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群雄不再觉得违和,肃然起敬:龙教授又要打总结了!
惊觉暴露的龙教授反而不愿意分享了。
高森便问:“什么是被需要的?”
龙教授情不自禁地接道:“战争以下,包含游戏都是。”
领主大人也来试探:“斗争的本质是啥?”
龙教授答:“书上概括得再好不过,四个字——斗而不破。”
钱金静们立时就明白了:他钻研的所谓社科类就是斗史!怪不得他个大老粗都能门清,这是完全押对题啦!
平平无奇的四个字却震撼了最高级的召赞:这不就是我一直觉得差点什么就能突破的瓶颈么!知道怎么做,却始终离掌握要领差的那最后一步!好像什么都懂,却只能通过预感或者猜想,做出一系列过火或者滞后的动作去试探!不正是因为明明已经立足上游,仍然局限在下游的思路来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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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最大的危机,在我这只是隐隐觉得乡民针对天命尺度的第一反应会出我的控制,触足以让我们团灭的天怒,但其实这里面的道理有多复杂呢?龙飞这个二百五都能四字点破,我贵为领主只配似是而非的预感?道理不就这么简单么:养好辖区内的“斗”,养斗人自壮大;“斗”破,养斗人卒。
原来合淔的乐杨优才是唯一走在正道的玩家。
忍不住向高森投去感激的目光:我错了,全靠高大人把这个宝藏“教授”找来!
别说是尊贵的领主,哪怕钱金静这样普通的唐朝队长,也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变得更高级了:新世界的大门就这么打开了?也是时候告别暴户的实习阶段,正式成为贵族了吧!
队长们想到刚才被“斗”和“求真”吓破胆的没出息样,觉得实在是蠢哭了——早已翻身做主人,怎么一遇到惊吓触本能的时候,代入的全是当狗或蟋蟀的角色呢?是,当蟋蟀有够惨,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不当狗,当真正的主人不香么?领主的活谁不能干呢?最紧要的不是保住现在的一队之长的位子么?位置坐稳,去掌控更多的经营权,踢球做甚?踢得再努力,能强过奥科查?
草根足球的下克上不足为虑,怕只怕位望通显,还非得在共荣游戏圈里求真的神经病。
关知和郑掷亿,手段最狠和等级最高的玩家拍档,神经病的王炸组合,都被老天收了,那还担心啥呢?
遥远的也下,瓷娃娃同样讲出龙教授精研的四字真言,小蹴帝登时悟了,并为刚才的杞人忧天哑然失笑:真是关心则乱,杀猪盘的猪怎么也轮不到我呀?为了什么非要去当那“猪”——宁霍呢?
既然从矮子里拔将军,孤家可不是五虎上将或者召赞那样的土包子,要讲治世,不是针对谁,共荣圈内的都是垃圾。
以前那是假戏真做,自己把自己带进沟里,说真的,我怎可能当得了斧柄?
或者说他也配被我当?
濒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做不得假,那才是我乐杨优真实的想法。
干了啥呢?
干净利落地埋葬了斧柄。
我为什么要越皇萨?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皇呀!
斧柄知道赢不了,逃不掉,才大义凛然做“英雄”。
我呢?
认定死路一条,才会自比斧柄——真的崇拜他么?其实,是自恋。
比起短命的“英雄”,活着不香么?
便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小蹴帝,管斗,却不破。
一股曹操般的豪情油然而生,不算太有文化但熟读三国的小蹴帝想到吕伯奢,正好目睹升格为命运共同体所以什么都秒懂,看穿他悟道后的真实嘴脸,结果如丧考批的瓷娃娃。
心情大好的小蹴帝忍俊不禁:这不就是过去那些被斧柄伤透心的小木吗!
没有实力,才会痴迷理想。
斧柄风头最劲的时候说:垃圾不分皇萨。
声望就此达到顶点。
收获的爱,自然也是纯爱。
但是啊,想赢就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真想越所谓的垃圾,先得成为垃圾,然后拉拢垃圾,壮大自己,才可能有胜算。
所以,当斧柄开始争胜,他先被骂成垃圾,然后去拉拢垃圾。
遗憾的是还没有等壮大自己,就已经被打倒。