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和櫜頫卛一样,他们这次“大场面”选址还是在下陆。
按高大人的意思,看破不说破,把他们的行动监控起来,却不让他们知道,看上限到哪。
他们大概有数百人之众,把整座星级酒店包下来。堂堂大人之尊看得上你这个鸟地方想要包场,要求闲杂人等一律退散,谁能说个不字?
当然闲杂人等,就是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人。
至于队长们用更高阶的神通将他们盯死,那是命。
没了外人,他们无所顾忌,放荡不羁,痛哭流涕,完全地展示了真实的自己,结果把一众队长唬得目瞪口呆:他们居然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足球?他们哪怕到了这个世界还不忘最初的“梦想”,甚至还想净化圈内,劝我们当中“有救”的少部分弃恶扬善?
以王小贝为的很多队长,当时就坐不住了,想要施展终极奥义让他们就地蒸,永绝后患。
还得是高森,制止了王小贝们。
这些人不愧是被精英看上的男人,都没什么心机,只不过派了些自己人演喷子卧底,三下五除二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套出来。
该说的,比如他们还有哪些同伴——都在当天的酒店里了;不该说的,比如是怎么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感——精英告诉他们的。
高大人主张不动声色地使出裁员大法。这些人一旦浮出水面,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过后用竞争机制的籍口,直接下放预备队——在从业人的圈子里当喷子是没可能有什么人缘的,搞掉他们毫无阻力。
到了预备队,这些卓尔不群的喷子,不被霸凌至死才怪。
想当初高大人还像蹴帝的宰相一般存在,他说什么,大家都是信服的,而他为喷子们取的昵称——“那个”就沿用了下来。
但问题就来了,“那个”显然是比较低级的棋子,而且他们都到酒店里自投罗网了,这里面没有一个参与了与东帝汶之战。也就是说一定有隐藏更深的“叛徒”已经融入到现如今的美好生活,不过他们既然选择了融入就让他翻篇吧。
钱金静先否定了龙飞是“那个”的荒唐假说:“那个”全都打包去了预备队,怎么可能还当唐朝的队长。
但是,很显然,他这是无意间暴露了一点真实的内在:这厮的精神导师一定是圈外的精英势力!
钱金静算是反应慢的,召赞于小电于虤圣修尉等等,个个如临大敌,不经意间有了点兜阳人“合击技”站位的雏形,把龙飞围在核心。
龙飞没有分毫自觉,还守着钱金静要说法呢:“看嘛阴沉个脸?有意见当面吼啊!”
高森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来打圆场:“龙飞的立场我再清楚不过,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龙飞这才回过味来:合着你们都有意见啊!
钱金静最急迫:“他是哪样?”
“过去他打的时间虽然多,几乎场场不落,但都不是先。”
大家就开始琢磨:什么意思?每次都要用,时间还不少,又都不给先?级替补?吉祥物?某个傻瓜教练每次都需要他上去扭转战局或者杀死比赛再不济迷信他能转运?
于小电在场上当旁观者的时间最多,记忆最管用:“龙大人现在打进攻中场,可过去我记得就是个后卫啊?”
这么一说,大家更糊涂了:对啊!要不是先有病,谁她妈每次都要换个固定后卫,还要给足上场时间?
正糊涂呢,于小电还来补刀:“而且我记得龙大人是最后那个赛季的红牌亚军,黄牌冠军啊。”
这一刀让大家确定无疑:他肯定是少东家!
高森知道他们已经歪到姥姥家去了,摇头道:“于小电你别老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于小电乖乖闭嘴。
“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龙飞他们那个洋教练很欣赏他——”
众人不敢插嘴,暗自腹诽:很欣赏还一次先都不给?私生子么?瞧着不像混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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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静也释然了:这种人没同理心啊,那合情合理!
“那个洋人认为我们国内的比赛对抗性太弱——”
听到这句,众人登时一震:回到正题了!
刚才钱金静说的那个引起共鸣的假设,源头便是这个。
“但是龙飞大人呢,就比较符合洋大人的理想标准——这个可能也不至于,但至少觉得他能及格,让打全场的话又不达标,所以基本就是限时半场用来上强度的秘密武器。”
钱金静明白自己确实冤枉龙飞队长了:他是没可能t我们的点——或者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我们当中的一股“清流”。
高森冲着龙飞说:“我来给你解释他的点在哪里。结合你过去的亲身经历很好理解的——”
“你和我们有一点不一样,你是半路出家,但属于专业运动员的体系。你如果不是在运动能力上有出众的天赋也没可能被你的第一个教练相中,正式入行。我现在给你说的是比你更初级的阶段,虽然业内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个事实。足球这项运动在我们启蒙阶段就把对抗性剥离出去——”
龙飞心直口快:“高大人你真拿我当外围,蒙我呢?你们小时候不练对抗,光练技术?”
钱金静知道龙飞的误区在哪后,不再拿他当外人,心平静气地来帮腔:“不是不练,高大人不是说了么,是剥离。就是说从小孩子开始潜意识就觉得,技术是技术,对抗是对抗——”
高森摆手打断他:“老钱你这个解释歧义更大。龙飞大人,我给你说白了啊,就相当于技术是业务能力,练对抗呢是为了防身,所以从一开始就偏了。树立出了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作为业内最低道德标准。用你的例子来讲,你觉得这是你的基操,你只是要让弱爆的强度到达他该有的水位,结果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呢?”
龙飞记忆犹新:“他们动不动就把我罚下去。”
“道理就在这里。我们的职业足球常态就是对抗性很弱,就算后来多了很多外援,他们顶多有极个别刚开始像你那样血气方刚,被现实毒打,后来乐得入乡随俗在这里踢养生球。但是随着比赛的深入,结果的变更,势必就会让一方乃至双方做出改变。不管你愿不愿意,如果你处于不利的局面,你不想失败就得限制对手,那样,就得加强对抗性。这里面有三个问题,第一因为很低,所以你要提到相应的高度,中间的跨度就比较大。第二,因为从小就被定了型,导致了对抗和搞人已经分不清。第三,大家都是一个道德标准下的认知,所以你的动作在对面或者第三方看来就是纯搞人,这也是你在过去遭遇的根本原因。”
龙飞到这已经完全明白其他大人的担忧:“这种尺度下,虽然对方动辄致残,可是我们的人哪怕只是想要接近对方的强度就会被直接罚下——”
钱金静打断他:“龙飞大人啊,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人家是合击,我们要是依葫芦画瓢,练不到家的话,用天命的尺度是同罪,也就是说,点背的话,一次吹停,就可能罚得你直接判负。”
其他大人担心的是这还只是一个乡抓壮丁凑的,要真是全民卷起来,要不了多久,屠龙是没戏,草根的天花板单场屠自己那是完全有可能的。毕竟在过去,很多国家队其实和草根天花板没啥区别,那些过去版本的龙之队甚至真的输过。
但对其他大人来说,输掉一场这样比赛的后果甚至远比和蹴帝对着干的下场还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