结草根没有派对,便把三叶虫的唐朝壳送给五山。
因此就有了最近要把三叶虫搞烂的第四雕。
召赞忽然冷笑出声。
耶秂讶道:“召赞大人何故失笑?”
“都到这,你还言不尽其实。”
耶秂没好气道:“你意思全是我编的,韩单压根没去找蹴帝要壳?”
“壳是要了,可在那之前呢?”
耶秂有点懵:“之前?之前他是找我说过借壳上市的企图,被我骂走了,这里有谁不知道?”
“蹴帝盯上你很久了,有没有韩单,迟早也会找你麻烦。”
高森也有点紧张:“怎么回事?”
其他人刚才听耶秂讲身边有个蹴帝奸细关键时刻捅刀子,都有点犯怵:不会贼喊捉贼,他就是奸细头子,借着这次机会把我们一锅端吧?
最紧张的还是耶秂:“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