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胆大心细的召赞以局外人的身份,甘冒亵渎足球的奇险做了手脚而且还没被天命阻挠。
大伙肃然起敬,再度不约而同面朝召赞,宛如朝圣——和那个浪得虚名的朴鹫不同,兵不血刃干掉被专家公推的蹴帝头号心腹大患,他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智者!
最没心机的龙飞大人虚心求教:“召队,您到底施了什么魔法?”
召赞看清龙飞身后那些一丘之貉的嘴脸,颇有些怒其不争:怪不得朴鹫把我们整个群体和智障划等号!
“你们没看见那个第一智者还在找规律么?”
高森想说:找啊,不就是过去医闹找茬么?问题这是天命裁定的结果,还想翻盘?再牛逼能牛逼得过天命的法则?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见我们就跪下。
被龙飞启,钱金静也开始挥想象力:“明着在废人,其实在放毒,掺杂在体味里,调成一定的浓度,即可以致命,又不在亵渎足球的射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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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赞白他一眼:“以前没看出来啊,好一个被足球耽误的化学家!”
朴鹫刚好抓起卫佳皇一只胳臂,疑似扣脉门,扒了摸终于看不下去:“够了!”
天命才是唯一的主宰。
它已经做了裁定,人死了。
你比谁都了解这个专门践踏人类常识的世界,还想用人类常识做翻盘的证据?
接受现实吧,我们败了。
虽然这一败,输光了老本,就像旧世界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是一般渺小,管你是足球皇帝第一智者,该死必死。
帮主等人也在近前,左右为难,索性呆立。
柴萌想:此一时彼一时,已经把眼中钉干死,我们是不是反而解脱了?原先要对整个团体喊打喊杀,不就是因为弄不死他吗?现在一步到位,硬要我们连坐不符合鼓励大家去踢野球的主旋律吧?剩下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划水保安全?
一念及此,对核心有些过意不去:核心,虽然这么想不厚道,但实在是靠你的牺牲反而破局啦。
朴鹫在叫他:“真男人,来搭把手!”
洞内的氛围变了,不单是草队的立场,连整个东道主阵营都怜悯地看着朴鹫。
场上的兜阳战士中有人背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第一时间散落在外围避风头刚才还秋风扫落叶的四人组望着被第一智者翻来覆去捣鼓的尸体,也难免兔死狐悲。
打击最大的还是王秋梅,直接软在网里。
我为什么还要踢球?只要饭活不下去吗?
最怕死球时刻,控制不住就会想到深远地方。
谁能肯定下一个瞬间站的是自己,躺的是别人?谁又能肯定下一次自己跌倒还能爬起来?
柴萌正值思绪飞扬,惊觉朴鹫把什么东西扔过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好重!”
不是别的,是卫佳皇的脑袋,重力压迫下,险些站不稳,不自觉半蹲,两只手托,余下靠裆部承重。
“放手!”
柴萌下面实在有点吃不消,又想着反正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心理包袱,巴不得一声,干净利落放手往后跳。
闷响中,卫佳皇仰面落地。
柴萌搓着已然酸麻的双手,好生奇怪:人死身子是会变沉,可不会变得这么快,也没那么沉!
众人看明白了,第一智者捣鼓半天,是为了给死者翻身。
得亏他翻身,大伙能看明白:
只见南卫大人口目闭合,死状安详。
扒了摸克制住情绪的激动,多确认了一眼:嘴巴姑且不论,眼睛是真的没有睁开。
然后就是让他和柴萌等人惊掉下巴的展:朴鹫直接骑在卫佳皇身上肆无忌惮地摸摸搞搞。
触目惊心的公务员觉得自己不能再置身事外:第一智者疯了,这已经有悖人伦!如此变态行径偏偏生在足球场上,触的天罚,怕是我们一个也别想逃!
不再顾忌限时定量配给的神通会被挥霍,来自天命的能量波在公务员掌心凝聚成漩涡,足以将第一和第二智者一并人道毁灭。
高森越看越不对劲,收起了对第一智者的轻鄙,问召赞:“他在做什么?”
召赞想说我要能说清楚我也是智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